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有察覺到姚緋然的關注,姚緋然很快收回目光。
她穩定了七階實力之後,就觀察了一下安全區,因為姚緋然的坐鎮,一直向外擴張。
這時候,張家琪跑了回來:「緋然,你是不是又有突破了?」
「怎麼了?」
「剛才外頭變異獸在騷動,一直遠離安全區,而且我也感覺有什麼不同了。」
姚緋然笑了笑,張家琪也知道她的意思,沒有繼續再問了,只是明顯變得高興。
姚緋然休息了一陣子,又重新去了下一個世界。
她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走廊外在激烈的爭吵。
「爸,我才剛高中畢業,怎麼負擔媽的醫藥費?而且醫生說她入院後沒有交過醫藥費,她不是有退休工資麼?」
「什麼退休工資?你是她女兒,難道不應該承擔醫藥費麼?老子不管你這麼弄,你借也好,賣也好,不然就讓你媽等死吧!」
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爸,媽好歹陪伴你這麼多年,你要這麼絕情麼?媽自己有錢,你把她的錢拿出來就行,醫生說還能搶救。」
「滾,這醫院就是騙人的玩意,一天一萬,等死算了。」
姚緋然睜開眼睛,吸收記憶。
原身名為姚緋然,和周滿生結婚後多年不曾懷孕,兩人做了無數檢查,兩人都沒有問題,周滿生沒有能力再娶,最後準備收養周滿生弟弟的兒子。
沒過多久意外出現,一個朋友帶著孩子見原身,原身以為是普通的朋友見面,沒想到去廚房的功夫,朋友就丟下孩子就跑了,後面警察查到是躲債去了國外,夫妻倆都跑了。
原身不忍心這么小的孩子去孤兒院,想著反正自己沒有孩子,在周滿生的抗拒下收養了孩子,改名為周柏恆。
幸運的是,幾年後,原身意外懷孕生下了一個女兒周玉,她覺得是周柏生給自己帶來的福氣,對他依舊如初。
沒想到二十四年過去,周柏恆的親生父母從國外回來了,而且搖身一變變成了千萬富豪,周柏恆知道有這麼個父母,瞞著原身直接去認親了。
原身心裡大為失望,一路上恍恍惚惚摔了一跤,一直昏迷不醒,需要動手術才有可能康復,周滿生卻攥著原身的存款,不願意花費幾萬動手術。
至親至疏是夫妻。
姚緋然睜開眼睛後,心跳就恢復了,不過還需要外部補充能量,很快護士發現了不對勁。
「2號病床病人醒來了!」
很快姚緋然被拉過去一系列檢查,病床拖出去的時候,她看到外面吵架的兩人。
周玉滿臉欣喜,大聲叫道:「媽!媽!你醒來了。」
她很快就淚流滿面,剛高考結束就發生這樣的事,她已經準備放棄讀大學出去打工賺錢了。
這個周玉是配角的氣運,而且還挺旺盛,就算沒有原身,應該也過的不錯。
周柏生眼神閃爍,不敢和姚緋然對視。
姚緋然對著周玉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檢查結束,姚緋然的身體健康的很,主治醫生有些精神恍惚,他甚至懷疑之前的儀器壞了,對方除了有些低血糖,並沒有任何問題,他現在也不知道如何跟患者說了。
「姚女士,你——」
「我身體沒事了吧?」
「是沒事了。」
「沒事了就行,欠了多少醫藥費,你們打個單子吧。」
醫生苗冬望遲疑了片刻:「好,再觀察一日,待會給清單給你,之後無大礙再給你辦了出院手續,回去之後有什麼不舒服及時過來。」
「好的,麻煩醫生了。」
姚緋然被轉到了普通病房,周滿生還在念叨:「說了醫院都是騙人了,你看你壓根沒什麼事,還讓你住著幹什麼,我看你錢都別交了,反正是騙人了。」
姚緋然不輕不重的看了他一眼:「吃飯的時候別念叨。」
周滿生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加上心虛,很快惱羞成怒, 沒有停下嘴:「不是我說你,你走個路都能絆倒,要不然也不會花這麼多錢,還拖累女兒。」
姚緋然猛然甩了他一個耳光,指甲將他的嘴角都割破了,周滿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臉上火辣辣的痛,腦子裡嗡嗡的。
「說了叫你閉嘴,聽不懂麼?」
周滿生嚇懵了,過來半晌才哆哆嗦嗦道:「你發什麼神經!」
「滾遠點,看見你就煩。」
周玉也蒙逼了,她媽忽然發這麼大的火,還真有點嚇人。
旁邊床鋪的老頭原本躺著的,忽然靈活的走出病房,護士也走了進來:「這是在幹什麼?」
姚緋然重新躺回床上:「這老頭太囉嗦,影響病人的休息,麻煩你把他趕走。」
周滿生知道再待下去就丟臉,轉身就走了。
姚緋然拿過周玉削的蘋果,慢慢啃著吃。
「高考考的怎麼樣。」
「應該跟平時差不多。」
「考上了就繼續讀,媽這裡有錢,其他的東西別想了。」
周玉一下子哽咽了,姚緋然又點了一輪外賣。
第二天,醫生確認無大礙了就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周玉一直在旁邊陪著,姚緋然表演了一番大徹大悟,周玉雖然有些疑惑姚緋然性子變化大,不過也沒有懷疑。
這些年,原身夫妻倆都是各自管各自的錢,周滿生負責物業費,家裡水電,原身負責一日三餐生活費,至於學費,周滿生只肯負責周玉的一半,養子都是原身負擔的,因為他不願意多樣一個累贅。
說起來還是原身吃虧了,不過原身性子軟,從未想過分開什麼,何況還有孩子。
姚緋然倒是沒有什麼顧慮,而且事實證明,原身的丈夫不能相互扶持,還會在原身危及的時候,拔一下氧氣管。
這種婚姻沒什麼意思。
她看到一個連鎖餐館,拉著周玉進去了。
「媽,你幹什麼?」
「我們在這裡吃完晚飯再回去吧。」
「媽,你以前都說這是垃圾食品。」
「你爸他又不會自己做飯,等著我這個剛出院的伺候他呢,我吃飽了就回去,餓死他得了。」
周玉其實有些難過,自從周滿生說讓她去賣這個字後,她似乎第一次認識父親,他一輩子不怎麼說話,一到這種時期,變得面目可憎了。
兩人吃完後回到屋裡,周滿生坐在一旁看電視,他瞪了姚緋然一眼:「既然回來了,就去做飯吧,我這幾天都在外面吃麵。」
「我們吃完了,想吃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