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了香江以後,為了排解鬱悶和消磨時間,他沒事喜歡去七蓮玩幾把。
然後敏銳地發現開賭場真是個穩賺不賠還一本萬利的好生意,比他空手套白狼都厲害。
他玩的雖然是空手套白狼,實際上也是有成本的,只不過成本隱藏較深,一般人看不到。
但是賭場則不然,雖然所有人進賭場前都有一個概念,贏錢容易帶走難,但幾乎所有人,都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而且賭場一個抽水就立足於不敗之地了,還有名為兼營實為主營的抵押和放貸業務,實際上這個才是大頭。
周三豐敏銳地發現,賭場生意大有可為。
因為賭場的生意好不好,是跟周邊的經濟形勢相關聯的,一個又窮又苦的非洲,你就是賭場開的再豪華又有什麼用。
就算當地最有錢的人去了,最多輸給你一塊荒漠的土地,輸給你幾頭羊,輸給你幾個女人,又能怎麼樣。
有人說中東人有錢,特別是中東的那些王爺們。
首先一點,人家什麼沒玩過沒見過,人家都有錢到玩球隊了,還差你那點小錢。
而且那些王爺雖然說有錢,但畢竟數量有限,最多幾百個王爺,而且他們的資產大多來自分紅,手頭實際上沒有什麼閒錢,零花錢當然是有的。
有人會說抵押,就算是抵押給你了,你敢去要嗎?
而且人家王爺們也是有教義管著的。
所以最大的客戶群體,還是在國內。
首先一點,國內充斥著想要一夜暴富的人群,大多數人總想著不勞而獲,特別是看著別人發家致富了之後。
其次就是那些創業老闆的子女們,他們沒有體驗過上輩子創業的艱辛,又在國內受約束,沒有享受過真正的刺激,想讓他們一擲千金,無比容易。
然後就是那些靠資源或信息富起來的那批人,以及拆一代們,他們窮人乍富,人也失去追求了,剩下的人生就剩下享受,你讓他們幹什麼,他們都敢,也願意,也有錢。
最後就是那些高官和國企領導們,他們更樂意體驗不同的人生享受,而且大多數也不是自己的錢,要不有人買單,要不就是公款,那玩上頭了,更是讓人咂舌。
周三豐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生意,如果自己把這些人,從國內接過來,保證他們的安全,再提供各種人生享受,然後把他們往賭場一送。
就由不得他們了,等他們輸上頭了,自己又可以放貸,不管是資產還是股份,只要他們敢抵押,自己就敢收,還怕拿不到手。
而且這個還能跟自己幫人從國內往國外轉移資金的生意相結合,直接轉移錢是違法的,還受到各種洗錢法的監控。
那我輸錢你總管不了吧。
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想法結交這方面的人脈,打通各種環節,畢竟七蓮的賭場是有數的,再發新牌照的可能性也不大。
不過這個都好解決,關鍵是人手,畢竟得有專業的人士主持,他自己又不出面。
用老丈人的話,影響不好。
他打電話的這位叫吳嘉偉,平常叫他偉仔,也是一個混家。
同樣也不是七蓮或香江人,也是從國內過去,經營的就是周三豐說的這個業務,只是規模非常小,也就拉攏拉攏他們本地人去玩。
但只要熟悉這個套路,擴展到全國同樣也是可行的。
不過這次找偉仔,可不是生意上的事,而是讓他幫自己出氣。
偉仔經營這個業務,自然少不了跟人家產生衝突,不管是同行競爭,還有有人輸了錢之後不甘心,總之,手下供養了一批,算是打手吧,實際上主營業務是討債。
用他的話說,就是咱們是做生意的,沒必要打打殺殺,但是真要是不給哥們面子,也不是不敢動手。
殺個個把人算什麼,只好手腳乾淨點,有的是人願意動手,同樣也有的是人願意頂罪。
有錢人都是身嬌肉貴的,沒有人敢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錢雖好,但命更重要。
跟這些亡命之徒比起來,自然願意退讓。
周三豐跟對方還處於互相接觸的階段,都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實力,提高對自己的重視,好在以後的合夥生意中占據更多的份額。
一個有實際操作經驗,算是行家裡手,但苦於上向無門,發展潛力有限。
另一個是關係多背景深,有足夠的潛力可挖,又能在很多方面提供保護作用,自然是主導的一方。
所以自然就一方是老闆,一方是馬仔了。
「周老闆你好,打電話是有事嗎?」吳嘉偉剛把幾個礦老闆安頓時,把幾個野模送進去,等他們先釋放過身體上的壓力,提防和警惕之心就會大減,再帶他們去賭場裡大殺四方。
誰殺誰就不一定。
卻接到了周老闆的電話,對這位周老闆,他可是尊敬有加,人家的背景,那是他拍馬也趕不上。
更主要的是,人家能帶來的客戶,也是遠超他能想像的。
所以他自己要巴結著人家。
周三豐對他也很親切:「偉仔呀,哥這邊遇到點事,你得幫哥一把呀。」
一聽這話吳嘉偉不僅沒有興奮,反而心中一凜。
你那麼大的能量,還得我幫你,那得是多大的事。
但嘴上說道:「哥,你只管說,刀里來火里去,你說那裡就那裡。」
周三豐也知道這幫人狡猾,但就是欺負他們眼界低,對他說道:「哥跟一個腐國的公司競爭一個上百億的生意,本來哥就要贏了,結果人家使了盤外招,去廉政公署舉報了哥。
本來也沒什麼,哥也不是沒有後手,但我爸說影響外交關係,不讓我跟對方斗,讓我退避三舍。
可我怎麼想怎麼不甘心,這筆生意要是成了的話,至少十個億的收入,哥不想吃這個虧,至少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不能讓他這麼欺負咱們。
你說是不是?」
吳嘉偉一聽立刻表示道:「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放心,別的本事咱沒有,就是敢打敢拼。」
十個億呀,這麼大的生意,要是能成了,能分多少?他關注的是這個,至於腐國不腐國的,他反而不怕,腐國能把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