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
沒有洗漱先從房樑上給槍拿了下來。
就算一個乖孩子,手裡有了槍,他心裡也肯定激動。
劉海中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對於其他的那些三八大蓋啥的劉海中還是喜歡56半。
誰能拒絕一把可以噠噠噠的槍呢。
看夠了,也摸夠了,這才給東西重新放回房樑上。
這槍的使用最多也就十幾次,八成就是試過槍就放進了倉庫然後就被人給順出來了。
時間不早了,沒有去外面洗漱,在屋子裡隨便洗了洗,穿上衣服就出了門。
等到半晌的時候,一個穿著很普通的老頭進了95號院。
要是劉海中在,肯定認得,這老頭就是要賣房子給他的郎叔。
老頭避著院子裡的人,快步到了後院,撩棉帘子進了老太太的屋子。
原來這兩人是認識的。
「太太,我回來了。」 郎元青看了眼老太太,頭還是低了下來。
閉眼的老太太睜開了眼 「元青呀,這次怎麼樣?」
「那邊有消息了,大少爺現在已經是大校,進一步就是將級,讓您放心,他們都很好,孩子也很好。
我家侄子這次也過去了,大少爺還給了承諾,跟著他保證三年入校。」
「嗯,都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哎,悔不當初,那時我走了該多好,省的就我一個讓人嫌棄的老太太留在這裡招人不待見。」
「老太太,您這說的,誰敢不待見您吶,您說出來,我讓人擺平了他給您出氣。」
老太太杵了杵拐杖,「哈哈……誰?我這後院的,這事你就別管了,安心過幾天日子就走吧,現在不比當初了,太太我現在想走都走不了啦,不像你,你可以走。」
「後院的?這院子裡應該沒人敢對您不好才對。」
「呵呵……人家是官,咱們是民,鬥不過的。」
郎元青皺了皺眉頭 「官?您說是……後院住著的那個叫劉海中的?」
「呵呵……你知道?」
「當初買我侄子房子的時候就查了一下,這次回來的時候,因為急著出手東西就給這周圍的人查了一下,剛好查過他,昨天還剛好碰到一起去了茶館就說了一下。
他還同意了要房子,我們協議都簽。」
「哼,元青,你糊塗。」
「哈哈……老太太,沒事的,放心好了,這事,我給您出氣……」 郎元青湊近了兩步,對著老太太小聲說了起來。
老太太是越聽心裡越高興,不住的點頭。
從前留下來的白手套大家被上次事情丟了好幾個,老太太心疼的不得了,那可是她家老頭在的時候扶持的家生子搞的,這下這個郎元青願意幫忙,那就最好不過。
「太太您歇著,時間不早了,我這再晚會走,怕被人碰到就不好了,太太,您怎麼不要個前院的房子住,這來後院一次多危險您都不知道。」
「哼……」
老太太沒有說什麼,斜眼瞪了一眼郎元青。
郎元青知道自己說錯了,直賠不是,答應了下次給老太太送烤鴨,還是全聚德的這才消了氣讓人走了。
「瑪德,要不是自己侄子在這老太婆兒子手裡,自己會這麼低三下氣的?」 郎元青到了大門外,跺了跺腳,臉色不是很好地背著手慢慢的踱著步子。
剛才和老太太說的話,雖然有瑕疵,可好好思考一下,這也不是不能完成。
不過就是需要浪費點東西。
而且劉海中還是軋鋼廠技術科科長,不是那些可有可無的普通工人。
這人要是失蹤了,八成會嚴格搜查,所以說得好好合計合計。
智取不能,那就想法子腐蝕一下,讓他變成自己人不就萬事大吉了?
拍了拍自己懷裡劉海中簽了字的合約,嘴角上翹的一搖三晃的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溜達了起來。
下班回新院子吃了飯,劉海中就自己一個人回了四合院,睡到半夜又一次出了院子,這次是帶上了車子,出了德勝門朝著西直門那邊沖了過去。
這邊一個小廠子,後面一大片空地,這裡也是有名的黑市,隨便轉了一圈賣了三盒肉罐頭和兩罐麥乳精,用身上的錢買了兩根金條。
轉了一圈沒啥買的,出了黑市躲在一個小角落裡等了幾分鐘,沒有人跟著自己,這才悄默默的出來,順著小路一路騎車快速的朝著右安門外面的另一個黑市奔了過去。
五盒肉罐頭,加上10斤糧票在一個老頭手裡換了一根小黃魚。
不管交易的還是沒有交易的,劉海中都是拉著人到了角落裡說,反正這裡沒有人知道這些人買了或者沒有買,誰也不知道劉海中身上有多少東西。
等了一會,沒有人問了,時間也到了凌晨3點多,果斷收了東西出了黑市。
七拐八繞的回到了四合院。
和劉海中猜的差不多,有人盯著他,可和劉海中交易的人他們並不清楚交易了什麼,總不能待著人都問一句吧。
「郎爺,那傢伙太滑了,壓根就特麼不像是鉗工,到時特釀的像溜門的土耗子,丫的轉眼就沒了影子,哥幾個死命追都沒看到影。
好在咱們幾個在幾個黑市裡面都安插了人,那人是用東西換的,我這覺得他和仨兒換的錢,八成是家裡僅有的錢了。」
眯著眼的郎元青這時候早就沒有了劉海中見他那時候的和藹,而是一臉的陰沉 「屁,你們特麼就看到他買黃金了,難道沒有發現他買了兩把56沖嗎?還特麼包了6箱子彈?」
「這……」
「唄特娘的這哪個的了,過兩天見機行事,人不要動,他是個狠角色,只要人暈了給床上一丟,讓三娘的姑娘準備好,別給我找那些爛貨,找新鮮的,這樣才能拿捏人。
照片拍了以後,還怕他不為我們所用嗎?不管是女人還是照片,都得要什麼給什麼。
要是女人能給他生個孩子……呵呵……」
「郎爺,這能行嗎?」
「呵呵……能行嗎?給爺把嗎字去了,用了這招拉了多少人?確實和他說的差不多,高官這點小事不能動,小官幫不上咱們,這個中不溜的,剛好。」 郎元青用手指頭敲了敲桌子 「你們都去準備吧,誰要給老子演砸嘍,可別怪爺手狠。」
幾人立刻彎腰直呼不敢,腳步放輕慢慢的退出了屋子。
「呵呵……老劉,你可得給郎爺一個驚喜呀,不然不白算計了?用對付大官的法子對付你這個中等的小魚頭,你也應該感到榮幸,畢竟,我們手裡抓的魚,可都是大魚,不到萬不得已,真不捨得動呀。
但也別怪郎爺,誰讓你最合適呢,哈哈……」
清晨5點多點的房子裡傳來了郎元青爽朗的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