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事情處理的很快,從出事到事情辦完,也就用了三天。
賈東旭根本就沒有回家,就被直接拉到了火化場。
因為現在推行這個,職工火化還能有65元的補助,以及在公墓的一個位置。
不過賈張氏沒有讓賈東旭進公墓,而是讓人給老家打了電話,老家的人來了,給他兒子接走,這是要和老賈埋在一起。
老伴心心念念的韭菜餡的餃子這次也沒有吃上。
劉海中作為院子裡的二大爺,也是要忙前忙後的。
畢竟人死為大不是。
今天是第三天,12月23日,也是要接走賈東旭的日子。
不過商量的時候,出了岔子。
就是棒梗雖然小,可讓賈張氏慣得已經無法無天,送賈東旭那天需要這小子帶著孝帽跟著隊伍給賈東旭送上車。
可棒梗這小子應該是怕周圍人笑話他,是死活不同意。
可不同意咋辦?難道找人代替?
易中海就開始了在大院子裡尋摸,可聽了易中海的話後,都是忍著了,要不是特麼一個院子的,拎著刀子捅了這老小子的心都有。
什麼叫代替棒梗一下,給賈東旭送走?
這特麼事情能代替的?
這讓大家都看到了易中海這人不是個好東西了。
自己沒有兒子,就特麼想讓其他人給賈東旭當兒子。
「這個……一大爺您要是沒事,就勉為其難的幫一次吧,畢竟東旭哥也是您徒弟不是,師父送徒弟一程……這沒有人說什麼不是。」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聲。
眾人一聽,他們咋就沒有想到這事呢?
七嘴八舌的給易中海架了起來。
易中海差點氣死,他這個師父給徒弟披孝送行?這特麼誰是誰兒子?真是倒反天罡的一群……
易中海沒有死心,看到了在人群後面忙活飯菜的傻柱。
走了過去,拉了拉傻柱 「柱子,跟你商量個事情行不?」
「啥事,一大爺您說,我這忙著呢,等下大家都得吃飯呢。」 傻柱說著指了指東西。
「飯晚會吃也行,現在有個事情讓你幫忙,你說以前你東旭哥對你咋樣?」
「咋樣?不咋樣,借我的錢從來沒有還過,喝酒請客吃飯,從來都是我出酒出菜,他吃完一抹嘴搖晃走了,我還得留下來刷碗。
還有,我給他們家帶了那麼長時間的飯盒,竟然沒有一句好的……」
「柱子……」 易中海皺著眉頭大喊了一聲 「你東旭哥沒了,你還在說這些?你想讓他走的不安心嗎?」
「嗐,這不是您讓我說的嗎?您看您……我這說了您又不樂意了。
「柱子,你先放下東西,我給你說,棒梗還小,啥也不懂,可得有人送他一程不是,我想著你和你東旭哥這麼親,你得幫他呀……」
「嘟……打住……不是,一大爺您這啥意思?啥叫我送他一程?您給說明白嘍。」
「棒梗說什麼都不穿孝衣,一大爺想你穿著孝衣代替棒梗一下,你東旭哥肯定會……」
「打住,一大爺,您是一大爺我不跟您一般見識,您要是走了,您這沒有兒子我勉為其難的送您這是我們小輩應該的,可這賈東旭您讓我送?您這話咋開的口哇您……您可真逗。」
「柱子……」
「一大爺,我給您面子不說這事,您要是再說,我撂挑子不幹了,以後咱們也當不認識,這孝衣您喜歡您穿,東旭哥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傻柱說完,拎著刀給白菜砍了個七零八落的,好像這白菜就是易中海一樣。
聽了傻柱的話,易中海身體哆嗦了半天,這傻柱這是要徹底脫離他的掌控了……
這時候劉海中從後院走了出來。
「柱子,忙著呢,……嘿你小子,這特麼糊弄鬼子呢?好好的白菜特麼讓你切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特麼要是不會做飯就不要做,大院裡的你那些大嬸都特麼比你切得白菜規整。」
「咳咳……二大爺,我這不是……嗐,我這……得嘞,我再從新拿個白菜,這白菜算損失得嘞。」 傻柱看了看白菜,他可不敢跟劉海中扎刺,因為劉海中是真動手,再說了,這白菜切得塊是有大有小,還有一些就特麼跟切絲一樣。
傻柱紅著臉給切的亂七八糟的白菜搬到了一邊,又去搬了一棵白菜。
劉海中看著站在邊上臉色鐵青的易中海 「哎,老易,你這也別發火,柱子這人手藝還是沒的說的,切成這樣這孫子是走神了。
柱子,你特麼看看給你一大爺氣的,切個什麼玩意,這次好好切,讓你一大爺瞧瞧你的手藝。」
「哎哎……」傻柱瞄了一眼易中海,手裡的刀對著白菜就比劃了起來。
DuangDuang……
很快,白菜切得大小几乎一樣,劉海中點了點頭。
「這才像樣,老易,你看這行吧?」
「哼……」 易中海哼了一聲,看都沒有看劉海中一下,轉身走了。
「柱子,你這一大爺吃啥了?你咋得罪他了?」 劉海中喝了一口茶,用下巴示意了下走遠的易中海。
「哎,二大爺您就崩提了,這一大爺讓我披麻戴孝的給東旭哥送走,您說我能答應嗎?」
「啊……嘿,這孫子……」 劉海中看了進入賈家的易中海一眼,沒想到這孫子怎麼這麼蔫壞呢。
傻柱真要答應了,這傻柱以後在院子裡乃至於周圍和軋鋼廠的地方,這傢伙永遠不用抬頭做人了。
「長點心吧你。」
「二大爺,我這人雖然缺心眼,可這點來說,我心眼可真不缺……」
「你丫又欠了。」 劉海中沒在搭理傻柱,端著茶缸站在了大院這邊看著人群進進出出。
穿堂這邊有個桌子,閆埠貴坐在那裡手裡拿著筆,這是在記錄隨錢人的名字,這錢以後是要還的。
易中海不知道給了多少,反正就是閆埠貴做了主簿的活,這禮金就免了,然後幫忙的人還能吃一頓。
劉海中是隨了2塊錢,一塊是自己的,另一塊是劉光齊的,這是人情世故,必須得給到。
也不知道易中海怎麼說的,棒梗很不情願的被人扶著就帶著一個孝帽,在及時跟著賈家老家的人一起,給送出了大門,一直走,出了東直門這裡,跪地磕了幾個頭,這才算完,然後一群人這才回到了四合院。
至於說老家給賈東旭下葬的事情,那就是賈家人的事情了。
這邊剛到四合院,易中海就找了過來 「他二大爺,你看賈家這孤兒寡母的,咱們大院是不是要仿照一下良好的風氣互幫互助友愛鄰里,讓大院的人幫一下賈家。」
「哦?老易你說咋幫?」
「嗯,我想的是這樣的,東旭沒有了,他們家還有個工位,可以讓秦淮茹頂上,這樣,秦淮茹就是城市戶口了,棒梗幾人還有肚子裡的孩子,都能轉城市戶口。
可這是以後的事情了,我說的是讓他們孤兒寡母的過了當下。」
「哦,這樣呀,對了,軋鋼廠有沒有說東旭這是的補助?你得提出來賈家的情況,比如兩個孩子,還有個沒有出生的遺腹子。
軋鋼廠不是不講情分的,是會考慮賈家現在的情況,讓軋鋼廠照顧一下賈家,不比其他接濟強?
賈家多要面子,東旭這一走,成要飯的了,東旭走的踏實嗎?
再說了,現在家家都不富足,你這是硬生生的從大家嘴裡搶吃的。
話說回來,你這個當師父的,還是八級工,你就不能幫下賈家?這說來是你中院的事情,再說來,這可是你徒弟的家,你不得表示一下?總不能徒弟剛走你就撒手不管了吧?」
「我……我沒說不管,我就是想要大家暫時接濟一下賈家。」
「你想說你去說,反正我不會,我一個月的口糧算的死死的,家裡還有倆半大小子,我這口糧根本是一點都不夠。」 劉海中說完,沒有在搭理易中海。
到了傻柱那裡看著傻柱做飯。
易中海眼神陰惻惻的看著遠去的劉海中,轉頭又去找了閆埠貴。
可閆埠貴給的更絕,一個字,沒有。
易中海只能頹廢的坐在家門口看著依然亂鬨鬨的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