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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0章 咦 你還不依不饒了

2026-07-08 17:43:55 作者: 陳茶老酒愛少女

  楊辰說的太直白了,讓姚啟智和單永志的臉色特別不好看。

  姚啟智強忍不悅解釋道:「小楊,這個人還是我介紹給老單的,人家也是做生意的,不是你說的那種靠關係拉工程,或者接政府服務項目掙錢的。」

  楊辰很無奈地說道:「姚書記,他要是做這個生意的,我就不怕了。

  我自己也是幹過工程下過工地的,這個在人家那個圈子就是個小兒科。

  人家根本就看不上這種辛苦錢,人家是玩高端圈子的。

  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也招惹不起,所以就不參與了。」

  單永志了解的不太清楚,趕緊擔心地看向姚啟智。

  自己可是準備好好搞這個文旅新城的,如果對方不是那種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他還真不敢跟對方合作,哪怕是姚書記介紹的。

  他不會跟許鴻尚那樣,為了可能的提拔機會,冒那麼大的險。

  姚啟智覺得不太對,楊辰說的跟自己了解到的好像有很大差別。

  他對楊辰說道:「他最早的時候,是接過政府的項目,但沒有賺到什麼錢,還賠了呢。

  但後來就轉行了,搞金融,而且主要是在香江那邊,沒聽說有什麼劣跡。

  金融這玩意,不就主打一個你情我願嘛?」

  楊辰嘴角扯了扯,金融,那才叫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呢。

  但確實很有迷惑性。

  用某些人的話來說,賺的比較高端。

  或者說,賺的是高智商錢,賺的是該賺的錢。

  其實這句話也對,也不對。

  確實是賺的比較聰明,不粗暴不血腥。

  但是國內賺金融錢的,實際上並沒有多少技術含量。

  最容易的,就是低價拿到原始股,然後高價賣出。

  一般人你能拿到嗎?

  甚至不一般的人,也拿不到。

  那都是高端人士玩的;

  這個過程有很多關聯交易,掙業務提成的有,拿原始股的有,藉機入股控制公司或承攬公司業務的,都有。

  稍次一點的玩家,就是提前得到信息,然後埋伏,拉高出貨。

  利用信息差,或者說能夠控制放出的消息內容或時間。

  反正玩金融的,都比較有迷惑性,看起來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各種場合都是溫文爾雅。

  

  楊辰並不奇怪,特別是這類家庭,在父母面前都是乖孩子。

  但是楊辰真不打算跟他們這夥人有任何交集。

  一是看不上,根本就不想跟這類人合作。

  二是不想被牽連,明知道到最後,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為什麼要跟這些人混到一塊呢。

  而且按照楊辰的設想,這個項目就算是不那麼成功,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無非掙的少一點。

  可是要跟對方摻合到一塊了, 那可就不一定了。

  楊辰很乾脆地對姚啟智和單永志說道:「姚書記,怎麼說呢,就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吧,人家有實力,也有想法,就讓人家先來吧,實在不行了再說。」

  姚啟智看楊辰真的是不想跟對方合作,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麼。

  他覺得,這是楊辰心高氣傲的表現,但實際上又不如人家,所以乾脆退讓。

  單永志卻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很明顯楊辰不看好對方。

  相比起來這位,他更願意相信楊辰。

  還實在不行了再說,自己有那個時間嗎?

  但是三個人中,他是最弱勢的一方,他無心改變領導的想法,又強迫不了楊辰。

  所以只能來回看看,很無奈地端起了酒杯。

  又閒聊了會,姚啟智先行離開了。

  今天這頓飯,沒有實現他的目的,自然不怎麼開心。

  但是他又奈何不了楊辰,只是走的時候,他示意單永志再勸勸楊辰。

  所以等姚啟智一樣,楊辰本來也要走,卻被單永志拉著不放,非要再喝一會。

  兩個人又從黃酒換成了白酒。


  單永志也沒有多糾纏,只是跟楊辰約定,如果後面再有什麼變動,希望楊辰不計前嫌。

  楊辰打了個哈哈,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

  這件事,在他看來,都到此為止了。

  大不了不賺這筆錢就是了,能賺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誰知道過了沒幾天,先是香江那邊,維港啟元公司被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盯上了,說是當時收購的時候,有些程序不符合規定,要求華總過去接受質詢,並提供一些材料。

  樂居安泰這邊,則是收到有些部門偷偷透露的消息,說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求他們對樂居安泰進行額外照顧。

  只是大家關係一直良好,人家也沒有真來,只是讓樂居安泰最近不要出風頭,安生一段時間就行。

  楊辰收到消息後,不怒反笑,看,這就是姚啟智說的老實做生意的,沒有什麼劣跡。

  不過楊辰也不在意,香江那邊思楊的根基更深,只是不想讓維港啟元公司跟思楊關聯上,不然就失去了馬甲的作用了。

  至於樂居安泰就更不怕了,本來樂居安泰去發展的地方,都是有關係才去的,他們也只是稍微製造點小麻煩,沒有什麼大的危害。

  楊辰就當是不知道一樣,更不搭理對方。

  我都退讓了,你還打壓我幹什麼?

  然後楊辰就收到了對方委託單永志傳來的話,想跟楊辰見上一面。

  楊辰直接就拒絕了。

  這個結果很出對方的預料之外,他覺得楊辰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實力,現在總該好好說話了吧。

  誰知道楊辰連見都不見他們。

  然後他們又聯繫姚啟智,想讓姚啟智當這個中間人,又被姚啟智拒絕了。

  姚啟智現在覺得,自己朋友這個女婿似乎不那麼純良。

  那麼自己就少摻和這樣的事。

  對於朋友的打聽,對方想了解清楚,楊辰到底什麼來頭,為什麼不買他們的帳。

  姚啟智就表示,年輕人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家裡的孩子做點生意無可厚非,即使是看上了別人的生意,只要給出合理的補償,也不算什麼惡行。

  並不是畏懼法律或有違良知道德,而是為了名聲考慮,講究麵皮。

  區別就在於,有些人比較講究,有些人不太講究。

  就如同最簡單的鄉梓觀念,有些人有,有些人就沒有,有些人有,但為了自己考慮,克制住了。

  無私是一種很高的境界,大多數都做不到。

  那麼多領導的子女都哪去了?可以說各行各業都能遇到。

  照顧自己的子女有錯嗎?

  誰不願意把自己最好的,或能做到最好的給自己的子女。

  或受託照顧的戰友、朋友子女,提點小小的要求怎麼了?

  戲劇《打金枝》中,駙馬敢對公主大打出手,是因為你父親的江山都是我家打下來的,你有什麼資格傲氣。

  華夏建國也幾十年了,你方唱罷我登場,新貴老貴也經歷了幾波輪次的變更。

  有人恪守本份,就有人出格。

  在姚啟智看來,自己老友這個女婿就有點過份了,人家小楊又沒有怎麼樣你。

  如果說人家想跟你競爭,你主動出手打壓人家,還情有可原。

  可人家都主動退出競爭,不參與這個生意,你這就屬於上門欺負人家。

  也就小楊非世家出身,背景也不如你,但是人家也不是毫無背景,至少算半個自己人。

  你這樣做,就是年輕人不(仗)講(勢)武(欺)德(人)的典型表現。

  也就是老步正在關鍵期,不敢有大的動作,而且論關係,也不如你們翁婿親厚。

  他沒有去找自己的老友說,兩個人哪怕關係再好,也比不上人家翁婿,何苦去討那個沒趣呢。

  但是他能向其它人抱怨,自然就能傳到老友的耳朵裡面。

  結果他抱怨了一番,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老友也沒有打來致歉的電話,楊辰那邊他問了一下,對方也沒有收手。

  這就沒法了,姚啟智也知道,自己和好友的關係,隨著對方成為正部,而且馬上要成為正部一把手,情誼也要發生轉變。


  他能夠理解,只是心有些冷。

  也對,人家是正委,自己只是候補,形勢早已不同往日了。

  姚啟智心裡不舒服,但還是把楊辰專門喊過來,把情況告訴了他。

  他也告訴楊辰,對方非要見一面,該見見,聽聽對方的要求,如果要求不合理,咱們再商量如何應對。

  是省里先要求你出面幫忙,然後對方也是省里找來的,現在出了問題,省里肯定會管。

  哪怕劉書記或柳省長不管,他個人也會管,但是首先要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咱們才好應對。

  楊辰感覺姚啟智還是說的很真摯的,人也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人,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見就見見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楊辰也向對方提出,他要見的話,就見能做主的人,省得還需要來回傳話,他也沒有那麼多時間。

  楊辰的意思很簡單,馬仔就是馬仔,別披個合伙人的名義,就是能當家做主的人,要來就來個直接對話,不跟下面的小馬仔談。

  楊辰也知道,這位確實低調,也就是事發以後,才逐漸展露在大眾面前,他手裡的好幾個馬仔也確實都在福布斯榜單上面,但他個人卻沒有。

  當然了,這一類人有很多,他這麼做也並不罕見。

  因為隨著經濟的高速發展和社會財富的逐漸聚集,進福布斯榜單那也得幾百億以上才有這個資格。

  就算這些資產大多數是以股份的形式存在的,但也確實在本人名下持有。

  但即便如此,楊辰也不跟他下面的人溝通。

  在楊辰不知道的地方,遙遠的香江,中環廣場,一六十八層的辦公室內,一個名貴腐國瓷器被摔倒了地方,雖然鋪著厚厚的地毯,但薄如蛋殼的筆筒還是碎成了幾塊。

  「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去見他,一個小小的省宣傳部副部長?」周三豐怒不可遏地怒問道。

  旁邊的唐健苦笑著沒有開口。

  他自然知道,他跟周三豐是同學,兩個人都是普通家庭,周三豐不是因為高大俊朗帥氣,又在社會上歷練多少,能說會道,剛好碰到了年幼情竇初開的領導女兒,也不可能獲得這麼大的成就。

  當然了,這也是他自己膽大敢幹,又心思縝密的結果。

  周三豐可以漠視對方的權位,他可不能。

  或許周三豐覺得宣傳部副部長不算什麼,只是一個副廳,又沒有什麼實權,但他可不敢。

  周三豐發完火,示意菲傭進來把碎片清理下。

  等退出之後,他才對唐健說道:「我很少回昌州,什麼時候昌州出了這麼一個牛叉人物,誰的面子都不賣,他不就是一個宣傳部副部長,還有更深的關係?」

  唐健肯定是打聽過了,但是他的層次,結交的官場中人級別並不高,而且都是那些他認為實權部門的人,對楊辰說什麼的都有。

  他想了想後說道:「對於這個楊辰,說什麼的都有。

  也有說他背景深厚,家世非同一般的,但我也打聽了,他就是一個從窮縣裡出來的,好像爺爺是縣領導。」

  周三豐撇了撇嘴:「縣裡的算什麼領導。」

  唐健又接著說道:「但是他非常有能力,是從鄉里縣裡一路升上來的,而且我也讓人打聽了,口碑很好,擅長搞經濟,不管是所在的鄉還是縣,現在都發展的很好。」

  「那怎麼讓他去宣傳部了?那地方不是個清水衙門?」周三豐不悅地問道。

  唐健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個我打聽出來一個傳聞,說是這小子跟領導談話的時候,身上帶了錄音設備,領導本來準備坑他的,結果卻被他擺了一道。

  不過他也沒有落下好,就被發配到宣傳部,本來說是去市里當副市長的。」

  「喲,膽子挺大呀,還跟對領導錄音,他敢這樣做,僅僅只是發配,上面應該有人吧?」周三豐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唐健點了點頭:「他跟原來昌州的省委組織部長,後來是常務副省長的那個女的,是親屬關係,不過那個女省長已經調走了,另外還有人說,他娶了一個副省長的女兒,但是這個具體是誰沒打聽出來。」

  說完他偷偷看了周三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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