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裡學得這麼厲害。」
「以前學過打獵。」
秦放天認真打量了姚緋然,他之前也是看走眼了,不過如果對方真的是夫人帶過來的,那麼的確沒有惡意。
「你的身世?」
姚緋然將商隊一個人的戶籍證明給秦放天。
「王配,茂陽鎮人.....」
「夫人居然能找到你這般奇人,你還會什麼?」
「我什麼都會。」
秦放天手指敲擊在桌子上,沉思了片刻後:「那你隨我去校場吧。」
校場上,姚緋然直接拿起強弓,張揚眼神緊緊的盯著對方。
「將軍那小子好像要射80步靶,還是拿的強弓,強弓的拉力起碼要100斤左右才可以。」
「是蟲子是龍,一看便知。」
下一秒,姚緋然將弓後拉至滿弓,瞄準靶心三指鬆開,連續拉了十次,皆射中靶心。
張揚震驚無比:「這小子這個速度拉弓,後背不痛麼。」
「都射中了,他的確很厲害。」
姚緋然又射了移動靶,皆百發百中。
最後,又試練了刀、槍等武器。
張揚目光灼熱,這小子是絕對的精銳了,根本比不過。
秦放天將姚緋然單獨叫進來,面色有些不自然:「你跟我夫人怎麼認識的。」
「夫人商隊在招人當護衛,草民去應聘,主事的將草民引薦給了夫人,夫人最近夜不能寐,說將軍遭小人,有生命危險,就叫小的過來了。」
秦放天鬆了一口氣,又仔細瞧了瞧姚緋然,長得瘦小,臉也很黑,他夫人眼光應該不會這麼差。
看了一眼家書,確定是夫人的字跡,而且還送了信物過來,這人應該是可信的。
姚緋然有點莫名其妙,她好心來救他命,秦放天怎麼臉色不太好看。
兩人聊了一會,秦放天才讓她離開。
張揚原本將姚緋然安置在營帳里,姚緋然可不想睡大通鋪,直接說去馬車上休息,他們知道對方也不是真正的士兵,所以也隨他去了。
四更,號角聲響起,姚緋然穿著特製的內甲,跟在了秦放天后面。
人召集之後,直接去了戰場。
兩軍對戰,秦放天騎著馬衝到了前面廝殺,姚緋然看著不要命的架勢,也難怪被身後的人放暗箭沒有發現。
他們給姚緋然也配了一匹馬,姚緋然作為強攻手,朝著敵軍的將領射殺過去。
過了一會,就倒了好幾位將領,皆被命中了脖頸處的空隙。
張揚大叫道:「好!」
敵軍那邊也看到了姚緋然這個強攻手,隊形一陣變化,親兵和盾牌手緊緊圍住了一個人。
姚緋然知道那人肯定就是地方頭領了,不過距離射程太遠,只好暫且放棄,右手抽出刀對著敵軍的小嘍囉砍殺而來。
她這邊一旦發現敵軍將領出現在射程範圍,她立馬將刀放回去拿出箭射殺過去。
她眼瞧著秦放天的氣運好似旺盛了些。
他的死因是被敵軍有目的性的圍攻後,後面暗手補了刀,才導致的死亡。
這一次姚緋然衝散了敵軍的圍攻,只差後面那隻暗手了。
沒過多久,一支箭直接從秦方天背後射殺過來,姚緋然早有準備,直接將匕首甩過去,箭矢和匕首撞個正著,掉落在秦放天后面。
張揚也注意到那隻箭,他作為將軍的親衛,一直保護在他左右,自然看到那隻箭是對準將軍而來。
他目露凶光:「你大爺的,江虎!」
江虎是強弓射手,也是軍隊精銳,立下不少戰功,誰料到他居然把箭對準了秦將軍。
對方一箭不成,轉身就要逃,姚緋然直接射中他的大腿。
戰爭沒多久就結束了,敵方損失慘重,主要將領死了一大半,已經動盪了人心,之後就節節潰敗。
敵軍退兵後。
江虎也被抓了起來。
張揚大怒道:「將軍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刺殺將軍。」
江虎面露土色,眼底帶著一絲嘲諷之色。
他很快被帶下去拷問。
張揚找上來:「小兄弟,這次多虧你了,你不如直接參軍,這一次的軍功至少能讓你成個百夫長。」
「不用了,我還是喜歡自由一點的生活。」
打仗太辛苦了,還是留給秦放天吧。
離開之時,秦放天也見了姚緋然一面。
「王配,你真的不願意參軍麼?」
「對,草民喜歡自由的生活。」
「你想要什麼?」
「我要銀子,越多越好。」
「.......」
最後姚緋然沒有拿到銀子,而是一封信,讓姚緋然去國公府庫房領金子的信。
因為宮裡的賞賜沒有這麼快下來,姚緋然也等不及了。
這國公府的銀錢不也是自己的麼?
姚緋然:.......有種左口袋進右口袋出的感覺。
姚緋然也懶得拿了,第一次感覺做了虧本買賣。
定國公府。
姚緋然剛回到府里,王沐媛就過來了,她看著姚緋然,鬆了一口氣。
「秦將軍沒死?」
「沒死,還活著。」
「你真的救下他了,太好了,等他死後,南國就丟失了十幾座城池,拉扯了好幾年,幸好後面三皇子頂了上去,穩定了局勢,收復了領土,後面風國內亂,南家才得以休養生息。」
「他都有兵權了,怎麼還沒有爭奪皇位。」
「嫁給太子那一世,三皇子鬱鬱而終,死在了戰場,嫁給李辰軒這一世,三皇子也鬱鬱而終,死在了戰場。」
姚緋然:「........苦瓜都沒他苦。」
「是啊,誰叫他還是個小透明的時候喜歡上了秦宣,等到立功封王,女主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姚緋然哭笑不得,現在三皇子也還是個小蘿蔔頭,母親是一個常在,生下三皇子就去世了,還不用想的這麼遠。
幾個月後,秦放天又回府里,這一次他直接找上了姚緋然。
「夫人,王配到底是誰,我找到的那個人根本對不上。」
「王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