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4，周四。
昨天下了雪，今天直接到了零下。
早上出門就感覺到了渾身冰冷。
好在這兩天看著天不對，劉海中讓老伴去新院子住了。
今天是最後一次考核，明天還有一場口試，過了以後這學期就算是結束了。
「二大爺您這早呀。」 劉海中端著盆出門洗漱，迎面傳來了一個賤兮兮的聲音。
「嘿，大茂呀，你這小子可算見到你了，最近忙啥呢，見天的不見你人回來。」
「嗐，二大爺崩提了，剛從下面輪放電影回來，不過能歇一個月了，再出去就要到元旦前後了。」
「那可辛苦，晚上有事沒？咱們爺倆喝一杯。」
「那感情好呀，這次下去老鄉送了很多好東西，到時候給您掌掌眼。」
「好東西？那好，晚上給柱子叫上，好東西得有個好廚子，你出東西我出酒，柱子負責手藝，咱爺仨剛好。」
「嘿……二大爺您說的是個理，就這麼辦。」 許大茂現在和傻柱說開了，這關係也沒有以前那麼硬了，尤其是傻柱結婚後，雖然許大茂也會盯著田彩燕前後看，這是男人的通病，就是劉海中也不得不承認碰到了也難免瞄上幾眼。
人之常情的事情。
傻柱沒結婚前不也天天沒事盯著秦淮茹看嗎？
你讓他現在去看看秦淮茹去，傻柱估計第二眼都不會看。
自己媳婦不香了還是自己媳婦身材不好？
這麼和許大茂說好了，劉海中端著盆去了中院。
昨晚關緊了水龍頭，這夜裡零下少說十幾度，肯定結冰了。
幾家人接水呢，看到凍了也是沒有法子，想要弄開，得等到中午天氣回暖的時候再說。
劉海中走到水龍頭前面，看了看，嗯……凍上了。
手放在水龍頭上，下一秒，水龍頭直接加熱到了40來度，熱量順著水龍頭直接到了水管里，順著水管朝著地下的水管奔了過去。
地下的水管沒有凍。
輕輕轉動水龍頭，噗嗤……噗嗤……幾聲輕響，嘩啦一聲，水噴了出來，水龍頭裡開始了嘩嘩的流水。
不但這一個，另一個劉海中也給擰開，照樣是嘩嘩的水流。
「沒有凍，剛才八成是水龍頭誰擰死了，你們以為是凍住了。」 劉海中對著站在他們各自家門口的人說了一聲。
「嗬……還得是二大爺……孩他媽，桶呢，我接點水，水龍頭有水了，不是凍上的，是誰沒事幹給水龍頭擰緊了。」 這人恭維了一句劉海中，轉身進了屋子拎著兩個水桶出了門，他家媳婦也拎著一個水桶走了出來。
大冬天的，誰都不會嫌棄自己家水缸的水少。
劉海中讓到了一邊刷牙洗臉，這邊兩個水龍頭已經排成了隊。
見了劉海中，所有人都會恭敬的喊上一句『二大爺』。
洗漱好，劉海中端著盆進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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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這小子放電影回來都會休息幾天。
上班也不用叫他，鎖好門推著車子出了大院。
新院子這邊老伴已經做好了飯，劉海中考試這幾天，飯菜都是超規格了。
楊秀芳給做了二合面的饅頭，還有小米紅薯南瓜稀飯，做個土豆片炒臘肉，大油炒土豆絲。
「嗬……大早上的這麼豐盛。」
「你多吃點，也吃好點。」 楊秀芳給劉海中拿了一個饅頭遞過來。
「成，都吃。」
「媽，今天我們在哪吃？」
「來這邊，給你們留的有飯，進門的時候給門插好。」
「好嘞。」 劉光天高興的說道。
現在小學和初中依然是只上上午，下午不上課。
夏天還能帶著孩子去采野菜，可這大冬天的，家裡窮的人都出不了門，就別說出城了。
吃飽喝足，倆熊孩子去了學校，劉海中帶著老伴先去了軋鋼廠。
還是照樣給老伴放在軋鋼廠的大門口。
賈家村，一早就安排了一輛驢車帶著凍了一夜的賈東旭和賈張氏到了公社汽車站。
剛好趕上9點半這輛到京城的汽車。
車子上已經坐滿了人，直接就發了車。
從這裡到京城，一共38公里，按照距離來算，賈東旭和賈張氏一人需要車票是1塊2。
去的時候花了1塊2，回來的時候花了2塊4，現在身上只有4毛了。
這還是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至於私房錢……早就沒有了。
車子停在了德勝門停下，扛著包的賈東旭下了車，哆嗦著身體的賈張氏也下了車。
賈張氏進了城門就跟狼一樣，低著頭抱著手眼睛到處偷瞄，這邊不遠的地方，還有幾個早餐攤，飄散著好聞的油條味道。
賈東旭看到了他媽的眼神就知道不說就要出事，他身上可只有4毛錢 「媽，你別亂，你要是搶了東西，可就得進農場了，到時候我可給你撈不出來。」
賈張氏瞪了一眼兒子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兒子。」
「媽，您要是想要害我，那咱們一家全回賈家村去。」 賈東旭也算是為數不多的硬氣了一次。
「哼……」 想到什麼的賈張氏不再說話，這眼睛還是瞄著遠處的攤子。
「到了家給您做好吃的。」 賈東旭說道。
「那你還不快點。」 聽到好吃的，賈張氏朝著南鑼鼓巷就快步的奔了過去。
這裡賈張氏還是認得路的。
一路小碎步，賈東旭累成了狗在後面追著。
「哎哎……你誰呀就往裡闖？」
「滾蛋，老娘你都敢攔。」
賈張氏剛到院子，就被門口的人攔住了，一副叫花子的樣子披頭散髮的，怎麼看怎麼像是逃荒的。
「你是……賈張氏？」 這人認出來了。
「不是老娘還能是誰？讓開。」 賈張氏闖進了門，一股惡臭迎面撲了過來，攔著門的街坊立刻捂著臉散開。
後面小碎步趕過來的賈東旭呼哧呼哧的到了門口。
「我說東旭，你媽怎麼回來了？」
「咳咳……我接回來的，我媽生病了，不和你說了，我得回家去。」 賈東旭說完快步進了四合院。
賈張氏一路到了家，進家就跟土匪一樣的到處翻。
開始差點給秦淮茹給嚇死，還以為是逃荒的流民闖進家裡了呢。
半天才認出是賈張氏。
「媽……您……您怎麼回來了？」
「滾蛋……你個小蹄子，家裡的吃的呢，快點給老娘拿出來。」
「媽……家裡哪有吃的，東旭呢……他怎麼沒有回來……」 秦淮茹在說著，剛好看到呼哧呼哧的賈東旭背著東西進了家門。
秦淮茹趕緊上去扶著。
大著肚子的秦淮茹差點閃了腰。
賈家沒有吃的，賈張氏肯定得大鬧一場。
四合院在家的人紛紛忍著冷出了門到了中院這裡看著賈家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