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叔不準備給我個解釋嗎?」
郎元青聽出來了劉海中話里的殺氣。
但凡是個老實人被人拍了照錄了音,都得有點脾氣吧。
劉海中是好人,也是老實人,可脾氣也是有的。
「哈哈……」 郎元青看著劉海中,很是輕佻的笑了笑 「老劉,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是呀,識時務者為俊傑,多少英雄葬送在了這個俊傑的名字下面。」
「哎,老劉不要這麼說,你和他們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
「你呀,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哈哈……不說這些,只要你在這個上面簽了字,咱們就是一家人,我這院子的東西,你看上了隨便拿,照片連帶相機,也一併給你。」 郎元青說著遞過來一張紙,隨手給手邊的盒子推了過來,上面放著兩個相機。
盒子打開,這裡的東西劉海中眼熟的很,自己拿來的金條。
郎元青笑意很濃的伸了伸手,表示了一下你可以選了。
這時候剛才服侍劉海中的四個妙齡少女也走了過來,站在了郎元青的身後,手裡各自拿著一把秀珍手槍。
看樣子,很明顯,劉海中有異動,她們肯定會用槍對著自己,而且拍照的兩個男人拿著槍還站在內門的地方看著劉海中。
這要是普通人,八成只能認命,要麼就義,要麼屈服。
金條 把柄 女人,這幾個放在一起,很多人八成選的就是屈服。
只要簽了字,這人的命就不由自己了。
劉海中可不傻。
「郎叔,您得告訴我一聲,您是哪方面的人吧,其他的好說,可要是柜子一方的……我只能選擇英勇了。」 劉海中喝了一口茶。
「哈哈……沒想到呀,老劉你也是個性情中人,告訴你也無妨,老子可不是柜子,我們是當過。」
「哦,明白了……」
「可以簽了?」 郎元青拿著一隻金光燦燦的金筆遞了過來,放在了紙上,臉上一臉的和煦。
屋子裡所有人也都面帶上了笑容,身後的兩個男人放下了槍,四個女人的手也從腰上的小手槍上拿開,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事可真不能露底,到時候但凡查到,不是屎也是屎了。
精神力順著主屋掃了出去。
院子裡這時候大門口兩個人守著,垂花門這邊也有人,穿堂也有,就是這主屋門口也有人守著。
這是生怕劉海中跑了。
幾個人,無傷大雅。
劉海中給郎元青倒了一杯茶,「郎叔,您可得答應我,這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不然,我這可就完了。」
「哈哈……放心,除了我們,沒有人知道這事。」
「沒人知道這事?哈哈……這就好,這就好,郎叔,先敬您一杯茶,不管如何,還請您不要怪我。」
「哦?怪你?怪你什麼?」 郎元青看著劉海中。
「咳咳……沒事,郎叔喝了這杯茶咱們再說。」 說著給自己的茶杯舉了一下,一口喝了。
「好……」 郎元青沒在意劉海中要說什麼,端起茶也喝了,還示意了杯子一下杯子,他喝完了。
「呼……好,既然您不怪我,那就好,郎叔,其實我從一開始還挺感謝您的,畢竟我那房子是從您這裡買的,這次遇到,您又賣我房子,還剛好是我需要的,這情我得還,這杯茶算了還了。」
郎元青聽了劉海中的話,眼睛眯了起來 「劉海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都立刻盯住了劉海中。
「沒事,剛才您也說了,您不怪我,再次給您說聲對不住了……」 劉海中站了起來,伸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你不怕?」
「我不怕,因為……他們……」 劉海中示意了一下屋子裡的其他人。
郎元青這時候才看到,兩個男人和四個女人臉色都很差,而且一臉的驚恐。
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動不了了,嘴也張不開,更是呼吸不了。
劉海中走過去,先給兩個男人的槍拿到了自己手裡,手一招,各自身上的一個備用彈匣飛了出來,其餘的東西就沒有要。
轉身看向四個姑娘,她們身上的手槍也都飛了過來,沒有單獨的彈匣,只有一把手槍。
郎元青這時候也是說不上話來了。
劉海中從屋子裡靠牆的八仙桌上面拿了一瓶酒,打開,在每個人驚恐的表情面前倒了一點到地上。
走到郎叔面前「郎叔,最後送您一程,您別怪我。」 劉海中一招手,兩個相機漂浮了起來然後直接燃燒,也就5秒,灰都沒有留下一點。
郎元青的眼睛因為憋氣,有點要凸出來的感覺,可這憑空燒毀相機的一招,還是讓他臨走前有了些許的震撼,要知道這樣的結果,他才不會找劉海中過來呢。
其餘對自己不利的那張紙,也是憑空自燃成了一縷青煙。
門外咔咔的幾個聲響。
看了看手錶,凌晨1點多了。
精神力一動,院子裡的人,和隔壁錄音的人還有那堆錄音設備都飛了過來。
在後院主房東耳房這裡,打開了地下通道。
等了幾分鐘才下去。
一個火團憑空出現在自己前方。
地下室立刻明亮一片。
一口口箱子,一個個的博古架,都裝滿了各種東西。
字畫,書籍,瓷器,銅器,青銅器,玉器,珊瑚,石器……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裡沒有的。
好傢夥,這怎麼說來著……便宜劉海中了不是。
可這些東西太多了,怎麼拿走是個事情,自己家裡那點黃金還讓自己折騰老半天,這東西拿回家……
實在不行,那就在地下重新挖一個地下室出來,用火煅燒,讓牆壁和頂全部融化合成一體,這樣就可以杜絕水氣,什麼東西都可以放了。
一招手,地下的東西開始往上飛,全部落入到了前院的空地上。
接著,外面的那些人也飄了起來,進入了地下室。
想了想,給搬下來了三張桌子,所有人坐在桌上。
給伙房的煤渣還有沒有燒完的煤裝進盆里挪了下來。
放在了三個桌子的中間。
這樣就可以偽造成眾人開會,結果燒煤沒有注意通風,全死在了地下室。
而且所有人都是窒息死的,悠著點就可以了。
弄完這些,出了地下室給入口封好。
在整個院子搜了起來,還真發現了很多東西。
比如……好多地契。
時間還早。
搜出來的東西,還有看上的家具全部憑空漂浮了起來,跟著劉海中七拐八繞的到了德勝門這邊的大四合院。
這裡也是有地下室的。
不過劉海中沒有用,在前院這邊的水井裡,橫著鑿了進去,然後往下。
地下15米,精神力給水全部逼退,能量對著牆壁一陣的煅燒。
陶化達到80公分,劉海中這才停手,塞不進去的家具,劉海中全塞進了房間裡,箱子什麼的,也沒有看裡面是什麼,能讓人家藏地下室的,肯定是好東西。
凌晨3點多,終於頭重腳輕的給水井原封不動的放上最後一塊壁磚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誰也想不到,這井裡有個入口。
拿著本子看了看記錄下來的幾處房產地址,這些都是郎家的,那就不客氣了。
今天來不及了,那就明天再說。
給衣服上插得那隻金筆擺正一下位置,推車出了門,精神力給門裡的門栓插上,在插上保險。
這就成了,至於什麼時候發現這裡的問題,那就不是劉海中知道的了。
至於上報……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