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科協這幫人後面還藏著一個大鱷,誰知道這個王主任沒有半點定力,直接就把這位供出來呢。
不然的話段天涯會不高興,但沒這麼嚴重,因為楊辰不是在針對他,他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但他現在產生損失了,那就不行了。
雖然不是楊辰出的手,但是楊辰是起因,是始作俑者,沒有楊辰非要堅持查案,沒有楊辰突然打開局面,事情絕對到不了這一步。
讓他丟臉不說,還有實質上的損失。
但肯定會怪楊辰,但具體怪的有多嚴重,這個就不好說了。
一方面,要看段天涯這個人的性格,是不是那種睚眥必報、小肚雞腸。
另一方面,要看他對楊辰的實力認識有多少,如果他感覺楊辰不是那麼好對付,或者說後果比較嚴重,他也會妥協。
所以說這一切很難說,喬伊雲只是提醒楊辰一聲。
你只要別蹦的那麼歡,他說不定就不跟你計較了。
可你要故意去他面前耀武揚威,那可就不好說了。
「喬部長,我已經夠低調了吧?」楊辰不服地說道。
雖然他從來沒有打算去得罪段天涯,可趕上這種事了,他能有什麼辦法,他又沒有預料得到會牽扯到段天涯,畢竟在所有的省委常委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
可已經是這個結果了,楊辰也不會懊悔,他不是純良君子,也沒有道德潔癖,如果得知這件事會牽連到段天涯,他可能真的會猶豫,或許會採取更有技巧的應對方式。
當然了,要說怕,楊辰肯定不怕,只是沒必要得罪而已,至少目前,楊辰的前程還在人家的影響範圍之內。
「你說的低調是你自認為的,就別說跟一般幹部相比了,就是十六個考核組組長,有誰把人家把人家被考核單位的一把手拉下去的沒,就你一個,這還叫低調?」喬伊雲沒好氣地說道。
楊辰很委屈地說道:「我也很無奈呀,上次你提醒我後,我都儘量低調了,想著誰都不招惹,老老實實、安安穩穩的,事趕到這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喬伊雲看著楊辰也很無奈,楊辰確實不是那種喜歡招惹人的性格,說老實吧談不上,但確實低調。
只不過人太有能力了,就如同錐在囊中,鋒芒畢露,官場上基本上儘是中庸之輩,楊辰這樣的,在官場確實就如同囊中的錐子,一個小小的布囊,是藏不住他銳不可擋的鋒芒的。
哪怕他再怎麼隱藏自己的鋒芒也沒用。
太出眾了。
楊辰也知道,背靠喬伊雲,段天涯想對付自己也沒有那麼簡單,護住楊辰不讓把楊辰調走的能力,喬伊雲還是有的。
但是你要想再進一步,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不過楊辰現在進步本來就沒有那麼容易,即便是沒有段天涯的因素,也不會那麼容易。
不過弄個巡視員應該是問題不大的,這個年代的幹部不願意弄這個,認為調研員、巡視員都是對那些仕途無望幹部的安慰。
但隨著職級並行的開展,職務加職級成了領導幹部的正式稱號,比如縣委書記、一級調研員這一類經常出現。
楊辰又不怕選了巡視員後,仕途中止,到時候該有的機會,他還是會去爭取。
不過即便是巡視員,估計也比較麻煩,特別是短期內,應該不好操作。
好在楊辰也不在意。
到這個時候了,不可能象以那樣三步一個台階、兩年一個級別,沒個三五年時間,不可能讓你上去的。
楊辰回到家裡,看楊辰的表情不對,沙嫣紅就問怎麼回事。
楊辰把情況一說,沙嫣紅苦著臉說道:「我還說給你說個好消息呢,這下看來也沒戲了。」
「怎麼回事?」楊辰不解地問道。
「我們單位有個下來掛職鍛鍊的副書記現在到期要回去了,這樣的話就騰出來一個副書記的位置,我們領導問我有沒有意思?可要是把段部長得罪了,肯定是沒戲了。」沙嫣紅很無奈地說道。
本來還有一定的可能,這下好了,肯定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她知道,這次不是楊辰故意要得罪段天涯,但誰叫她也正好趕上了呢。
「沒事,你要擺出全力爭取的架勢,顯得捨我其誰,成了固然好,不成,咱們就要一個副巡視員當補償,這下他們總不好再不給你吧?」楊辰給她出著主意。
「副巡視員?」沙嫣紅有點不太滿意,能在省團委擔任個職務的,誰不是年輕有為,怎麼可能看得這樣的二線職務。
「你先上去了再說,過幾年說不定咱們就得換地方,到時候再給你落實職務不就行了?」楊辰沖沙嫣紅努了努嘴。
沙嫣紅點了點頭,也對,反正省團委也只是暫時的容身之所,又不打算一直在這。
自己的發展實際上是跟著楊辰走的,楊辰要是下地市,她可能就也得下地市,楊辰要是去部委,她就有可能也跟著上去,所以計較這邊的職務沒有什麼意義。
「對了,我媽剛才打電話問我準備去哪過年?」沙嫣紅問道。
「我上次不是給你說過,今年過年租個遊艇去海上過年?」楊辰記得上次討論這個問題時,沙嫣紅還興致勃勃的樣子。
沙嫣紅只好說道:「我媽準備讓我進入她那個社交圈,說是今年過年要在京城舉行一個名媛沙龍,想讓我也參加,說能認識很多國內外的同齡優秀人才。」
「再優秀能優秀過你?」楊辰倒是沒有打擊她的積極性,人家她跟媽肯定還是近的.
「我怎麼優秀了?」沙嫣紅扭捏著說道。
「有我這個老公,你就是全天下最優秀的。」楊辰自信十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