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用了幾天,跟周圍的人換了1500斤的煤。
劉海中用了幾天,做成了煤球。
為了給這1500斤的煤做成煤球,還特意自己做了個打煤球手動物件。
蜂窩煤剛流行幾年,這做煤球的東西也不神秘,在煤站就有出租的,租金一塊錢押五塊錢可以用三天。
這東西軋鋼廠做也可以,大批量的做就是太費時費力了,而且還不划算。
自己單做一個這沒啥,一個大小差不多的鐵管直接裁一紮寬,兩個鐵片,上面的一個,焊上長短的鐵條,小的鐵片開孔,作為推煤的板,一根一米三長的水管,裡面一根長鐵棍,上面用東西擰住,作為可以推拉的長度,這就剛好。
給煤混上比例黃土,加水攪拌。
剛好,兩個熊孩子一早放學沒事幹,打煤球的活就交給了他們。
一批滿院子的煤球,需要放上2天,水分幹了,這就可以用了。
煤球放起來以後,多餘的水分會慢慢的揮發掉。
雖然這東西叫蜂窩煤,可大多人還是喜歡叫它煤球。
平時沒事騎車出去轉轉的劉海中,遇到了幾次買柴的老漢,要不是那種漫天要價的,基本上都買了。
這還沒有到一月月底呢,煤堆滿了倒坐棚,木柴也堆滿了棚子下面的空間。
就是四合院那邊,也分過去了一部分煤球和劈柴。
這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2月5日,這天是周三,一早下班,隨便吃了幾口飯就回來了。
在門口等了好半天的閆埠貴終於鼓足了勇氣再次攔住了劉海中。
「他二大爺,這周日也就是2月9日這天解成結婚,您這要是不忙能不能勞煩您來一趟。」
劉海中看著點頭哈腰的閆埠貴,想了想,周日……沒事幹,可真心不想跟這個算計到骨子裡的傢伙有什麼交集。
「那啥,老閆吶,你去問問孩兒他一大爺吧,我這不一定,你這也知道,我現在是技術科科長,說有事就得過去,真不一定有時間,有空了我肯定來,沒空了你這不還有老易在的嗎,總不會冷清了不是。」
「這……好,好吧,等會我問問老易。」 閆埠貴點了點頭,眼裡都是失落。
街道因為夜裡太冷,從11月的時候夜校就暫停了,再開就得等到3 4月天變暖的時候。
確實日子挑的不錯,周日結婚,可以請假兩天。
下周三剛好是除夕,那天上班領了軋鋼廠發的過年節禮,吃了過年的聚餐飯就能放年假了。
今年初四剛好是周日,也就是說今年可以休息四天。
難得的好日子。
不得不說,閆家這算計,打的珠子劉海中都得佩服。
閆解成趁著過年結婚,省下點放鞭炮的錢,那天周日,肯定很多熊孩子到處放炮,而且臨近過年貼對聯的錢也省了,只需要貼點紅紙就行了。
而且閆家已經準備好了回禮的東西。
回禮就是每家兩個小孩子拳頭大小的雜合面窩頭。
這東西在62年下半年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再吃了,沒想到閆家竟然還有這東西,這東西當時叫代糧,現在基本上是村里換了餵牲口或者餵豬當飼料的。
閆家這是給家裡的糧食換成了飼料……
劉海中進了中院有一會了,閆埠貴這才縮著脖子手插進袖子裡進了中院。
中院東廂房,易家。
閆埠貴咽著口水看著易中海吃的純玉米面窩頭,抱著茶缸喝著給到的白開水。
以前還能給他那雙筷子,可今天吃飯,易家都是用碗的,總不能給閆埠貴一雙筷子,兩人在一個碗裡吃飯吧。
閆埠貴只能咽著口水看著吃飯的易中海。
「老閆,有事你說你的,我吃我的。」
「咳咳……這個……咕咚……那啥,老易呀,是這樣的,解成周日結婚,你這院子裡的一大爺,得坐主桌,咳咳……」 說著撓了撓鼻子,順帶著給口水擦了擦。
「行,放心吧,我會去的,那啥……老閆,你要是沒事先回去吧。」 易中海看到了閆埠貴這個樣子,也沒心情吃飯了。
誰吃飯邊上坐著一個一直流口水的人,能有胃口才怪。
閆解成周日結婚的事情沒有多久,就傳遍了整個大院。
閆解成轉正的時候,就跟街道遞交了房屋申請,還真讓他分到了邊上的那間小庫房,別看小,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這房子閆解成是回來就收拾,顯然當成了他的小窩。
現在就差新媳婦了。
「解成,你媳婦漂亮不?也不帶來先給哥幾個看看。」
「去去,別跟流氓一樣,你在囉嗦,等會我去你家找嫂子聊聊去。」
「哎哎……哈哈……大家就是這麼一說,你小子可別使壞你。」
「嘿嘿……你們要是不走,那等會可不好說了。」 閆解成挑了下眉毛。
門口的幾人咂吧了下嘴,哎了一聲四散。
原本想要打趣一下閆解成的,結果……
誰讓他們都結婚了呢。
最邊上的王建國,蹲在門口不知道想些什麼,眾人路過他,也都是同情了他三秒鐘,然後快速離開。
他媳婦太厲害,賈張氏見了她,都沒溜牆邊走。
王建國現在是被他媳婦管的死死的,身上零花錢從來都是一塊錢。
不過他媳婦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沒有家人,一心都用在了王家上,初中畢業的秋蓮原本沒有工作,還是他媳婦從家裡摳出來的300塊錢,買了一個食品廠的工位。
今年王秋蓮也17了,別人對她嫂子怎麼樣,她也知道,可她嫂子在她心裡,那就是最好的。
每到周日都從食品廠回來,大包小包的,基本上都是食品廠那些做壞的東西,超低價處理給工人,賣相不咋樣,還沒有包裝,可味道跟外面賣的都是一樣的。
尤其是糕點碎,那可一半都是糖。
按照王建國他媳婦的說法,女孩子有了工作,這找婆家肯定能找個好的。
現在老王壓根就不管事了,家裡已經被小王媳婦給管著,別說,也是頭頭是道。
人雖然粗狂了一些,可鄰居只要不是惡意的,那基本上都是笑臉相迎,就是這嘴……還是那麼快,有啥說啥,也算沒有少得罪人,時間久了大家也都知道這女人啥樣,都在院子裡住,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劉海中到了家裡沒有一會,許大茂就悄咪咪的摸了過來,手裡拎著酒和幾個紙包。
「二大爺,咱喝點?」
「得嘞,剛好嘴巴淡了點,那就喝點。」 劉海中點了點頭。
許大茂笑嘻嘻的給東西飛快的鋪在了桌上。
雖然這孩子臉上是笑的,看的出來,他眼睛沒有笑,這找自己喝酒,看來是有事了。
許大茂還沒等劉海中說什麼,打開酒瓶先給自己來了一小茶缸白酒,咕咚兩口倒進了嘴裡,放下茶缸的時候,眼裡已經有了淚「二大爺,我……我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