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豐沒有走到他要去的碼頭,就已經被警方轉轉圍住,看到自己才剛剛出門,就被警方直接抓住,周三豐哪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下還有內鬼存在。
他的內心十分悲涼,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背叛,自己只不過是貪心了一點,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呀。
他確實沒欺負窮人,都欺負富人去了。
周三豐有點不理解,也有點不服,他覺得自己乾的並不算犯罪,所以被抓了之後,死活不肯認罪。
因為他知道一旦認罪,就沒有半點挽回的餘地。
他一直在堅持著,他覺得這樣做的很對,直到有一天,跟他同監的人閒聊起來,說起這個的時候。
同監的人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傻,就沒有找律師給你參謀一下嗎?
香江的法律跟你們那裡不同,他們這裡是陪審團制度,只要陪審團說你有罪你就有罪,你越是堅持不認罪,越是沒有陪審團同情你,到時候就會判罰的越重。」
周三豐大吃一驚,他只知道香江的法律比較寬鬆,而且沒有死刑,最多終身監禁。
但是可不知道這個呀。
對方很認真地對他說道:「我估計你也不是窮人,最好找個大狀幫你吧。」
周三豐知道,大狀就是大律師的意思。
人的思想就是這樣,一旦發生轉變,就會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
現在他就覺得,自己必須找個香江最好的大狀來幫自己,最好把自己弄成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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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香江這邊對他還是比較寬鬆的,他一說要找律師,人家就同意了。
然後確定了自己被凍結的錢竟然還能用來支付律師費用。
周三豐頓時更開心了,要不說資本主義社會好呢,對富人就是友好。
然後經諮詢,在可選範圍內,他選了一個最好的大狀,因為不是每個大狀都有時間的。
凡是知名大狀,手頭上案子都沒有斷過,不是幫這個富豪打遺產官司,就是幫這個明星打離婚官司。
好不容易有一個正好有空的,周三豐就自然就會選他。
其實不管任何案子,律師都很關鍵,特別是歐美的法律體制,因為他們的法律就是律師制定的,所以很多制度規定沒有律師根本就執行不了。
比如,一對富豪夫婦要打離婚官司,牽扯到財產分割和撫養費的問題,自然都想找最好的律師來幫忙打這個官司。
聰明的一個,就會提前把全市的知名律師諮詢個遍,當然這個是花錢的。
根據他們的迴避制度,凡是他去諮詢過的律師,都不能再幫對方打離婚官司了,所以他可以雇最好的那個幫自己,而對方卻雇不到好的律師。
有人說,我可以去外地雇,這個當然可以,可外地律師,對本地的法官熟悉嗎?
周三豐不注意的情況下,就選了別人讓他選的那個。
而這個大狀在跟周三豐認真談了四個小時後,確保把所有情況掌握了之後。
「讓我擔任污點證人?」周三豐驚訝地問道。
「你只要說你的一切行為都是在別人的指揮之下,你就不是主犯了,自然就能當污點證人。」律師用隱晦的目光提醒了他一下。
說真的,在香江這邊幹的事,基本上都是周三豐自己的決定,可老丈人也提供便利了,不然的話誰認他。
所以周三豐只要說對方是主犯,還真的能說得過去,而且姓冒的也反駁不了。
「可是他在國內呀?」周三豐覺得有點不對頭,就算指證對方是主犯,可香江肯定管不了國內,自然也不可能把對方抓捕歸案。
那自己當這個污點證人,豈不是一點用沒有。
「就是因為他在國內才好呢,他能過來出庭反駁你嗎?」這個律師笑的非常陰險。
周三豐一想,對呀,自己只要說他是主犯,他又不會過來出庭,而且他也沒有證據能反駁。
「可是要是抓不到他,我的罪名怎麼辦?」周三豐不太確定地問道。
抓不到主犯,自己這個從犯是不是要一直坐牢?
「抓不到人,那是法庭的事,跟咱們沒有關係呀,咱們保釋就行,你除了不能離開香江,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 。」律師昂著頭說道。
「這樣真的能行嗎?」周三豐有點不敢相信。
「絕對可行,放心吧,這樣的官司我打的多了。」這位律師顯得非常自信。
周三豐認真想了想,既然老丈人讓自己來香江都沒有操好心,估計就是打著舍卒保帥的想法,而且自己逃跑被出賣,應該也是他的人幹的。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周三豐就答應充當這個污點證人,然後就是一系列繁瑣的手續,經過律師的講解,他現在才知道這個污點證人需要多麻煩不說,沒有律師給他全力運作,他連充當污點證人的資格都沒有。
然後他跟地檢人員也見了面,基本上也談好了條件。
對方甚至暗示,只要他明確指證對方,檢方願意跟他以無罪的形式達成和解。
周三豐自然是十分心動,但是他又擔心香江的法律體系扛不住對方的壓力,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影響力並不僅限於國內。
對方甚至答應,可以幫他申請腐國的海外護照,到時候直接離開香江,可以去其它的腐聯邦國家。
周三豐滿心歡喜,不僅不用坐牢,竟然還有可能移民,離開這個離國內太近的地方。
在律師的指點下,他寫出了很多供述,把自己乾的那點壞事,全部算在了老丈人的頭上,說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並且還提供了很多電話記錄當證據,因為他很多事動手之前,都會請示一下老丈人,他不一定會給出意見,但是周三豐這樣事事都先請示,他還是很滿意的。
這天,他剛寫完一部分問題的供述,吃了監獄提供的高級獄餐。
剛剛回到自己的牢房,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大約是吃了好幾天清淡的,突然太油膩了肚子不能適應,就坐到鑲嵌在牆上的馬桶準備釋放一下。
可是剛坐上去,就感覺胸口突然一陣發疼,眼前開始發黑,他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可是沒等他開口,就往後一仰,頭往下一低,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