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去之後,王沐媛有些好奇:「他們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我不喜歡動口,我喜歡動手。」
「怎麼個動手。」
「那女人太囉嗦了,我給她灌了屎。」
王沐媛將手中的點心默默放回去。
「這古代可是最是愚孝,你不怕他們亂說。」
「亂說的話,那就讓他們開不了口。」
姚緋然現在饒過他們,只是暫且不知道秦放天的想法。
過了幾個月,秦放天回來了,姚緋然將這些事情告訴了秦放天。
秦放天臉皮抽動,也沒想到自家夫人會給嫡母灌屎,簡直讓他打開了新世界。
「夫君,我可是看在你面子上沒做什麼,但是這些人不不值得心軟,而且還會留下後患。」
「......我知道,這件事我會處理。」
他在秦家過的跟下人都不如,要不是姚家需要一個女婿,他早就死在了後宅。
他本身是個粗人,根本不在乎所謂的孝道,他們不跳出來就罷了,現在還想端起長輩的架子,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過了一段時間,秦母因為一場風寒傷到了喉嚨,不能再說話了,而且身體也不利索,只能躺在床上,姚父被賊子打斷了一條腿,困在老家不能出來。
王沐媛也得知了消息:「這兩人這麼快就下場了,我還以為他們還要蹦躂一段時間。」
「這種人必須永絕後患,不過夫君還是有有一絲心軟,留了兩人的命。」
王沐媛身體一抖,暗道當初跟要緋然爭個什麼,這是不想要命了。
「你穿越前是幹什麼的?」
姚緋然:「就是普通人。」
「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殺手呢。」
「......」
王沐媛看到姚緋然無語的表情,尷尬一笑。
轉眼間過去四年,秦放天又被派去了邊境。
李辰軒因為有前世的記憶,勉強算是簡在帝心,不少人想和他說親,皆被拒絕。
皇宮舉辦詩酒宴,也邀請了姚緋然的兩個女兒,按照兩人的年齡,已經可以單獨出去赴宴。
王沐媛好奇道:「也不知道在詩酒宴將古代的詩詞念出來,不會不會滿場驚艷。」
「不少詩詞裡面有地名和人名,都是這個世界不曾存在,還有要是有人想要你解釋其中蘊含道理,到時候答非所問,小心鬧出笑話。」
王沐媛哈哈大笑:「我也是開玩笑,這些東西大學就還給老師了,主要是我們作為穿越者也太低調了些。」
「的確低調了。」
姚緋然以前還當皇帝,不過現在太平盛世,皇帝也不昏庸,也不給自己加大工作量了。
「姐,我對這宴會比較感興趣,不如讓我陪二小姐一起去宴會瞧瞧,這種宴會最容易出事了。」
「行,你幫我也看著點,別讓出什麼意外。」
幾日後,秦宣和秦珍一起進了宴會,這本就是宮裡承辦,京城裡未婚的世家公子、小姐同園游賞。
王沐媛到處看著,各種名貴的花被搬到一起,直到有人叫道:「雲安侯爺來了。」
王沐媛剛好看到李辰軒怔怔的看著秦宣。
這湊不要臉的,女主妹子十多歲,還想著追求她呢。
李辰軒雖然現在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但是稍微地位高點的世家嫡女,是看不上這個位置的,誰不知道李辰軒家裡有好幾個庶子庶女,而且原配去世,繼室的名頭總歸不好聽。
王沐媛擋在秦宣的前面,李辰軒這才緩過神來。
當年,秦家為了攀上他,將秦宣送了過去,因為她是定國公後代,便成了他的繼妻,那些年,她對內侍奉公婆,對外操持中饋,一心一意為他,可他沒有珍惜,還讓他做了下堂妻。
沒想到秦萱在寺廟中被太子看中,成了妾室。
失去了秦宣,他心裡一直空落落的,那些妾室空有美色,只想著生個一兒半女傍身,根本不關心他,而他的母親也後悔了,新娶的妻子唯唯諾諾,家裡管的亂七八糟,出門也是小家子氣。
可惜,再後悔也無用,只能看著秦宣一步步成了太后,再也高攀不上。
這一輩子,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對方。
「宣宣。」
秦宣臉色微冷:「侯爺,請自重。」
秦珍臉色也不大好,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叫妹妹乳名,這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你現在過的好麼?」
「我現在過的很好,告辭。」
其他人眼神奇怪的看著李辰軒,這雲安侯不會是看上定國公二小姐了吧。
這....也太離譜了。
定國公是武臣之首,怎麼可能會把女兒嫁過去當繼室,而且定國公二小姐十四不到,真真是禽獸不如了。
秦宣幾人轉身就離開,李辰軒看著她冷漠之色,心裡隱隱作痛。
等娶回家之後,他一定好好待她,再也不會讓她和太子有關係。
兩人走到偏僻處,秦珍也氣的不輕,冷聲道:「這老男人真是太壞了,這是想要壞了妹妹的名聲啊。」
秦宣小聲道:「姐姐莫要這樣說,等下被人聽到了不好。」
「我知道了,你膽子真小。」
撲通——
這時候,前頭一個身著錦衣的男子摔倒了秦宣腳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很瘦,臉上灰頭土臉。
幾人的注意力落到男子身上,秦珍道:「你是何人。」
男子瞳孔漆黑,目光落到秦宣身上,微微一凝:「在下,是劉煜,父親是工部郎中。」
王沐媛心裡在狂跳。
這不是三皇子沈澤煜麼?
據說沈澤煜和秦宣見面的時候,用的劉煜的假名,因為他的生母就姓劉,工部郎中劉宇的妹妹。
秦宣倒是沒有懷疑:「你的衣服髒了。」
沈澤煜低頭不語,臉色有一絲難看,秦宣將手帕遞過去:「你要不要擦一下臉,等下皇后娘娘也會過來,要是失禮了不太好。」
秦珍連忙道:「擦完了就給我還回來,我妹妹心善,你可不要有其他想法。」
沈澤煜拱手拒絕道:「多謝姑娘,這手帕太乾淨了,我臉上的污穢,去池塘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他的目光帶著些許慌亂,好像玷污了對方的手帕一樣,轉身就逃走了。
王沐媛知道沈澤煜小時候養在貴妃身下,一直不受重視,剛好碰到進宮的秦宣,見他可憐還把自己的點心給了他,一來二去,沈澤煜就將秦宣當成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