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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8章 想要做點事怎麼就這麼難呢

2026-07-08 17:41:24 作者: 陳茶老酒愛少女

  「田省長,請問有什麼事嗎?」柳道源略帶尊敬地說道。

  畢竟人家是老牌省長了,差一口氣就是一把手了,比他資歷要深的多,必須要尊敬。

  「柳省長,咱們兩個省相隔千里,互相又沒有什麼衝突,咱們個人,不管是我和你,或者劉書記和徐書記,又都沒有什麼個人恩怨,你們非盯著我們搞是什麼意思?」對方語氣冰冷地問道。

  「田省長,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呀?」柳道源故意裝著馬虎說道。

  「柳省長,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是,怎麼敢做還不敢承認了呢!」對方的語氣開始加重。

  柳道源都沒有回答他。

  果然田省長自顧自地往下說道:「你們咱們無怨無仇的,為什麼非要盯著我們的企業不放,非把我們的企業搞死,這算怎麼回事呢,搞死我們的企業,你們能有什麼收穫?你們又沒有乳製品企業?」

  本來柳道源不想撕破臉的,可他這麼說柳道源就無法忍受了,義正嚴辭地說道:「我們能收穫到良心,收穫到道德,收穫到公義,收穫到民心,你們搞出來的那些破事,自己不收拾,還埋怨我們給你收拾,你以為我們管了我們省裡面就到底了,其它省同樣有孩子被毒害我們能視而不見了,既然管了,我們肯定管到底,我們沒有提前給你們打招呼?你們管了沒有?」

  前一段時間,昌州這邊確實給真定市那邊打了招呼,可是那邊並不是改正自己的錯誤,而是試圖找關係跟這邊談判,讓這邊不揭露出來。

  同時也沒有收手,進行整頓或管控,反而是加強了內部管理,想隱瞞事實,不讓關鍵資料泄露。

  然後就是路高峰等人在隴洲省的行蹤被發現,被發現之後,竟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如果不是看在他官方的身份上,差一點遭受生命威脅,就這也受了一番皮肉之苦。

  最後對方依然不肯放人,花幼蘭只好親自過去處理。

  

  花幼蘭的脾氣有點暴,發現對方竟然敢這樣做之後,就算手裡的證據又被對方搶回去一部分,特別是最近一個多月,路高峰已經明顯摸到了根源,同時統計受害者的情況也有了新進展,確實有相當一部分孩子,身體出現了問題,可惜這次資料全部被對方搶回去了。

  再加上路高峰受到的生命感受,花幼蘭一下子就怒了,帶著人直奔國家工商局和食藥監局。

  結果由於燕歌省提前打了招呼,這兩個部門的人都不敢受理,茲事體大,建議你們先協商進行解決。

  花幼蘭在這兩家單位都鬧了幾次了,沒辦法,兩家單位都不接招,反正是你們兩家的事,你們商量著辦,我們不管。

  至於協商,燕歌省也不跟花幼蘭協商,人家直接找的柳道源。

  關鍵是,這是協商的態度嗎?

  這件事首先是你們不對,你們要先承認這個,然後出於各種理由吧,兄弟省份也好,還是國產品牌不容易也好,民營企業生存困難發展這麼大不容易也好,甚至說關乎著諸多奶農的生產生活也行,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們別公開,我們自己趕緊處理。

  這才是正確的態度。

  而不是上來就質問無怨無仇的,為什麼針對他們。

  所以柳道源毫不客氣地就反懟了回去。

  對方二話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柳道源氣呼呼地放下了電話,這件事,他認為花幼蘭做的沒錯,是,可能手伸的長了點,把省內的情況摸清之後,就該直接開始處罰,公之於眾。

  而不是隱瞞下來,繼續去其它省搜集證據,查找根源。

  這件事上花幼蘭向他匯報過,他也向花幼蘭給過建議,但是花幼蘭不採納,他也沒有阻止。

  在他看來,花幼蘭這是想玩把大的,這也很正常,而且女性總是容易比較感性一點。

  但是他不認為花幼蘭是錯的,行事策略有問題,不代表行為是錯的,就算是換成他,他會更講究策略一點,但不會不管,更不會視而不見。

  燕歌方以此來責難他,反而讓他更加生氣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給花幼蘭打了一個電話,結果花幼蘭沒接,然後沒過一會,花幼蘭的秘書打過來電話,說花幼蘭正在某領導的辦公室進行匯報,出來之後再跟他聯繫。

  柳道源沉思了一會,又打了兩個電話聯繫一下。

  事情比較棘手,因為昌州省這裡,他們沒有獲得劉心懷的大力支持,那邊跟劉心懷溝通過了。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聯繫的,但之後劉心懷表示,他個人贊同雙方協商解決,但是他並不干涉省政府的決策。

  就是說他這件事上的立場是兩不相幫。

  柳道源也知道,這是因為燕歌那邊的一把手跟他可以說是一個團伙的不同團體,劉心懷也比較為難。

  但是省里的一把手不出面,人家那兩個局就不賣面子,因為你在自己的手裡都沒有統一意見,也沒有獲得一把手的足夠支持,人家肯定要給燕歌一把手面子。

  哪怕柳道源能夠跟劉心懷在省里分庭抗禮,到了外面,依然是劉心懷才能代表昌州省。

  花幼蘭在不停地四處求援,但是在這種事上,她能夠獲得的支持也非常有限,因為人家也在不停地做工作。

  這件事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不了了之,只能說把昌州省的問題整治到底。

  因為昌州省不可能去人家省進行執法,而且人家還獲得了省里的大力支持。

  過了一會,花幼蘭回過來電話,柳道源問道:「結果怎麼樣?」

  花幼蘭好一會才說道:「領導礙不過對方的面子,還是認為沒必要鬧大,而且因為咱們申請辦奧運成功,國際上正在對咱們加大攻擊力度,再把這件事捅出來,豈不是給人家送把柄。」

  「這TM跟國外又扯上關係了。」柳道源聽到這麼荒謬的理由,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花幼蘭嘆了一聲說道:「人家非要這樣說,領導也認可,咱們能怎麼樣?」

  「你準備放棄?」柳道源直接問道。

  花幼蘭絲毫沒有猶豫地說道:「沒有,我還有兩個領導沒有拜訪。」

  其實她沒有說的是,那兩個領導,有一個遲遲不肯給她答覆,另一個直接把拜訪時間推到了一周以後。

  「你等我,我也去京里試試。」柳道源並不是知難而退的人,這種事,也不能全部壓到花幼蘭身上,讓她一個人承受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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