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天沉默了半晌,原本不願意相信,但是姚緋然這句話用的是當初王配的聲線,再想起她那個身形,一個震驚的事實擺在他眼前。
「夫人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我本來就厲害,只是嫁給你之後就沒機會施展。」
秦放天嘆息一聲:「若夫人不是女兒身,成就恐怕不會低於我。」
「女兒身不是什麼問題,只是困難會多一些,個人追求不同,我更願意安穩的環境。」
兩人聊了很久,秦放天虛心求教,姚緋然就教他習武,泡藥浴將身體積沉的傷勢清除,一段時間後,秦放天感覺身體越發輕鬆了。
秦放天練得更加努力了,似乎對於自己比不上媳婦這件事非常介意,姚緋然的這具身體因為靈魂的反饋,只會越來越強大。
不過還是不要打擊他的自信心了。
這一次徹底打退風國,還占了幾座城池,最後風國派人來求和,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姚緋然知道這種條約堅持不了多久,不過秦放天的確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府里的賞賜如同雪花一樣飄過來,姚緋然將宮裡的賞賜清點好,讓秦宣和秦珍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
秦宣會讓秦珍先選,作為妹妹,很依賴這個姐姐,秦珍雖然不會客氣,但是不會選秦宣喜歡的東西,姚緋然也從來不說什麼,兩人有什麼問題,讓她們自己解決。
沒過多久,西堯那邊發生了地震,秦放天被皇帝派過去處理災情。
王沐媛等秦放天離開後,就跑過來跟姚緋然嘮嗑,看到姐妹倆的關係,驚嘆道:「沒想到惡毒女配居然和女主關係這麼好了,當初倒是我狹隘了,覺得她本身就是不好的人,其實是她原身家庭的問題。」
「她年紀還小,我會給她這個機會,盡力教導她,但是如果教不好,那就只能放棄了。現在才發現,她其實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後來家裡大變,加上秦家人挑撥離間,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這秦家人真的很可恨,為了攀上李辰宣,將秦宣嫁過去,秦宣的性子嫁給誰都是有福氣的。」
姚緋然思索了一下,說實話,她還沒有見過秦家人,想來當初秦母這般對待秦放天,按照姚緋然的性子,早晚要還回去。
這時候,李正走了過來:「夫人,外頭有人上門拜訪,說是將軍的父母。」
王沐媛手一抖:「媽耶,真是說到就到,我見不得極品,先走一步了。」
王沐媛抓起一把堅果,麻溜的離開了。
秦父以前是一個小官吏,前年退休了,秦放天也沒回去過,這幾年秦家那邊也沒有找過來,也不知道這一次怎麼過來了。
估計那時候秦父還沒退休,怕秦放天在他工作上動手腳,現在功成身退,自己兒子是將軍,沒道理他們做父母的還過的這般淒悽慘慘。
姚緋然道:「讓他們進來吧。」
過了一會,秦父秦母就過來了,兩人穿著樸素,秦父的眉眼和秦放天有幾分相似,秦母看著將軍府的一切,眼神帶著不甘和嫉妒。
當年,秦放天生母都去世了,秦放天性子沉默寡言,即使這樣,秦母也不肯放過他,秦母本人一定是霸道狠毒之人。
秦母見姚緋然坐在上首,一動也不動,不由大怒:「你既然是我兒媳,應當從讓出上首的位置,恭敬的行拜禮,怎麼能如此不孝,小心我讓秦放天休了你。」
「你可臉皮真厚,當初差點害死夫君,還毀了他的容貌,現在怎麼有臉說這種話。」
「你——」秦母沒想到姚緋然開場就撕破臉,她激動得大叫:「我秦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我一定要讓秦放天休了你!!我是他母親,他敢不聽我的,我就告他不孝。」
「來人,她嘴太不乾淨了,給她灌點糞。」
過了一會,幾個大漢端著一碗大便直接往秦母嘴裡塞,姚緋然面色冷漠的看著她掙扎了半天,最後還是灌進去一小半,最後秦母瘋狂嘔吐,周圍的人面露嫌惡的看著秦母。
姚緋然目光又落到秦父身上,秦父腳一抖差點跪下來,他沒見過這個兒媳婦,沒想到這麼狠。
姚緋然知道秦父是故意讓秦母做馬前卒,想著一個黑臉一個白臉,結果黑臉直接被灌屎了,他也不敢當白臉了。
不知過了多久,秦母眼眶通紅,估計是嘔吐的時候受刺激,她眼底的趾高氣揚變成了恐懼。
姚緋然輕聲說道:「你們來幹什麼我不關心,但是想站在我頭上指責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姚氏,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們好歹是你長輩。」
「你們做過的事難道忘記了,夫君臉上那道疤可沒有消,想要端起長輩的架子,也不看看你們配不配!」
秦父有些心虛,他對這些庶子庶女本身就沒有多少感情,秦母怎麼對待秦放天,他其實也知道一點,只是不喜歡管後院的事情,自己有了嫡子嫡女,難免忽視了些。
只是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秦放天差點身死,最後還毀了容,要不是姚家的幫扶,秦放天就這樣廢了。
現在對秦母更是萬分厭惡,要不是她如此狠毒,又怎麼會將秦放天得罪徹底。
「秦放天他總歸是我們秦家的人,難道要和秦家徹底決裂,別忘了,我們始終是他的父母,你這樣對我們,只會損害他的名聲。」
「名聲?」姚緋然哼笑一聲:「等你們死了,我悉心照顧的名聲就會傳出來。」
名聲都是可以傳出來的。
秦父滿臉震驚之色,腳底湧上來一股涼意,甚至手腳都開始發軟。
「今日是羅氏得罪了夫人,我現在就帶著她離開。」
姚緋然:「你畢竟是夫君的父母,這裡路途遙遠,還是要有人護著才好,兒媳讓護衛好好護送你們回去。」
姚緋然拍拍手,十多名大漢滿臉煞氣的站在兩人前面。
秦父知道,對方護送是假,監視是真,是為了防止他們到處亂說,亂跑。
秦母現在也不敢說什麼,胃裡還是一陣噁心,看著姚緋然如同看見惡魔一般。
秦父秦母離去之時,姚緋然還送了幾個裝著石頭的空箱子,京城的人看到這個架勢,都羨慕得緊,感嘆秦父有了秦放天這個兒子,簡直一飛沖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