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電影總是喜歡懷舊,尤其喜歡拍什麼警匪片,這個探長那個探長的拍來拍去。
在電影裡面,這些探長個個威風無比,叱吒風雲,甚至能跟總督分庭抗禮,被譽黑夜總督,黑暗地帶的保護神 。
實際上就是腐國人以華制華的產物,讓你來維持黑暗秩序的。
這些探長,實際上就是警長的一種稱呼,特意和警長區分開,顯得位高權重。
實際上探長就是普通警長,總探長就是警署警長。
切換到國內相當於派出所所長。
因為香江警察共有十五個級別,而警長是倒數第三,再往下只有警員和高級警員了。
警署警長就是倒數第四,再往上還有十一個區別。
再往上就是見習督察,正式進入警官行列,警長還是警員行列。
而香江因為是殖民地的緣故,一般是不允許本地華人擔任警長以上職務的。
你只能擔任警長,但為了讓你方便管理華人,所以給你個探長的名頭,只有那些學歷極高、表現特別出色,還對他們死心塌地效忠的,才有機會升到督察這樣的中高級警官位置。
因為高級職務,特別是最上層的處長級,包括助理副處長、助理處長、副處長和處長,只能是本土或其它殖民地的白人擔任。
再往下一般以阿三居多,還有從南越流亡過來的人。
正是因為上升無門,所以才貪污橫行,說是警察,其實就是聯合黑幫一起欺壓普通民眾,普通市民,怕警察超過怕黑幫。
他們貪了錢,自然還要往上繳,殖民地心態就是誰也沒有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地盤,都是撈一把就走。
而這些大探長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自然也要拼命上貢,把上面的人拉下水。
因為實在是太亂了,民眾也苦不堪言,正好當時遇到了一個有著雄心壯志的總督。
因為當時隨著兩強爭霸,腐國的殖民體系正處於全面崩潰階段,就顯出了香江的重要性。
這位總督到任之後,就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包括社會福利體系的建立,加大基礎設施改革,這個時期也是香江的黃金時期。
而其中就因為貪污腐敗橫行,所以成立了直接對總督負責的廉政公署。
直接對總督負責,就讓他們平時結交的那些關係,失去了作用。
即便如此,因為抓捕了二百多名貪污的警察,所以數千計警察和家屬圍攻廉政公署,甚至衝進去打砸。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總督只好宣布特赦令,除了之前已經被抓的那些人外,所有本年之前犯下的輕微罪行,一律不予追究。
廉政公署雖然說權威大損,但是對於那些犯有嚴重貪污罪的,仍然還是嚴懲不貸。
不過周三豐對此並不害怕,他自詡為人上人,反而覺得香江這邊更自由自在,比在國內處處受約束要輕鬆的多。
所以他更願意留在香江,而不是回到國內。
對於廉政公署的人也不害怕,反而是把身子往後一靠:「不好意思,我無權回答你的問題,請跟我的律師談。」
「請問你是馬同川,身份驗證,不需要律師在場,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對方一副冰冷模樣,客氣卻堅持問道。
周三豐只好回答道:「我是馬同川。」
對方從公文包里拿出來一張紙:「這是質詢通知,請於明天上午九點半,到廉政公署質詢室接受質詢,你可以帶你的律師,這是你的權利。」
「我如果不去呢?」周三豐看了看紙上的內容,上面寫了行賄罪、洗錢罪、恐嚇及阻礙公職人員罪等好幾個罪名。
這些罪名他當然知道,都是他幹過的,行賄罪就不說了,不這樣的話他幾年怎麼折騰的。
洗錢吧,就更不用說了,他從國內轉出來的資金,都不止幾百億了,他甚至把這個發展成了一個核心業務,每年從中抽取的佣金都在億元以上。
至於恐嚇及阻礙公職人員,他向人家行賄了,結果只是打算在合規的層面上幫他,他當然不能接受了,就是就採取種種手段強迫人家接受。
還有什麼違規交易、違規開戶什麼的,這都是不痛不癢小問題了,無關緊要。
人家也沒有對他說什麼,只是最後說道:「希望馬先生明天按時到,再見。」
等廉政公署的人走了以後,他先拿著質詢通知看了看,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把自己的智嚢團叫了過來。
詢問這種事該如何處理。
這種事,不外乎打探消息和尋找關係兩步,於是一邊打探消息,看看是哪頭出的問題,為什麼會驚動廉政公署。
另一邊發動關係,看看有沒有人能夠在廉政公署說上話。
不就是個香江的紀委。
過了一會,打探消息那邊有了結果,他們在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的關係和安插的人手被近乎一鍋端了,只留下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才剛進去,沒有被發現。
按照他說的,一大早剛上班,廉政公署的人就把門堵了,然後按圖索驥,對著名單把人全部帶走了,據他們內部人士分析,沒有任何跡象就直接帶人,肯定是手頭有可靠證據。
這種情況下,這些人想要脫身已經非常難了,即使最後沒有牢獄之災,工作也很難保住了。
這一下子就把周三豐在香江一大半的本事砍掉了,因為他主業就是玩金融,其它的業務都是附屬。
比如沒有金融交易,他就無法從國內往外轉移資金。
這些關係他也是費了好幾年的工夫,下了血本才建立起來的,這一下子對他來說絕對算得上傷筋動骨。
他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又問發動關係那邊:「徐處長怎麼說?」
這位可是律政司的,相當於國內的檢察院和司法的結合體,勉強也能算是廉政公署的上級,雖然沒有對廉政公署的管理權,但雙方也是合作對象。
這位小心翼翼說道:「徐處長一聽涉及廉政公署,說咱們只是正常業務關係,沒有任何違規交易,讓咱們以後不要麻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