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沒在勸說,讓周玉自己消化一些事情,她在和雨市買了房子,現在周玉周末可以回來住,張田安卻按捺不住了,催促姚緋然。
「姐,下一個劇本決定沒?」
「還沒有,我準備註冊製片公司,最近都沒有什麼時間。」
「要我投資不,最近賺了不少錢。」
「....不需要。」
「....那個....你什麼時候準備繼續拍, 能拉我一起麼。」
看張田安扭扭捏捏的樣子,姚緋然將另一個電影的劇本發給他:「這是我新創作的電影劇本,你要是感興趣可以拍,合同我要分成。」
「行,我先看看。」
張田安花了幾個小時看了劇本,名字叫《天命之籠》,這是動作片,內核並不是展現武力的強弱,而是普通人通過武術抵抗命運。
基本上主基調沒有錯,內容也沒有多少煽情部分,但是會不知不覺為對方頑強的拼搏感到動容。
張田安一拍大腿,果然姚姐出品必出精品。
「你最好趕在新年上映。」
「為什麼?那時間有點趕。」
「我找了算命師傅,這個時間出來,才能賺錢。」
電影火不火除了自身劇情過硬,也要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姚緋然預感這個時間段最適合。
「.......」
張田安很想勸姚緋然不要相信封建迷信,不過想起這個劇本,他又有很大的信心。
「對了,這個劇本你在哪裡看到的?」
「我寫的?」
「又是你寫的?花了多久的功夫啊?」
「一周吧,劇本我有的是,你想要什麼類型的我都可以編,主題曲也可以找我。」
張田安:「.......你是不是穿越而來,擁有整個世界的文化。」
「這都被你猜到了,你還挺聰明啊。」
「.........」
要不是在電話那頭,他都要滑跪了。
姚緋然忙活著影視製片公司許可證申請,還需要招符合相關從業資質的人,才能將許可證申請下來,她要成為公司的主控,所以需要組建完整的劇組人員,一直忙活下來,一直沒什麼空閒時間。
等所有員工招好後,周玉剛好也放寒假了,她準備給自己報個外語班,姚緋然也在家裡休息幾日。
「媽,這段時間哥...陳柏恆一直打電話給我,然後想約我去他那裡玩。」
「你怎麼回答的。」
「我拒絕了。」
「嗯,你不要單獨和他一起,你不刪他,我也不逼你,但是你腦子要放聰明點,不要被別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媽,你永遠不會原諒他了麼?」
「是,他是不是想讓你牽線緩和我和他的關係?」
「他一直說很想你,動不動就哭了,但是我覺得他很心寒,媽,你當年你住院搶救,我給他打過電話,但是他掛掉了,我也給他發了信息,他也沒有回。」
「你終於想明白了。」
「嗯,之前我想著他和我是這麼多年的兄妹,有些糾結,後面一想,媽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他都能狠下心來,這才是他的本性。」
「對了,你要記住,他現在家裡條件不錯,絕對不會缺錢,如果他真的當你是妹妹,就不會找你要錢。」
周玉有些疑惑:「但是這段時間他並沒有問我要錢,只是在聊學校方面的事。」
「他會聊的,他鋪墊這麼久,我這邊沒有進展,就會對準你。」
姚緋然從別人口中早就知道了,那對夫妻倆並沒有給陳柏恆很多錢,只是比在原身身邊好一點點,現在陳柏恆上班的車,還是他親媽那邊不開了的二手車。
像他這麼虛榮的人怎麼甘心。
周玉點點頭:「我不會給的,這是媽辛辛苦苦賺的錢。」
結果沒過幾天,陳柏恆果然開始打聽錢的事。
「小玉,你現在錢夠用麼?」
「夠用啊。」
「我記得我大學時候都是一千五一個月,現在這幾年物價高了,你一千五應該少了,女孩子應該花的更多。」
周玉有了警惕之心:「我媽給的錢夠用了。」
「真羨慕你,最近媽好像賺了幾億,應該會給你買很多東西,最近我車子老是壞,工作的地方離家裡遠,每天趕公交,遲到了幾次。」
「趕公交也沒什麼吧。」
那頭沉默了片刻,又笑著道:「媽現在這麼有錢了,應該已經給你買車吧,真羨慕你,」
周玉回過味來,對方真的很在意她媽的錢了。
見周玉不回答了,他忽然懇求道:「小玉,你能借點錢給我麼?我買車還差點錢。」
周玉眼神有些冷:「你要多少錢。」
「五十萬就可以了,媽都是億萬富翁了,這點錢應該不算什麼。」
「我哪有五十萬,我媽只給了我生活費。」
「不可能吧,你肯定是沒問她要,你要不試試問她要一下。」
周玉眼神徹底冷下去了。
「我不會問她要錢,更不會借給你,你自己多大本事就開什麼車。」
周玉將他拉黑了去。
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媽說的沒錯,陳柏恆真的問她借錢了,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其實,媽從來不會阻止陳柏恆和親生父母相認,只是他不該誣陷媽,在媽病了的時候也不來看他,現在也不是真的想和好,而是為了利益。
記憶那點溫情徹底消失殆盡。
周玉將對方拉黑後,一時間還有些內耗,姚緋然沒有繼續勉強,臨近過年,姚緋然帶著周玉去商場採購吃的。
周玉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有些不大好,掛了電話之後,姚緋然道:「你爸打來的?」
「嗯,他說要我回老家一趟,去年過年沒回去。」
「你想她麼?」
「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奶奶給我買過東西,有時候放假也是住在奶奶家,她病了我還沒去看。」她怕母親誤解,連忙道:「我知道她對媽很差,我只是不想欠她,在我心裡,媽你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