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我先去新院子了，你在家關好門。」 吃了晚飯，老闆給東西都收拾好後說道。
這在不走，晚上的風一吹，那傢伙能有零下20多度。
「行，你們路上小心點，光天，照顧你媽和光福的事情交給你了。」
「嘿……爸您就放心吧，我軍事訓練拿的可是優等。」 壯碩不像是中專生的劉光天舉了舉手，給棉衣撐的鼓鼓的。
楊秀芳一巴掌拍了一下，「就你能，快走吧。」
「嘿嘿……媽，我這就來。」 說著拿著地上的兩個大麻袋出了門。
來回兩趟這才搬完。
這些東西是要拿到新院子的。
不然這邊家裡放著也吃不了，要是壞了那可糟心不是。
給幾人送到大院門口就沒有再送。
劉光福劉光天一人一個手電照著路，對著劉海中揮了揮手，上了車子一溜煙的走了。
「二大爺，您這是……」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個點還沒有回院子的，八成是去廁所的人。
眯眼看了下，透著不亮的月光看清了，「於麗呀，這不，你二大媽去那邊了，那個院子有炕，這邊沒炕，晚上太冷。」
「嗯，有炕？這麼好？那得不少柴。」
「我這不知道，用柴都是讓親戚送來的，你二大媽家的親戚正好在山邊上，柴也好弄。」
劉海中給撒了個謊，這年頭可是有投機倒把的，不管是不是二大媽的親戚，那也只能是親戚。
「時間不早了，天也冷了，早點回去休息，我這也回了。」
「好嘞，二大爺您也早點歇息。」 於麗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大門，劉海中過了垂花門，於麗則是一直沿著倒坐房到了最裡面那間。
明天得上班了，可想到了郎叔的那兩個院子就睡不著。
給鬧鐘定在了12點，在鈴鐺上墊上一個手帕包著，這樣就沒有大的響動，閉上眼睛養神了起來。
叮鈴……
鬧鈴剛響，劉海中就伸手給按住了。
飛快的穿上衣服。
這身衣服是很單薄的單衣，外面的冷，還沒有法子吹散劉海中體表的保護層。
就算給劉海中光著丟在南北極，他也凍不死。
在帶上一個防砂褡褳帽，口罩戴上，身體也佝僂了一些。
這一身肉，看著就跟穿了件厚衣服一樣。
就這麼著了，揣上家裡的1千多塊錢，悄悄的出了門，這時候院子裡還能聽到隱約的呼嚕聲。
腳步極快的到了院子門口，無聲的拉開門栓，輕步出門又用精神力給門栓插上。
精神力掃出去，就跟眼前看了一盞燈一樣。
專走黑漆漆的地方，腳步輕點，速度極快的朝著東城城外趕去。
那邊這個點有個黑市，這也是聽院子裡的人和徒弟們說的。
經過幾次打擊黑市，黑市越來越少，僅存的幾個，八成也是跟上面有關係的。
這幾個黑市的價格也公道，人也比那些小黑市正常點。
「幹什麼的？」
劉海中出了城門，剛要靠近黑市的入口，就有人在黑暗的拐角里出來。
先是愣了一下，草……剛才沒有認真掃，這要不是攔著自己，而是出手就給自己一槍咋辦？
劉海中背後一層冷汗，立刻低頭裝柔弱說道 「咳咳……家裡缺東西，來看看。」
「買就買，還缺東西，買一毛。」 大漢瓮聲瓮氣的低聲說道。
「哦哦……」 劉海中裝著忙亂的從兜里摸出一小把毛票，大漢這時候手捂著手電打開照了一下。
看著劉海中手裡死死護著一大把最多不到10塊錢的零錢毛票，順手接了一毛錢揮了揮手 「不要鬧事，買了快點走。」
「哎哎，我知道了。」 劉海中低著頭，鑽進了這人身後的小巷子。
再往裡就有人拿著不是很亮的燈。
還有一群群人在這裡來回走著，也有人身邊擺著東西。
好傢夥……劉海中看到了什麼？
兩把幾乎全新的56半自動，而且還有好幾盒子彈。
掃了一下，這一盒子彈是750發一盒的，這子彈八成是哪個公社民兵倉庫的，被這人倒了出來。
劉海中湊了上去，這東西他買了總比別人心裡不健康的人買了強。
相對來說，他不會報復社會，更不會鬧事，放給那些心理壓力爆的人那就不好說了。
談了好一會，終於說好了價格。
槍一把120，兩把240，子彈查了下，還是新的包裝，精神力掃過去，點了點頭，這不是假的，槍也不是。
子彈談到了5分一個，6箱一共合計4500發子彈，就是225元，加一起465。
劉海中沒有猶豫，從外表看著殘破的包里摸了一把，抓出來了一把錢，一張十塊，一百一百的數過去，錢對了，這人點了點頭，頭也不回鑽進人群消失不見。
得嘞……下面墊的布也不要了。
劉海中乾脆給布中間一撕，三箱子彈捆在一起，多餘的布給槍纏繞一下，背在身後，反正別人看不出來。
就這麼拎著子彈背著槍又在黑市轉了起來。
「老弟，要不要，好東西。」
劉海中還沒走多遠，就被人攔住了，這人尖嘴猴腮還穿著一件厚實的皮衣。
看款式就知道，這皮衣應該是老早空軍部隊發的。
這個是比那些什麼將校呢還牛逼的衣服。
「你有啥好東西。」
「嘿，這您問的，我侯三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您可以打聽打聽，只要這市面上有的東西，就沒有我弄不來的。」
「85野戰炮有嗎？」
「啊……」
「那95迫擊炮有沒有？」
侯三抽了抽嘴角，「我說您這消遣我呢？京城這裡但凡我敢掏出來這東西，不出倆小時，我就得陪我太爺爺去。
得嘞，走了……」
「哎哎，別走呀，那啥……侯三是不是，剛才我就是胡咧咧了一嘴，你要是有，我還真不敢買。」
「嘿……不見得吧，那老頭的槍和子彈您都干一鍋端了，這點也沒見您那裡不敢了。」
「嘿，這不是手上沒有傢伙事，進山打獵沒東西嗎，剛好碰到就買了唄。
我真要點好東西，你這有嗎？」
「啥好東西說來聽聽。」
「黃貨。」 劉海中低聲說道。
「嗨，我還以為您找我要92步兵炮呢，就黃貨呀，有，不過話提前說好，別人都12拿，您我看著有眼緣，給您10塊，您拿多少。」
「嗯……」劉海中低頭，用精神力搜吧了下包里的錢，一千露點頭 「買一千的。」
「嗨，我說多少呢，錢帶夠了沒有，我身上就有。」
「帶夠了。」
「得嘞，跟我走，在這裡交易上千塊，怕不是讓人釘死不可。」 侯三說著拉著劉海中三轉四轉的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街道。
也不怕這人耍壞，精神力一直鎖定著他，但凡這人有點不規矩，下一刻就能扭斷他的脖子。
侯三在身上摸了摸，很快，掏出來了5個20克的小金條出來。
「你可以驗一下。」
他拿出來的時候，劉海中已經精神力掃過了，金條沒有問題。
不是劉海中認識，是他見得多了，掃一下就知道真假，從包里掏出來了一沓錢，這是老闆用報紙捆了一下的，一沓剛好1000，說著家裡的錢攢到2000，就去銀行再存一次。
結果讓劉海中換了金條了。
侯三看了看錢，錢沒有問題，點了點頭，衣服給錢一包，「想要東西，每周日來這裡找我，還有，小心點，別被人盯上了，尤其是回家的時候，多繞幾圈。」 侯三說完低頭就跑。
劉海中則是給金條塞進衣服里，拎著子彈又回到了黑市。
又開始轉了起來。
20塊錢收了一幅畫，又用了15買了個小爐子。
瓶子啥的劉海中沒有啥興趣。
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是凌晨快3點了。
拎著自己買的東西快速的出了黑市。
到了沒人的地方，拎著的東西和背著的東西全部漂浮了起來，距離自己後面半米就這麼飄著。
果然，後面還真有人追，可他們哪裡追得上劉海中。
過了胡同劉海中已經沒有影子了。
嘭……
巷子裡傳來拳頭砸牆的聲音。
根據人報告，這人掏了幾百塊買了一堆東西，還有人聽到在侯三那裡買了黃貨，看侯三的樣子，東西不少。
侯三他們動不了，這個陌生人還動不了了？
可這剛出黑市就跟丟了。
哎了一聲，等著回去挨訓吧。
一陣急轉彎，又跳過了幾個院子，劉海中這才俏咪咪的回了95號院，還特意在牆角蹲了好一會，沒有人追來這才輕步的回了家。
槍和子彈放在房樑上。
黃金也放上去，至於老伴問錢的事情，就說自己拿去用了。
嗯……黑市還得去個一兩次，明面上讓人能查到自己真出去了，這就可以去找郎叔交易了。
劉海中喝了口茶，鑽進了被窩沒有一會呼呼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