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長了挺多啊,也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看來這些時間的變故,讓你嘗儘量世態炎涼了,現在林家的公司已經快成一個空殼子了,我可不會要垃圾,你作為林家繼承人,現在二十好幾了,如今林家危難,你可要好好發揮自己的作用了,畢竟你姓林,要為林家傳宗接代。」
「我只是外姓人,不需要你們林家的東西。」
林景辭一時語塞,看著姚緋然不氣不惱的表情,知道她對林家真的沒有什麼感情了。
之後,林家人輪流過來勸說,姚緋然閒的麻煩,將醫所給關了。
林學軍轉頭開始求蘇晴,多次上門被江家拒之門外。
林學軍被拒絕很多次之後,幾盡癲狂之下,甩了林景辭一個耳光。
「你這個蠢貨,蘇晴是你親妹妹,你為什麼當初要護著一個養女,現在蘇晴和江家已經訂婚了!要是她對林家有一絲留戀,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林景辭懵逼了,他捂著臉看著林學軍兇狠的目光,心頭湧出一陣寒意。
「爸,蘇晴回來後,你不也是對她不好麼,還嫌棄她上不得台面。」
「混帳東西,我在家的時間有多少?不都是你們挑撥離間,害得我也誤解了,依依,你本身也不是林家的孩子,當初為何還要排擠針對蘇晴。」
林依依臉色煞白,她知道林家如果不能挺過這一次危機,那麼所有人都會將怨氣怪罪到自己身上,她不要回到那個鄉下的地方。
......
北城中心大廈
姚緋然在許星衍辦公室喝著茶,辦公室很大,極簡風格的黑檀木家居,裡面還有休息室,桌子上一大堆零食,是許星衍讓助理買來的。
巨大的落地窗將北城市中心一覽無餘,姚緋然躺在沙發上吃著零食。
許星衍道:「周家主事人周承安最近時不時吐血,去了醫院說已經失去了行動力,只能靠著儀器吊命,後面想讓裴遠救治,裴遠推薦了你。」
周承安身居高位,其周家其他子弟都是在官場中,裴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敢動手。
「他怎麼不去找蘇晴和她師父。」
「周家和江家是政敵,現在江慕深和蘇晴訂婚,他們不敢讓蘇晴治療。」
「政敵啊,那我得把他救活了。」
江家現在對付林家,等林家破產後,估計就開始對她們下手了。
他們也被標記為反派,若是反派沒有落魄,沒有後悔,主角不會善罷甘休。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許星衍:「我也是這麼想的,你一切要小心,林家看似良善,其實是一群瘋狗。」
姚緋然抬頭看了他一眼,暗想許星衍對外總是笑眯眯的,對敵人可不手軟,趕盡殺絕,都被仇家刺殺幾次了,他好像樂在其中,這跟瘋狗也差不多了。
「我知道有個人更像瘋狗。」
他笑容不變:「我感覺你在罵我。」
「別胡思亂想,我怎麼會罵你呢。」
「.......」
姚緋然去周家的路上,半路碰到了蘇晴,她盯著姚緋然。
「你去給周承安看病?如果你是為了證明自己,我勸你不要去,周家可不是普通人,你若是沒治好,就別想活了。」
「從我開始學中醫,你就開始貶低我,你都沒有看我治病,就篤定我好高騖遠,技術不精。」姚緋然無語道:「你是不是以為這世上不可能有比你更天才的人,別自以為是了。」
蘇晴臉色微變:「我只是怕有無辜之人受你所害。」
「那個無辜之人又是誰呢,我自從業開始,還從未有過耽誤人的情況,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治不好。」
姚緋然沒有與她多說,說完就離開了。
江慕深:「蘇晴,別聽她胡言亂語,她太狂妄了,怎麼可能比得過你,我爸和爺爺都是你治好的,她跟一個虛有其名的人學習,又能學出什麼,你自小學習,她才學了多久就治療這麼嚴重的疾病,早晚會碰壁而歸。」
蘇晴隱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她勉強露出一絲笑意:「我是覺得周家和你們家不和,她幫周家,對你們總歸是麻煩。」
「你總是為我著想,我相信你的直覺,你不是說過中醫博大精深,需要的知識面很廣,她才學了多久,沒有這個本事。」
「恩。」
蘇晴在他的寵溺眼神下,最終還是放棄糾結了。
姚緋然去了周家,看到躺在護理床上的周承安,他看起來四十多歲,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文質彬彬的模樣,現在瘦得不成樣子。
周承安嫂子劉芬好奇的張望:「這年輕小姑娘是誰。」
「中醫大師,來治療我爸的。」
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淡聲道。
劉芬露出不屑的目光:「瑞瑞,這麼年輕什麼中醫大師,你們可別被人騙了,到時候耽誤了病情。」
「放心吧,嬸嬸。」
周睿不欲和她爭辯,劉芬是普通人家出身,大伯為了她不惜和家裡抗爭,最後爺爺只能答應了兩人的婚事,而父親和門當戶對的母親結婚,兩人因為利益結合在一起,婚後感情才開始升溫。
外公見父親對母親好,也扶持了父親一把,在兩家的幫助下,父親升職很快,最終身居高位,成為周家的主事人。
原本無欲無求的嬸嬸卻開始不甘心了,想要鞭策大伯上進,但是大伯本來就是安於現狀,自然不願意。
自從得知父親時日無多,劉芬莫名其妙開始高興起來,她不知道父親倒了對周家有多大影響,周睿也懶得和這種又蠢又毒的人計較。
姚緋然看著房間裡的幾人,淡淡道:「我需要安靜的環境,待會你們不能讓人進來。」
這個世界的針灸穴位失之毫釐差之千里,而且非常多而密,稍微分心就會導致功虧一簣。
周睿鞠躬道:「我知道了,麻煩姚姐了。」
周睿只是高中生,但是比同齡人成熟,他母親因為傷心過度,進了醫院,周睿雖然年紀小,但是一直在積極走動父親的事。
等所有人離開,姚緋然拿出針灸:「周先生,你應該聽到到我說話吧,待會我開始後,你不要亂動。」
周承安輕微的點點頭。
姚緋然給他灌了一碗人參湯,隨後開始下針。
過了一會,門忽然猛烈的咚咚響,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哭鬧聲。
「開門!開門,我的玩具在裡面,不許你們弄壞!你們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