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
「主任,軋鋼廠收到通知,明後兩天預報的有特大暴雨,為了工人們的健康和安全,上面規定放假兩天,等會廠廣播也會播報。」 范玉芝拿著一張文件走了過來。
劉海中接過來看了看。
「行,我知道了,小范,你這上班注意點,你這肚子不小了。」
「主任您放心吧,我小心著呢。」
「嗯,等下班前的時候廣播一下,讓所有工人下班前按照演習三級防水的要求給車間門口堵好。
我去其他幾個車間走一趟,他們也得這麼做。」
「好的主任。」
馬上就要到大暴雨了,劉海中不知道軋鋼廠有沒有被淹,歷史中,京城確是被淹的,尤其是城外,有接近一米五到2米的水深。
再加上大暴雨讓京城周邊幾個水庫到了必須泄洪線一起泄洪,這原本已經到膝蓋深到水,硬生生的到了腰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軋鋼廠這邊咋樣。
雖然不咋地,那就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期間有兩天雨停了,李懷德按照劉海中遞交的法子,開始全廠進行防洪,又給劉海中的寫的東西遞交給了工業部。
就是在其他廠的徒弟,劉海中也都給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就跟自己大徒弟在房山小鋼鐵廠,他已經是一個車間的主任了,這小子比自己升的還快。
可惜了,就是沒有行政級別。
在大廟公社農機廠的幾人,也到了幹部層次。
劉海中特意打電話來囑託,他們自然很重視,直接給提議提交給了廠里,廠里聽說是軋鋼廠大師傅又是車間主任給的建議,立刻照做。
反正做不做都是那樣,沒啥損失不是。
其他廠到徒弟位置沒有那邊高的,也提交了建議給了他們車間主任,又越級給廠領導意見箱塞了建議。
他們這邊剛看過沒有多久,還想著這是誰這麼胡鬧的時候,臨近下班前接到了上級領導直接電話下的命令。
這竟然和他們收到的信裡面的內容大差不差。
好吧,只能照做。
劉海中的眾多徒弟這下算是小小露了一個小臉。
「師父,二車間的弄好了,按照您的要求,我們給幾個門的大門口都堵上了一米五的沙袋還有防水布。
一車間那邊也有師弟們去監督了,其他幾個車間,也有師弟去了。」 林立志跑了過來和劉海中匯報導。
「嗯,行,你最後確定一下,幾個車間有沒有按照要求做好,沒有做好的讓他們重新補,就說是我說的。」
「好,師父我這就去。」 林立志又跑了出去。
廣播也說了明後兩天放假的事情,全廠的工人都有點躁動。
連續放兩天的事情,很多時候一年都不一定會遇上。
馬上就要下班的時候,林立志又跑了回來,「師父,都看了,全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乾的。」
「行,知道了,收拾下準備下班吧。」
下班鈴還沒有響起的時候,這陰沉沉的天又開始了下雨。
有些車間會按照劉海中要求的去做,有的車間是軋鋼廠要求的,他們做不做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這時候喇叭又響了起來,這是全廠廣播,說的依然是大暴雨的事情,提醒全體工人要重視對待。
畢竟這暴雨是從河北一路過來的,河北就是教訓了,京城這邊必須吸收教訓。
雨是越下越大。
劉海中騎車沒有和徒弟們一起,他騎的飛快,也沒有聽到身後舉手叫他的幾個大院的人。
「爸您回來了,家裡沒有事情。」 新院子,劉光天開了院門。
「沒事就行。」 說著給車子推進了門樓下面。
廁所這邊給墊高了,沒有問題。
下水道這邊也給通了,自然也沒有問題。
幾個房子都走了一遍,尤其是小倉庫這裡的東西,早就搬到了主屋。
看了一圈,又用能力給房頂潮濕的泥土全部固化了一遍,這樣就不會漏雨了。
「當家的,今天不要回去了吧?」
「沒事,你們在這裡安心住著,院子裡沒有人我這邊不放心,院子那邊我在呢,放心吧。」
劉海中吃了晚飯這才推車出了門,讓劉光天和劉光福看好家,照顧好他們媽。
雨已經開始大了起來。
好在路上可以騎車。
四合院這裡,家家戶戶幾乎都在家裡,這麼大的雨也沒人嘮嗑串門。
「二大爺您回來了,飯吃了沒有,我讓柱子給您做點飯。」 田彩燕在門口忙著什麼,門帘沒有掛,抬頭就看到了劉海中冒雨推車進了院子。
「吃過了,你乾媽做的飯,家裡沒有漏雨吧?」
「二大爺您放心吧,家裡沒有漏雨。」 傻柱抱著孩子從裡屋走到了門口。
「照顧好孩子,外面水汽涼,別激著孩子了,我回了。」 劉海中推車進了後院。
婁曉娥無聊的在門口看著下雨的天。
「二大爺您回來了。」
「嗯,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大茂呢?」
「大茂去上班了還沒有回來呢。」
「行,應該是快回來了。」 劉海中看了下表,這都幾點了,這死孩子咋還沒回來?
劉海中這邊剛進屋,邊上老太太撩起帘子對著婁曉娥露出了她覺得善意的微笑。
這麼長時間,這個老太太早就查清楚了婁曉娥的身份,婁半城的閨女,沒想到竟然嫁給了許大茂,還是住在這個院子裡的。
要是能和這個單純的女人搭上,那以後還缺好東西?
欲速則不達的道理,這個老太太還是知道的。
每天就是說上兩句話,然後沒事就露個面什麼的,漸漸的讓她減少防備感。
至於她虛構的身份,會在能說上話的時候,慢慢的不經意之間說給她聽。
婁曉娥開始也是聽許大茂的話,這院子裡的人她也能看清楚,一眼就知道他們是想要占便宜的那種人。
可後院這個老太太看的不是很清楚,這也接觸了一點時間,沒有表示出來那些其他人眼裡的欲望,或者說……這老太太壓地很好她還沒有發現。
院子裡的事情,她很少回家說,看來得和家裡人說一聲,讓父親查查這個一直衝著她笑的老太太是個什麼來頭,關鍵是能不能接觸。
至於說她是小白花,那就是侮辱婁半城了。
雨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