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我……我苦呀……」
許大茂抬眼的時候，雙眼已經通紅。
「呃……這個……大茂，有啥話你就說，咱們沒有必要這個樣子。」 劉海中嘗了口滷牛肉，嗯……他嘗出來了，這味道應該是鼓樓那家滷肉店做的，這牛肉劉海中都不捨得買，還得是許大茂這小子呀。
「二大爺，您上次讓我查一下身體，我……我磨磨蹭蹭的終於去了醫院，醫院查了，又去了其他兩家醫院看了看，結果都是一樣的。
二大爺，您學問高，您說我該咋辦……」
「大茂，你得說你咋了我才能給你解惑不是，你這一個勁的哭，老子能猜出來？」
「二大爺，我……是我的問題，檢查了，結果是……是……精弱，嗚嗚……我連我爸都沒敢告訴。」
劉海中眼睛睜大了一點，有點八卦的內味了，「呃……這個……這是怎麼生成的，檢查的結果顯示嗎？」
「不知道，醫生說了幾個，我覺得……是經常騎自行車，有時候也會被冷風凍著……」 許大茂沒有看劉海中的表情，低著頭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嗯，這樣的，你這弱是指……鏡子一個沒有，還是那根沒用？」
「呃……二大爺，是鏡子弱，有，但是不多，醫生只說我這大概只有正常人的千分之一。」
「嗨，我還以為是白板呢，這不還有的嗎？你多努力一下，別人三五次才有，你整個三五十次，不行就在多來幾次，質量不行，咱們數量來湊不是，你這急啥。
醫生肯定給你說了治療的法子，你也不用諱疾忌醫，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治療，爭取抱個的孩子，其他的事情一切靠後。」 劉海中又夾了一筷子豬肚塞進了嘴裡。
聽到這話的許大茂直接抬起了頭，雖然眼睛紅紅的可還是驚愕了一下，就是牛也整不了三五十次呀 「二大爺，您說的這個次數……」
「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等會，我給你畫張畫。」 劉海中可是過來人，當時也有幾個同事和許大茂差不多，他們是在辦公室坐的太久造成的，最後的法子就是讓他們媳婦倒立或者是抬高。
劉海中拿起筆就畫了起來。
「吶……按照這個做，事後做。」
許大茂咔吧著眼睛看著遞來的一張紙，嘴巴也是越來越大。
「哎哎……收收，下巴給爺掉下來了。」 劉海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接著說道 「這事呀，還得在你，以後不准喝酒，沒事多扎扎馬步，跑跑步，你要是嫌棄跑步累，那就做深蹲也行，堅持個把月，肯定有奇效。
要是沒有效果，那你肯定是次數太少。」
劉海中說完，抬手滋溜了一口酒，喝完手中的酒，又倒上了一杯。
此時在許大茂眼裡，劉海中就像是發光的人一樣。
要不是知道這年頭有些事情不允許，否則許大茂直接跪地上磕一個了。
「得嘞，我聽二大爺您的，從今以後，我許大茂戒酒。」
「哎，這就對了。」 劉海中拿起筷子又吃了起來。
「嘿嘿……那啥，二大爺這……」
「放心，你二大爺我嘴巴還沒那麼碎。」
「得嘞，二大爺您吃著，我這就不打擾您了。」 許大茂站了起來，搓了搓手朝著家裡跑了過去。
許大茂猴急的很，劉海中在家都能聽到許大茂這孩子進屋後，婁曉娥驚呼一聲的動靜。
嘖嘖……看著一桌子的滷味，嘿……全都是自己的了。
一揮手，門直接自己關上，門栓也插好。
收音機也自己打開，扭到了一個響著戲曲的頻道。
劉海中也跟著曲子搖頭晃腦的哼唱了起來 「我的兒……休把古人論……你可知……」
滋溜……哼的爽了，來上一口酒。
舒坦。
許家。
「這樣行嗎？」
「嗨，媳婦你囉嗦什麼，二大爺說的，肯定行，你不信我，還不信二大爺呀。」 許大茂一頭汗，劉海中說啥他就做啥，不過三五十次……他實在沒有那個本事，最多4次，眼前已經開始冒星星了。
婁曉娥則是給腳搭在牆上，沒好氣的看著許大茂。
至於生孩子，婁曉娥現在也是很積極。
實在是這時間太長了，好幾年了，人家誇誇生倆了，自己這兒，兒子影子還沒有一個呢。
剛開始，為自己娶了一個大家小姐高興，可後來時間長了，眾人雖然不說，這老絕戶和小絕戶罵的是誰，許大茂總覺得個小絕戶是罵他的。
婁曉娥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什麼。
劉家。
劉海中給大盆里裝上水，一團能量給水溫加到了45度。
脫光衣服跳了進去，舒坦。
雖然說喝酒不能洗澡，可不洗澡更難受。
劉海中身體倍兒棒，喝酒洗澡那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洗完澡，已經是月上三竿，開門還能看到許大茂的屋子還亮著燈。
一抬手，一盆水飄了起來，就跟游蛇一樣鑽進了後院的下水道里。
回屋就鑽進了被窩。
屋子熱烘烘的，被窩也是熱烘烘的，加上酒勁，沒有一會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了過來。
今天不去新院子去吃飯了。
劉海中從柜子里拿出點心拆開放在盤子裡，又拿出幾個饅頭裝一盤，還有一盤糖塊，最後兩邊各放上一碗清水。
放在了灶台上。
這也是昨天老伴讓劉海中這麼做的。
小年，也就是祭灶。
今天是要祭灶王爺的，至於這個灶王爺有沒有……劉海中不知道，反正他來了，姑且信他有吧，禮多人不怪不是。
劉海中忙活完，時間也到了7點，鎖上門推上車就出了大院。
沒有去新院子，而是騎車去了鼓樓早餐攤。
說真的，劉海中還真沒有吃過幾次早餐呢。
「同志，兩個肉包子，兩個菜包子，兩根油條，再來一碗炒肝，少放蒜，少辣 少醋放香菜不放蔥。」 劉海中對著服務員喊了一聲。
這一聲，讓很多吃飯的人都給頭轉向了他。
「咳咳……同志，您吃得完嗎？」
「保證吃的完，說不定還不夠吃呢。」 劉海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得嘞，同志稍等，我給您拿。」
沒有一會，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同志，一碗炒肝1毛2不要票，肉包子3分一個，菜包子2分一個，油條2分一個，包子油條都是需要一兩糧票，1毛4，6兩糧票，一共是2毛6，6兩糧票。」
「給您錢，這是票。」 劉海中掏出錢票。
「好嘞，同志剛好。」 有錢和票，啥都好說，服務員還能給你個笑臉。
先來一勺炒肝，嗯，真不錯。
筷子夾著一根油條大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