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 周六下午。
雨水今天放學,也是放假,由於一些原因,中專也堅持不下去了,提前放假。
進院子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
「哥,你在家呀,我嫂子呢?還有,這院子裡我進來怎麼感覺怪怪的。」雨水在家裡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田彩燕,對著傻柱說了起來。
「院子裡有,嗐,賈東旭沒了。」
「沒了?啥意思?」雨水睜大眼睛。
「沒了就是沒了,前幾天的事情。」
雨水坐那裡沉默了一會,然後抬頭很是不解和警惕的看著傻柱,「哥,我……我嫂子……」
傻柱看到自己妹子的表情就想用勺子敲她一下,「收起你瞎想的心思,你嫂子和你乾媽在他們新院子那邊住,這幾天哥怕亂,吵到你嫂子休息……哎哎……你幹嘛去?」
「哥,我找我嫂子去。」 雨水聽到這些,鬆了一口氣,起身就往外跑,給車上的東西放進她的房間鎖好門,推上車子就跑了出去。
這麼冷的天,雨水才不傻呢,新院子那邊住著肯定比她的小屋子舒服。
傻柱放下東西追出來的時候,雨水已經跑沒影了。
「柱子,雨水幹嘛去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易中海有想要緩解兩家關係的打算,順口問了一句。
「一大爺呀,雨水聽到她嫂子住院了,這匆忙就跑去看她嫂子去了,我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呢人就沒影了。」
「嗯,雨水是個好的,姑嫂關係這麼好,也是難得。」 易中海開始還懷疑傻柱媳婦幹嘛去了,看到雨水這個樣子,還有傻柱漫不經心的表情,就有點猜錯了。
以為傻柱就是這樣,啥事不往心裡擱,媳婦住院還在院子裡吊兒郎當呢,沒看雨水聽了都著急的跑去醫院了嗎?
哎,這傻柱就是傻柱,要是他媳婦住院了,易中海覺得自己能天天陪在醫院裡。
「柱子,不是一大爺說你,你媳婦住院了,就去多陪陪她,一個女人住院,總不能一個人在醫院裡待著。」
「一大爺我這不是說了嗎?二大媽陪著呢,我這過去有點多餘,您看,我這不是鍋里燉著東西的嗎?等會燉好了給我媳婦送去,保管不用三五天就能出院了。」
「你呀,孕婦住院可不是小事,你應該和你一大媽說一聲……」
"嗐……一大爺,我事不用一大媽操心,一大媽不是還得照顧老太太的嗎,我就不麻煩了。
哎呦,不和您說了,我鍋里還有東西……」 傻柱還沒喲說完一句話呢,人已經撩開帘子跑進屋子裡去了。
易中海想要說什麼,也沒開口。
傻柱可是憑著他的關係,弄了一些剔了肉的羊骨頭,就這骨頭5毛一斤,沒點關係真弄不到。
雨水回來的時候剛給骨頭下鍋這丫頭就跑了,傻柱想說的就是等會他們一起過去。
也就十多分鐘,這味道就飄出來了。
聞到味道的孩子都想要鬧騰一下,有的家裡有大人直接被大人幾巴掌鎮壓了,家裡沒有大人的……在地上打滾呢。
「媽,我想要吃肉,我想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嗚嗚……要是我爸在,肯定讓我吃肉了。」 棒梗在地上從這頭滾到那頭,仰頭乾嚎不見一滴淚。
這些都是賈張氏教的,第一次用是昨天,他想要吃包子了,一個包子沒有糧票可是1毛錢呢,秦淮茹可不捨得。
最後還是地上鬧了一下,終於一身土的時候手裡多了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子。
一口下去滿口香。
這不,聞到肉味又來了。
賈張氏也是饞的很,再加上傻柱的手藝,那味道是沒得說。
時間越長,味道越濃。
這味道穿過中院,飄到了後院和前院。
這時候真是啥都藏不住,做點好的,這味道就能飄二里地去。
好幾個沒事幹的出門勾頭看看是誰家這麼富竟然吃肉。
聞到這個味道,後院的老太太也坐不住了。
雖然她有街道的照顧,還有易中海在後面照顧,在這大環境下已經倆月沒聞到肉味了,最多也就是吃上兩口雞蛋。
這霸道的肉味兒順著門縫進了家裡,直往鼻孔里鑽。
原本想著等到王桂芬進家門後讓她去給自己要一碗,可這左等右等的也沒等到人來。
咽了咽口水打開門,拄著拐杖出了後院。
到了中院才聞到了這味道從哪傳出來的。
眯著眼看著傻柱家好幾眼,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樣子進了易中海家門。
傻柱看這鍋里的湯越來越濃白,嘿嘿笑了笑,先給自己來了一小碗。
來點鹽進去,攪和一下一口乾了。
點點頭,這味道……爽。
傻柱在櫥櫃裡扒拉了幾下,拿出來一個大海碗,給碗好好洗洗,來了倆半截裡面一看就有骨髓的大羊腿骨,再來上大半碗的湯,拿上四個烙餅,用腳勾上門身上給鎖掛上端著碗去了後院。
易中海還以為這碗是個老太太送的呢,趕緊叫人 「柱子,老太太在這裡呢。」
傻柱愣了一下,轉頭看著易中海一眼眨巴眨巴了好幾下 「一大爺,我這是給二大爺送的不是給老太太的,老太太在您家我就放心了。
您經常說知恩圖報對不,我懂……」 傻柱樂呵呵的端著碗去了後院。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是這個意思嗎?他是讓傻柱給那碗送給老太太。
沒多大一會,傻柱從後院回來了,空著手的,顯然那碗湯劉海中收了,看到易中海還在門口站著,愣了一下,咧嘴點了點頭,撩開帘子開了鎖推門進了屋子。
他可是記得的劉海中的話,不管幹什麼,除非家裡有人,不然都得上鎖。
易中海剛想要回屋,秦淮茹出了門,兩人看了一眼,還都愣了下,不過秦淮茹確是紅著臉胸前還抱著一個大碗。
「一大爺……」 秦淮茹還是叫了一聲。
「嗯,淮茹呀,我回屋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是幹啥的,轉身回了屋子。
秦淮茹整理了下自己,讓人看著更隨和一點,不過……要是沒有這個大肚子就更好了。
可秦淮茹剛到門口就看到傻柱的門帘撩了起來,接著就是咔嚓一聲落鎖的聲音。
接著傻柱拎著兩個保溫壺還有個網兜裡面是兩個飯盒走了出來 「咦,那啥……賈嫂子在呢,我這給媳婦送點吃的去,您忙哈……」
「柱子,你……你就不能叫我秦姐嗎?」 秦淮茹小聲說著,要不是天有點昏暗,八成能看到眼淚。
「哎哎……嫂子這不能鬧,上次因為一句秦姐 二大爺差點沒打死我,我這不和您說了,我媳婦在等我呢,咱改天再聊。」
傻柱說完就想跑,可秦淮茹直接攔住了傻柱 「柱子,你忘了姐一起給你洗衣服了?」
「嫂子,您這別鬧,我真有事。」
「有事?那你我給一碗肉湯,棒梗想喝了,他好久沒喲吃到他柱子叔的手藝了。」 秦淮茹也不裝了,直接給胸前抱的大碗遞了出來。
傻柱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秦淮茹的臉又看了看這個和他家最大的海碗還要大兩圈的大碗,「不是,您說來一碗?」 傻柱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特麼手上兩個保溫壺裡的都倒進去能倒滿就不錯了,這秦淮茹是想要獨吞吶。
「要是……要是不方便,半碗也行,棒梗喝兩口品品味道就成。」
「您別鬧,秦姐我這真不行,那邊我媳婦,二大媽,對了,還有雨水都在呢,我這餓著誰都不好不是?下次哈……」傻柱說完,拐了個大彎到了自行車這裡開了車鎖推車就跑。
秦淮茹還沒有反應過來,傻柱已經推車到穿堂了,這邊剛想要叫人,傻柱已經沒有了人影。
出了大門的傻柱鬆了一口氣,二大爺果然說得對,儘量不要搭理,不然……不然啥來著?什麼給你送尺子來著?
傻柱撓著頭想了半天劉海中說的話也沒想起來那個詞是啥。
到了新院子這邊,傻柱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看這邊,這才敲了敲門。
「柱子哥你來了,嫂子和雨水姐都在屋子裡呢。」開門的是劉光天。
「我給帶了骨頭湯。」 傻柱拍了拍車把,上面掛的飯盒和保溫桶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