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幾天過去。
雨水這邊放假,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熊孩子也不上學。
這些就剛好,讓雨水給兩人補習功課。
當然是在新院子那邊了,煤爐打開,在燒上炕,整個屋子暖烘烘的。
有時候白天沒事,田彩燕也會過來。
這樣傻柱也能放心。
中午的時候沒事,傻柱回來做飯,或者是雨水做飯。
不過這糧食,都是從傻柱家拿來的。
探討了幾天,賈東旭最終的賠付方案在工會人員的監督下,軋鋼廠給列出來了一個方案。
2級鉗工,一個月工資是41.71元,補償8個月工資,是333.68元。
兩個孩子加上肚子裡的孩子,每個月補助12元錢,一次性補助3年,一共是432元。
再加上軋鋼廠一個正式工的工位。
補償兩項相加,一共是765.68元。
通知已經擬好,廠辦查了沒有問題,楊廠長也蓋了章,轉給了後勤這邊。
李懷德拿著看了看,這都蓋了章了,只能這麼辦了。
「志國,你找人去一下南鑼鼓巷95號院,通知一下上周因公去世工人的家屬周四來廠里一趟,她們的事情這邊定好了,讓他們來一下。」
「好的領導,我這就去。」 李秘書出了門,想了一圈,終於想到了一個人,轉身到了3樓。
放映室,給放映機做保養的許大茂正悠閒的磨工呢,聽到門被敲響,愣了一下,喊了聲 「請進……哎呀,李秘書是您呀,您這是有什麼指示還是領導有什麼指示?」
看到進來的是李秘書,許大茂立刻站了起來,點頭哈腰的那叫一個殷勤。
「許同志,上次聽你說你在南鑼鼓巷95號院那邊住?」
「對呀,我們院前後三個院子,我住後院。」 許大茂疑惑的說道,也不知道李秘書問這個幹嘛。
「哦,沒啥事,就是領導有個事情安排了下來,許同志你在95號院,那我就放心了,事情不是什麼大事情,賈東旭同志家你知道吧,這是廠里的通知,讓他們家人周四來軋鋼廠一趟,辦理賈東旭同志的事情。」
「哦哦……這事呀,李秘書,您交給我您就放心吧,我保證送到。」 許大茂拍著胸膛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領導那邊還有事,我過去了,這事麻煩你了。」 李秘書說著指了指許大茂手裡的信封說道,轉身出了門。
許大茂送出門,看著李秘書消失在樓梯那裡,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看了看這個信封……內心八卦作祟下,還是給打開了,反正沒封不是。
看了看,裡面就是一張進軋鋼廠的說明,然後還有要什麼時候來談事情的時間。
至於其他的,這裡是啥都沒有。
許大茂看了看手錶,時間才下午3點多,放映機明天收拾也一樣,馬上元旦,是需要出去放電影,可怎麼也得等到30以後再說了。
給信封裝好,拿著自己的包出門給辦公室上鎖,直接出了辦公樓,在後面推上自行車。
出軋鋼廠的時候,保衛科的人看是許大茂,攔都沒有攔,直接放行。
許大茂上了車直接回到了大院。
「哎……大茂,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閆埠貴剛好在門口,自從學校放假後,他這個老師也沒事做了,整天沒事在門口轉悠。
「三大爺呀,這不,軋鋼廠領導知道我在這個院子住,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讓我給賈家送個東西,讓他們周四去軋鋼廠一趟。」
「去軋鋼廠幹啥?」
「當然是談賈東旭的事情了,三大爺,我不跟您說了哈……」 許大茂推上車就進了院子。
許大茂走遠了閆埠貴這才回過神來,「大茂,大茂等等……」 閆埠貴幾步就追上了要過穿堂的許大茂,抓著自行車不撒手。
「哎哎,我說三大爺,我這有急事呢,您別鬧。」
「嗐,我這給你說件事,你這邊走兩步……」 閆埠貴說著往遠點的地方示意了一下。
「得嘞,您這啥事?」 許大茂看這閆埠貴不放自己,只能跟著過來。
「大茂,東旭的事情廠里怎麼說的?」
「我這哪知道去,這事情基本上是保密的,不過基本賠償就是那個樣子,6到12個月工資補償,然後家裡有孩子也給孩子補償……
哎……三大爺,您可想好了,不是軋鋼廠正式工,出事了軋鋼廠可是賠的少很多。」
「去去,想什麼呢?」 閆埠貴豎著眉頭就不說話了。
許大茂是推車就跑,他還以為閆埠貴看上軋鋼廠的傷亡補助了呢,這傢伙要是讓閆解成來這麼一下……
反正他許大茂是說了的。
進了中院,中院現在也沒有什麼人沒事出來。
一是人少,二是出來冷,三是活動了就餓得吃飯。
許大茂到了賈家門口喊了一聲 「賈嬸子,賈嫂子在家不在,我許大茂……」
「在呢,在呢,大茂呀,你這是……」秦淮茹撩起帘子走了出來,身上披著厚棉襖。
許大茂看到秦淮茹,眼亮了下,嘴上也花了花 「秦姐您在吶,軋鋼廠讓我轉交給您的,周四,就是明天,讓您去軋鋼廠,說是東旭哥的事情有結果了。」
說到賈東旭,秦淮茹眼裡瞬間有了一絲淚花 「嗯,大茂謝謝你,姐現在沒啥東西,只能給你說聲謝謝了。」
「嗨,這有啥謝的,得嘞,我先回了。」 許大茂推車就要去後院。
何家的帘子撩了起來,田彩燕端著盆走了出來。
「哎呦呵……我說嫂子您這別動,我來……」 許大茂紮好車子就竄了過去,上去就接住了半盆水。
「我說嫂子您可真行,您這就不能等何雨柱那傢伙回來。」
「大茂呀,我這剛好沒事,半盆水的事,我這扛一百斤的白菜都沒事,這點算啥?」
「可別,我這沒看到還好,我這在您這跟前呢,您這要是在我面前怎麼著了,何雨柱那傢伙估計得找我拼命不可。」 許大茂給這半盆水倒進了水池邊上的下水道里,盆還給了田彩燕。
以前許大茂沒事還色眯眯的看上田彩燕兩眼,可是時間長了,他也覺得有點不道德。
至於和秦淮茹調戲兩句,那才是許大茂的本性。
可田彩燕他真有點杵,或者說心虛。
「嫂子您可別自己亂動了,回去歇著,我回了,何雨柱要是不在家您這要是有啥忙,就喊一聲。」
「好嘞,謝謝大茂兄弟了。」
「嗐,我許大茂誰呀,嫂子您不用謝。」 許大茂嘿嘿笑著推車去了後院。
秦淮茹咬著唇看著去後院的許大茂和回家的田彩燕,心裡有點失落。
她不傻,看的出來,許大茂叫她秦姐,多半帶著調戲的味道,叫田彩燕嫂子,那是真心叫的嫂子。
拿著手裡的東西看了看,轉身回了家。
「媽,明天軋鋼廠讓咱們去一趟,您……」
「想什麼呢?老娘當然得去了,等易中海回來了,你跟他說,讓他跟著咱們去。
還有秦淮茹,我兒子不在了,這個賈家還有老娘在呢,老娘會看著你,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兒子的事情……」
「媽,我怎麼會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您想多了,一大爺回來我去和一大爺說一聲。」 秦淮茹說著拿著信封進了裡屋,脫衣鑽進被窩,伸手給小當摟進懷裡,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了幾顆落在了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