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劉海中見過,可這樣的暴雨,他只在上輩子見過。
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暴雨的問題了,還有剛剛泄過洪的那些水庫的問題。
水庫還沒泄洪到安全線以下這又迎來了一場特大暴雨。
「二大爺……二大爺在家嗎。」 門口聽到了閆解成的聲音。
「在呢,啥事?」
「二大爺,街道的人讓咱們院子統計一下,誰家的院子漏了雨,還有院子的房子不是特別結實的都要統計一下,咱們院子這邊還算地勢稍高一點,但是院子裡還是會有積水,街道的讓咱們給院子裡的積水都清理一下。
我爹和一大爺的意思就是,你們三位大爺各管各的院子。」 閆解成一口氣說完,抹了抹臉上的雨。
「各管各的院子是吧?我知道了。」
閆解成說完就跑了出去。
閆解成的話,後院兒出來的人應該都聽到了。
許大茂撈上一件雨衣穿在身上跑了過來「二大爺我房子沒事,咱們後院的地勢稍微高那麼一點,這水順著下水道也流到了外面去了,咱們後院暫時還沒積水。」
「沒積水也別大意,現在重要的就是萬眾一心,咱們把勁兒擰到一塊兒,你們兩個通知後院兒的其他戶,要求每戶出一人。
先看看每戶的房子有沒有漏雨,要是誰家有漏雨,儘量的加快補修,要是沒有漏雨,那咱們就守著下水道。」
劉海中發了話,後院立刻就動了起來。
後院就這幾戶,好管理,也聽話。
暫時由許大茂管著,也是積極的很。
劉海中自己也沒閒著,精神力掃過了一間間的屋子。
後院一共七家,那個老太太單獨住了兩間,另外兩間主房分租了出去,再加上東西兩個耳房。
劉海中是在東廂房,許大茂住的是西廂房。
這一圈兒房子的房況說起來還屬那個老太太的最好。
最不好的是周景山住的西耳房。
好在都是後院的主房,建造用料都是很講究的,漏雨暫時漏雨暫時也不存在。
許大茂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二大爺,後院咱們得安排兩個人給老周這邊的水清出去,再下一會兒,他們家就得淹了。」
「後院的事情不是老周家一人的事,所有人輪流著干。」 劉海中穿著雨衣出來看了看這邊的情況。
「二大爺,謝謝您……」
「謝什麼謝,後院這邊我管著,這齣了事兒不得找我?行了,都別歇著,趕緊的下手。」
周景山是軋鋼廠三級焊工,今年也差不多三十五六,一個十歲多點兒的兒子,還有個6歲的閨女。
他媳婦站在門口一臉水的跟著所有人道著謝。
「你一個女人在門口湊什麼熱鬧?回屋去。」 劉海中看著她的衣服濕了一片,男人淋雨了還可以,光著膀子就行,這女人淋雨了,總不能也讓她光著膀子吧?
老周的媳婦雖然也三十多,可這水濕了衣服幾乎透明的貼在身上,那也是稍微有那個點礙觀瞻。
老周又是感激的不行,趕緊讓他媳婦在屋子裡燒水,一會兒給大家泡茶喝。
這一點,劉海中就沒說什麼了。
時間到了上午10點,這雨沒有一點兒停歇,反而越下越大了起來。
站在距離三米的地方,壓根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許大茂,你帶著不幹活的所有人,挨家挨戶的給我守住了,我去中院和前院看看。」
「好的二大爺,您放心。」
劉海中是穿著雨衣,也擋不住那些雨順著脖子往下流,現在身上已經全濕透了。
能力在身體表面翻滾,這是濕了干,幹了又濕。
「二大爺您來了。」
劉海中到了中院,傻柱是拿著一個不知道誰家的破盆,在賣力的刮著中院的水。
「怎麼就你一個人?」 劉海中看著傻柱皺了皺眉頭。
「嗨,二大爺沒事,王哥去出車了沒回來,趙哥您也知道,腰不好,這中院就剩下一大爺了,我這總不能叫幾個婦女來跟我一塊兒干吧。」 傻柱說著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不在意的笑了笑。
得,這才是真的傻柱,不管幹啥淨想著別人。
劉海中這邊精神力探出去,順著下水道一直往前。
發現了一些樹葉,菜葉,還有點破布條纏著樹枝堵在了一個地方。
下一刻,下水道冒出熾熱的熱量,瞬間給這一團東西燒了個精光。
下水道通了,中院聚集的水終於慢慢的開始下降。
劉海中可不會幫傻柱,能幫的也就是給下水道通一下。
「你小子悠著點兒,別閃著腰了。」
「嘿,二大爺,您肯定不知道,我們廚子最硬的就是腰了。」 傻柱說著,對著劉海中呲了呲牙。
沒好氣的看了眼傻柱,你最硬的是腰,老子的手指頭就比你的腰硬。
沒理不著調的傻柱直接抬腳進了前院。
前院這邊還好,閆埠貴雖然不著調,可也是盡職盡責的穿著雨衣,在邊上指揮著。
不像易中海那個老陰貨,就跟傻柱說了兩句,就待在屋子裡面不出來。
「老劉你來了,你們後院沒事吧。」 摘了眼鏡,抹了一把臉上雨水的閆埠貴,朝著劉海中這邊湊了過來。
「沒事兒,許大茂在後面幫忙看著呢。」
「噗……沒事就好,也不知道哪來的雨,怎麼下的這麼大,這到啥時候才是頭啊。」
「你看著點前院吧,我出門看看去。」 劉海中說著跨出了垂花門。
出了大院沒有去其他地方,順著沒過腳脖存水的胡同先去了什剎海,什剎海這邊顯然已經跟岸邊持平了,周圍還有源源不斷的渾水湧入什剎海。
再往裡面流水的話,差不多就能跟這邊街道路面持平了。
在這兒看了兩眼沒再停留。
拐彎又去了軋鋼廠。
「劉主任,您怎麼來了。」軋鋼廠門口保衛科這邊有人認識劉海中,頂著雨跑了出來。
廠門口這邊一排沙袋擋著外面的水,還有四個水泵抽著廠里的存水。
「下這麼大的雨,我擔心軋鋼廠來看看,軋鋼廠沒事吧。」
「劉主任您放心吧,軋鋼廠沒事兒,我們不間斷的會去廠內巡邏。」
「沒事就好,辛苦大家了。」 劉海中到了門衛室這邊,從兜里摸出來了用牛皮油紙包著的四包大前門。
「這怎麼好意思,……我替兄弟們謝謝劉主任了。」
拿了煙幾句客套話保衛科的人還是會說的。
劉海中在這兒待了一會,軋鋼廠確實沒什麼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又進了雨幕。
新院子這邊,劉海中到了這裡,院子裡也許是地勢高也沒有存水。
房頂這邊劉海中給加固過,漏雨也不存在。
「當家的,這馬上中午了你吃完飯再走吧。」
「不吃了,你們在這邊看好這裡就行,我得去院子裡看著。
沒事的還好,要是出事了,上面肯定得拉我們頂缸。」
「那你回家記著吃飯。」
「行了,放心吧。」
劉海中跟老伴兒說了聲,擺了擺手轉身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