想了想楊辰又對喬伊雲說道：「喬部長，我能不能再請兩天假，我想去深市一趟，有點手續需要辦理。」
喬伊雲眼睛一眨：「你不會是趁小沙不在，幹壞事了吧？」
楊辰苦笑著說道：「是我在香江的理財顧問找我，有些財務上的手續需要我去授權，嫣紅也知道的。」
一聽這話，喬伊雲都有點無語，喃喃地說道：「我一個月才掙萬把塊錢，你都用起理財顧問了，要我說你也別當什麼官了，直接去吃喝玩樂吧。」
「吃吃喝喝有什麼意思，人活著最主要的是體現人生價值。」楊辰很無奈地說道。
可能知道楊辰有多少錢後，很多人都會這麼想。
千里做官，只為吃穿，當官也只是一個職業，一個謀生的手段，你都有這麼多錢了，還需要這麼努力嗎？
楊辰只能這樣回答。
喬伊雲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那麼高的境界，或許是因為我沒有這麼多錢，有的話我也會這樣說。」
楊辰只能無語地看著他。
喬伊雲揮了揮手：「只要你把後續的工作安排好，該去去。」
謝過喬伊雲之後，楊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把工作向宋凱交待好。
他其實去深市有好幾個目的，一來確實有些手續需要得到他的授權，比如賣出某些公司的股票，特別是標記為長期持有的股票。
考慮到次貸危機的到來，楊辰想逐步降低這些股票的倉位，但是又不至於引起控股方的注意。
大股東的增持或減持，到一定倉位都需要通知董事會的。
但是從百分之七減持到百分之五，一般就不會。
適當降低倉位，減少損失，然後拿騰出來的錢進行做空。
楊辰現在儘量避免兩邊的錢進行流動，這樣很容易被抓到痕跡，這邊的錢也不是不能做空，做空也不會讓楊辰心裡愧疚。
反正不被這邊收割，也會被其它人收割。
除此之外，楊辰也要更新一下自己的遺囑，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都要準備好。
人生，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來。
該見的人也得見見。
等到這邊的事辦結了之後，楊辰準備裝成趕時間的樣子，坐上深市往春申市的航班，跟步海雲見一面，溝通一些事宜。
然後再拐江泉市一趟，領導都說了好幾次了，總不能一直不給面子，雖然楊辰想儘量避免直接接觸，可是人家要是非想見你一面，你避著不見也不好。
楊辰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的，光是在深市就待了四天，畢竟很多策略也要提前商量好，但是只要大方向不錯，無非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該履行的手續也都履行了，該盡的義務也盡了，楊辰就買了一個時間最近的飛往春申市的航班，出發了。
到了之後，楊辰先找了一個地方休息，然後再聯繫步海雲，步海雲讓楊辰去市政府見他，楊辰直接說道：「想跟你聊點私密話題，您看那裡方便？」
步海雲知道楊辰不會無的放矢，肯定是有事，於是就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該過來過來，晚上大劇院有個演出，你陪我去看個演出。」
楊辰就按照步海雲說的，先去了市政府，步海雲還在忙，特地讓自己的秘書陪楊辰。
晚上他還要陪國家民族委的一位領導吃飯，吃完飯還要陪人家去看演出。
「步市長現在黨政一肩挑，確實有點忙。」秘書解釋道。
楊辰也沒有跟他多說。
他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來巴結老領導的小幹部，等吃過飯後，又等那邊吃飯結束，然後再一塊趕往大劇院。
大劇院這邊上演的是淮劇千里送京娘，兩個人在劇場的最上面一個角落處，兩個人完成了見面。
「有什麼事不能公開說，非要這麼偷偷摸摸，搞得跟地下見面一樣。」步海雲爽朗地說道。
「別說了，這次把我嚇怕了。」楊辰先把自己在漢斯遭遇到的情況告訴了步海雲。
「幸好你遇到了一個算是同情咱們的人，不然的話這次你就有可能被驅逐出境，會影響你仕途的。」步海雲也為之慶幸，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你還不是執行的公務，純粹是你自己的想法。
惹出禍來，國家肯定不會給你擔著。
楊辰也深以為然，還是在安逸的環境裡待習慣了，不知道外面的險惡。
而且幹這種比較隱秘的事，還得找個安全的環境。
因為當時漢斯一旦給揭露出來，得罪不是漢斯一個國家，還有歐洲其它國家呢。
楊辰有可能被整個歐洲列為不受歡迎的人。
楊辰又把自己跟派屈克結交的過程講了講，步海雲再次提醒楊辰，跟這種人結交一定要注意，你以為你把人家收買了，說不定是人家故意潛入進來的。
不過這個畢竟是楊辰的私人行動，目前的問題還不大。
然後楊辰才說到漢高集團的投資，說到投資是肯定的，楊辰可以幫著聯繫並且對接好，但是一定要保密，不能讓昌州那邊知道。
一旦泄露出去，楊辰就是明晃晃的吃裡扒外，很傷好感的，不說那些得罪過的人，就是中立派，也會對楊辰產生不滿。
不過這個也是小事，步海雲讓楊辰放心，回頭他親自安排，絕對不會把楊辰暴露出來。
最後問道：「你說的隱秘話題就是這個？」
步海雲覺得楊辰有點小題大做了。
楊辰看了看，其實就算到現在，楊辰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如果楊辰不給他指點迷津的話，楊辰覺得步海雲不一定能坦然承受這個結果，到時候必然要起紛爭，而以步海雲的實力，跟人家起紛爭的話，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作為目前楊辰能真正倚靠的關係，步海雲的仕途或前途關係著楊辰的發展，楊辰覺得還是要拉他一把，免得他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於是楊辰看了看四周，確定了一下安全程度，好在演出的聲音在整個劇場環繞，這種情況下，除非在楊辰和步海雲的身邊，不然的話不可能聽到兩個人的談話。
於是楊辰這才非常嚴肅認真地說道：「步市長，你覺得你當上春申市書記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