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原身和婆婆關係不好,但是周玉和周母關係也還不錯,同住一個鎮,離得不遠,以前放假周玉也會串門去周母家住幾天。
之前周母住院,周玉海準備去醫院看周母,但是姚緋然阻止了,當時周母那兩兒子把這個娘當做燙手山芋,要是周玉跑過去,照顧老人的任務就丟她身上了,周玉性子沒這麼堅定,她也在上課,說不定就推脫不掉了,親兒子的贍養責任丟給孫女,沒有這個道理。
「你奶奶現在身體好了。」
「嗯,已經出院了,只是請了個保姆。」
「那你去看吧,我就不過去了,只是我會叫一個保鏢跟著你。」
周玉瞪大了眼睛:「媽,幹嘛叫個保鏢過去,這也太尷尬了吧。」
「是女保鏢,你就說是你朋友,也有個照應。」
「你忘記當初你爸怎麼逼你出錢的麼?他能這麼說,就說明他是個人渣,做出什麼事也不奇怪,要是他打你怎麼樣,你是我的女兒,在任何時候都要有尊嚴,就算他是你爸也不能隨意打你。」
周玉驟然想起周滿山讓她去賣的話,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
她從未想過她爸為了逼他出錢,居然說出這種話了。
「我知道了,我只是看看奶奶,給她帶點吃的,很快就離開。」
「嗯,一切小心。」
姚緋然看她氣運旺盛,短時間應該無大礙,至於逼她不去看奶奶,她也不會這麼做,大人之間的恩怨也不會牽扯到小輩身上,周母雖然偏心周余旺,但是對於親孫女也沒有虧待。
而且,周母若是想利用周玉做點什麼,只會將周玉越推越遠,到時候,周玉也可以放下對周母那一絲淺薄的親情。
周玉見姚緋然同意了,帶著保鏢馮春華一起去了,還有司機胡牛,馮春華年紀比周玉大了八歲,兩個女生很快聊了起來。
這時候張田安又打電話過來:「姚姐,你最近忙不。」
「還行。」
「我這邊需要你演一個角色,對方放我鴿子了。」
「演誰?」
「徐望山。」
「那不是男人麼?」
「其實我覺得你很有可塑性,而且只是把角色換成女的,也沒啥,你稍微改一下就行。」
「行。」
姚緋然又跑過去演戲了,剛好看一下這部電影有沒有干擾氣運的存在。
.....
這邊周玉回到鎮上,周滿山也在,他衝過來怒道:「你現在還回來幹什麼?」
說著周滿山就想打周玉,周玉嚇得一瑟縮,馮春華擋住了,馮春華長的高大壯碩,以前還打過幾年地下拳,眼神帶著一股狠勁,旁邊還站著司機胡牛,長大也是雄壯,都瞪著周滿山。
周滿山欺軟怕硬,在愣神的時候,被馮春華推出去了。
「這位先生,你給我小心點,你要是敢對小玉做什麼,可別怪我下狠手。」
反正她什麼也不怕,就算坐牢,也相信姚總不會虧待她。
周滿山色厲內荏:「她是我女兒,難道我還不能管教她!」
胡牛呵呵一笑:「她也是姚總的女兒,你想打她女兒,沒門!」
周母也走出來:「滿山,你在幹什麼?逞什麼威風!」
她看到周玉,眼神閃過一絲喜色,走過來拉著周玉:「你過來怎麼不早說,我也準備好菜。」
「沒事,奶奶我晚上就回去。」
周母露出失落的眼神:「是不是你媽不讓你留宿,當年我和你媽是有點矛盾,但是都是婆媳有什麼過不去的,非要牽扯到孩子幹什麼?」
「沒有,我媽同意我過來看你,我給你買了你喜歡吃的東西,聽說你家冰箱壞了,待會會有新的冰箱過來。」
說著胡牛就大包小包的將東西搬下來,都是周母喜歡吃的東西,還買了很多牛肉,已經分了小袋裝,這邊小鎮上牛肉不多。
周母嘆息道:「還是孫女貼心,你要多勸勸你媽,夫妻倆有什麼過不去,都這個年紀了,離什麼婚,我知道她是怪我當年偏心你叔叔,但是你叔叔有出息,留在了市里,又娶了城裡的媳婦,我當然要幫他,我家也沒什麼本事,只能幫一個,要不是她非要收個養子,家裡條件也不會這麼差。」
周玉心裡的內疚忽然冷卻下來,她解釋道:「我媽並不是因為奶奶偏心而離婚,當初我媽在icu的時候,醫生說需要動手術,要準備幾萬塊的手續費,他不想治我媽,還逼著我去賺錢,但是我媽的存款和退休工資他也不願意交出來。」
「我媽伺候他這麼多年,因為我媽在病床上,醫生說還有希望,他不想付錢就想讓我媽死,如果這也是夫妻,那也太恐怖了,這比仇人還狠,至少仇人不會享受了對方的付出,最後卸磨殺驢。」
周母眼神有些閃爍:「你爸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覺得醫院是騙人的,你看你媽也沒動手術就出院了。」
「奶奶,如果下次是真的呢?如果我媽沒有利用價值了,他絕對會放棄她。」
「哎呀,你就是聽你媽這樣說,你爸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我媽從來沒說過,她只讓我學會明辨是非,任何時候保護自己。」周玉臉上帶著嘲諷:「我媽說的沒錯,他這麼久沒看到我,我讀大學也沒給過一分錢生活費,現在一看到我就想打我。」
幸好她帶上了春華姐,不然還要被他甩耳光。
周母被哽了幾次,有些惱羞成怒了。
「你就是被你媽慫恿了,所以才變得偏執,你要是有孝心,就勸勸你媽復婚,她還在外面拋頭露面,是個不安分的,要是找個後爸,你就慘了,聽說還當什麼導演,真不知道你媽這把年紀還折騰幹什麼!」
周玉臉變得僵硬:「奶奶,你好些休息吧。」
她也沒說再去看她的話,轉過身就離開了。
她給姚緋然打了電話,語氣還帶著委屈:「我以後不想去見奶奶了。」
姚緋然嘴角帶著笑意:「好,你給的那些東西已經夠了,不需要在額外的補償了。」
這邊電影也殺青了,張田安為了趕在新年上映,忙成了陀螺,每天睜眼就是催後期,現在公司一片怨聲載道。
這邊張田安打電話過來:「姚姐,那宋秉崇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們可以合作,希望能夠見你一面。」
「不見,看見他就煩。」
「那行,只是他說他女兒好像生病了,我先回絕了。」
「不用回絕了,先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