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您回來了。」
「嗯,回來了,大家都吃了嗎?」
「吃了 吃了……」 門口七嘴八舌的回著話。
「大家今個兒聚在這裡,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劉海中想要推車進去,可是想到了什麼,問了堵在門口的一群人。
「二大爺,和您說了吧,賈張氏回來了。」 人群里有人說了一聲。
「賈張氏回來了?」
「嗯,回來就給賈家鬧得雞飛狗跳的,哎,造孽呀……」
前院靜悄悄的,只有幾家聊著什麼。
推車進了中院。
中院好幾堆人呢,顯然是在中院看好戲的。
「二大爺您回來了……」
「嗯,回來了,這事……」
「嗐……賈家的事情,賈張氏回來了,回來沒有多久就鬧自殺,賈東旭是跪地上都沒有用,至於為了什麼,大家聽了一耳朵。
說是什麼賈張氏回來,一點肉都沒有準備,家裡更是要什麼沒有什麼,賈張氏發飆了,給家了嗐砸了。」
劉海中眼睛亮了 「這麼猛的嗎?」
「嗐,二大爺,我這還是聽人家說的。」
「沒事,對了,老易呢,沒有出來管管?」
眾人聽了,搖了搖頭 「一大爺回家就待在家裡了,賈東旭現在也在易家還沒有出來呢。」
今天估計沒啥聽的,這天越來越黑,等明天再說吧。
傻柱j家裡也是燈火搖曳,人在家裡不知道幹嘛。
沒有叫他直接推車進了後院。
至於請客,得到周日。
劉海中明天還有一天要去學校,是口試,考試過後,就等拿成績。
後院都關著門,許大茂 老太太兩家裡亮著電燈,其他家裡都給門關的死死的,八成睡覺了。
開門進了家,一股冷意傳了過來。
家裡剛好沒有人,精神力籠罩整個房子,瞬間溫度提高到了15度,屋子裡立刻溫暖如春。
伸了伸懶腰,舒坦。
給大盆拿出來,水缸里的水倒進去。
手伸進去,水溫快速升溫,到了45度停了下來。
家裡沒有人,洗洗澡是應該的。
打開收音機,脫了衣服跳進了大盆里。
別說,挺舒坦的。
廣播裡說的是現在上面已經開始還債了,正值困難時期,大家要萬眾一心……
大院裡。
易中海家裡。
賈東旭抽著煙坐在桌子最下角那裡,易中海陰著臉喝著自己杯子裡的酒。
剛才已經罵了好一頓了,誰讓這個賈東旭自作主張給他媽接回來的?
既然要自己接回來,那就自己養。
跑來找易中海要糧食,賈張氏是賈東旭的媽,可不是易中海的媽,養個徒弟媳婦就不錯了,在給徒弟的親媽養了,這算特麼怎麼回事?
要是有傻柱在那沒啥,可現在傻柱壓根就不理他,要是敢讓他給飯盒讓出來,傻柱那臭脾氣,真敢當眾給你一耳刮子。
「東旭,師父我也沒法子,現在定量擺在這裡,你要是可以就去黑市看看,鴿子市也去轉轉,下個月晉級考試,你這儘量晉一級,到時候你的工資也能多一些,養家也能輕鬆點。
師父真幫不了你了。」
「師父,您得幫我呀,您雖然不是我爹,可我一直把您當爹的……」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老子可不想和賈張氏有任何的刮扯 「你先回吧,先給你媽安撫住,行就讓她老實點,不行就給送回去。
還有讓你媽這幾天裝這點,有沒有病她自己知道,要是讓街道的人知道你媽沒病……東旭,你也不想讓你媽重新回農村而你因為作弊得跟著去農場改造?
這幾天你先客服一下,過了這幾天就是新的一周了。」
「好,師父我聽您的。」 賈東旭低著頭。
「嗯,回吧,怎麼做不用師父教你。」
賈東旭猛抽了幾口煙,站起來開門出了易家。
外面說話的人立刻閉了嘴。
賈東旭看了看周圍,低頭進了自己家。
整個大院裡幫他家的沒有,看笑話的,鐵定很多。
誰讓賈張氏那張臭嘴得罪了那麼多人呢。
賈東旭進了家門,賈家並沒有發出什麼動靜,再加上天氣越來越冷,大家都受不住了,紛紛回家。
一夜安靜,早上醒來的時候,時間才5點半。
穿好衣服下了床,手裡拿著衛生紙就出了家門。
這時候大院裡靜悄悄的,廁所更是沒有一個人。
尤其是廁所還是稍微乾淨的,晚上打掃衛生的打掃過還沒有幾個人用廁所。
一陣嘟嘟啦啦暢快的卸貨,擦乾淨提上皮帶出了廁所。
「咦?老賀?你這是……」 天還不是太亮,看到一個陰影里有人,還有個光點一明一滅的,顯然是在抽菸,靠近看了一眼,是前院的賀成才。
聽到有人叫他,賀成才驚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麼早就有人出門。
「二大爺您呀,您這是……」
「剛上個廁所,你這咋了?有心事?」
『嗐……沒……哎,是我閨女的事情。』
「哦?你閨女?王家那小子以前不是追過她嗎?還有院子裡方家那小子也插過一腳,你家那丫頭不是誰都沒有看上嗎?你這是怎麼了?你閨女給你找到女婿了?」 劉海中八卦心起來了,從兜里摸出一包牡丹,讓給了他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
不是不抽菸,而是極少抽。
賀成才接過煙,湊著劉海中的火柴點了火。
吞吐了兩口煙,這才又嘆息了一口氣給家裡的事情說了出來。
至於女婿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可老賀看著那小子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還不如曾經的王建國和方家那小子呢。
自己閨女跳來跳去就挑了個這麼個玩意。
要正式工不是正式工,臨時工也不是,而是一個拉貨的窩脖。
就是平時沒事在南鑼鼓巷這邊拉活,綁了他閨女幾次,一來二去的兩人有了話,再加上這小子天天在街面上跑,幾句話就差點背著老賀給事情辦了。
「二大爺,我這人沒有門第之間,窩脖也行,靠力氣吃飯不丟人,可是……可是他家有4個兄弟,住在一間和我家大著差不多的房子裡。
您說他倆要是結婚了,以後生活咋辦?
讓一個大閨女擠在三個沒結婚的兄弟之間同住一間房?再加上,四個兄弟沒有一個有正式工作。
二大爺,您說,要是您您同意嗎?
可那閨女是怎麼說都不聽。」 賀成才說了一通,低頭猛抽了一口煙。
劉海中也陪了一口,吐了煙,伸手拍了拍賀成才的肩膀 「好了,兒女自有兒女的福,你現在擋著她,她覺得你在攔著她的幸福。
不如放手試試,一個閨女而已,人只要沒事,事情過了還是你閨女不是?讓她看清楚誰是對的誰是錯的,很重要。
行了,慢慢想,我回了,這天,怎麼這麼冷。」 劉海中象徵性的搓了搓手,進了院子。
「兒女自有兒女福?二大爺果然是二大爺,只能這麼辦了……」 賀成才給煙抽完,一腳踩滅菸頭先去上了個廁所,這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