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忙活了好幾天，終於給幾個院子全部看了一個遍。
東西也都給弄完了。
也就郎元青住的那個院子裡有點好東西，其他院子也有好東西，就是他看不上的一點東西，都被劉海中晚上沒有人的時候悄默摸的給弄走了。
現在劉海中有了個毛病，那就是沒事就開始用精神力挨個掃各個大戶人家的地面。
找到地窖或者地下室這些東西，劉海中也都會晚上悄摸摸的過來，給東西順走。
德勝門四合院的前院地下室，現在掏了兩個，這都還不夠。
抽空又在中院 後院地下掏了個井，就是磚也都是用的城磚。
這井可以當四合院的滲水井，還能提供點涼氣。
整個院子就主院這邊沒有弄。
三口井，可以南北掏出來6個地下室。
轉眼2月底，鋼鐵工業學院這邊也終於給了回話。
開始說的是12個大四即將畢業的學生去實習，現在又有了4個，加一起16個。
還好，安排的過來。
一群徒弟在劉海中沒事的教導下，就是學徒也都跟著掌握了一級鍛工的知識點，就別說原先的3級工了。
圖紙交給他們，在安排兩個人幫忙帶著，他們自己就能搞定了，劉海中壓根就不用在車間待著。
就算是澆築或者錘壞了，也有可能是車壞了，這都沒有問題，金屬回爐重新熔煉就行。
前期的工具機全部都是用最普通的單一材料給他們練手用的。
八成也就劉海中能這麼搞的玩，在其他地方，就算是開冶金爐，那都是需要報備的。
試驗車間這裡，劉海中說了算。
好不容易讓他們所有人都有了各自的生產標準，劉海中也能休息一下了。
這白天教徒弟，晚上滿鼓鑼巷周圍跑，不難受是假的，鐵打的人也扛不住每天睡兩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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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是喜人的。
就字畫裝了整整一個地下室，瓷器裝了一個，青銅器還有銅器一個地下室，其中一個地下室裝的都是酒。
這點劉海中不得不佩服。
大點的四合院裡面，凡是曾經是王公貴族的院子，裡面的地下室八成有個酒窖，要是封死以後後人不知道的，那就讓劉海中撿了大漏了，說不定裡面還有幾十缸或者十幾缸酒，少說也有三五缸的。
而且保存的都很完好。
讓劉海中全部挪到了德勝門的四合院地下室里。
銀元這些有點少，50多萬枚各種各樣的銀元，至於是不是精品的，劉海中沒有研究。
其次就是黃金，這黃金自古都是稀缺的東西，也不算多，加上自己存著，還有這些天順來的也就才1千多斤。
不過劉海中想到了自己曾經去過的恭王府。
以前去的時候，自己的精神力壓根就拿不了多少東西，幾百斤頂天了，不像現在讓幾十噸東西飄起來跟完一樣。
有時間給東西弄回來。
不想還好，這想了以後……整個心就跟貓爪撓一樣。
時間到了3月4日，這邊剛發工資沒有一會，機修組組長王鴻升敲門走了進來，一臉做錯事情的樣子 「科長，鉗工二車間其中一台工具機有點問題我們搞不定，您能不能幫忙看看。」
大家都知道劉海中是大學生畢業，還秘密弄了個什麼工具機，工具機的事情大致不是什麼秘密了，可現在實驗車間還不讓進呢。
大致是大致，細節是細節。
劉海中覺得，敵人想要數據的話，八成不用來軋鋼廠，去工具機廠用不了幾天，就能全部摸清楚。
不是說工具機廠的人沒有保密意識，而是現在的很多人已經沒有立國前那些人英勇就義的精神了。
不用打，東西亮出來保准招，金錢美女往人身上一丟，但凡這人不願意配合，那好辦，照片秘密寄到上級部門，不用兩天，這人全家都得遭殃。
這點都不用敵特幹什麼，自己人都幫他們給幹了，頂不住配合的，估計現在已經拿著圖紙去海對面了。
保密不保密的，這是上面的事情不是劉海中的，東西都弄出來了，然後想這想那的，累不累呀。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劉海中看著王鴻升說道。
「謝謝科長，太謝謝您了。」
劉海中知道，原先的很多人都不服自己，這次工具機問題八成是給自己找的難題。
到了二車間，一排排的工具機很是壯觀。
男同志女同志都有。
劉海中竟然還看到了秦淮茹。
這女人跟著的是一個年紀40多歲的婦女，這應該就是她的師父了。
不是當初易中海不想收秦淮茹，估計八成就是怕有別的話題。
也幸虧這女人沒有找易中海當師父，不過找個肯教她的師父現在也沒啥用，不考核了，每個月現在基本工資都在40來塊錢，秦淮茹的則是27塊5，接替賈東旭的班，正式工22.5，補貼5元。
秦淮茹這邊也看到了眾人擁簇下進車間的劉海中。
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不知道想些什麼，擦了擦手，站在了機器的一邊。
「科長，就是這一台。」 王鴻升帶著劉海中到了車間中間的一台工具機。
劉海中點了點頭，看了看工具機的銘牌，『1932，Hergestellt in Deutschland』。
好吧，這還是一台德造的。
今年64，這是32年造的，至今已經32年。
「工具機的問題是什麼？」 劉海中問了一句。
「科長，這台工具機的軸心畫圈，而且精度越來越小，開機還抖動，我們猜測的是軸心壞了，可這軸心我們生產不了，需要去老德進口，這一來一回時間就多了去了。
而且人家還不一定有，就算有，這來回的費用，頂得上一台新工具機了。」王鴻升說道。
確實和王鴻升說的差不多。
採購費，安裝需要老德安排技術員過來，否則人家不負責維護，最少兩個技術員來回的機票錢，這全部加一起，真頂得上一台新工具機了。
「明白了，開機試試，我聽一下。」 是不是壞了，哪裡壞了，劉海中需要開機然後用精神力掃一下。
王鴻升立刻安排人，機器打開，運行兩分鐘後就開始了輕微的顫動，然後抖動越來越大。
整台機器在精神力的掃描下，各個部件的運轉都是一目了然，知道什麼情況了。
擺了擺手，機器瞬間切斷電源，整個工具機在停機後，還很頑強的激烈顫動了幾下。
「來個人，給這裡打開。」 劉海中指著轉軸蓋子上的螺絲說道。
「科長，這裡不允許打開的，打開後要是對不上，人家不保修。」
「還需要他們保修？這是個小問題，打開就是。」
「這……」 幾個機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王鴻升頂住了壓力，翻出來一個合適的扳手，給螺絲小心的扭了下來。
「看到了吧，這個地方……」 劉海中指著其中一個地方說道。
眾人看到了，這個地方的軸承碎了，開始運行的時候，速度沒有那麼高，所以沒有問題，一旦運行起來，速度提上去了就不行了。
「東西拆掉，不用我教你吧？軸承先去測驗，看看什麼鋼材的，然後找咱們的軸承廠做一個，達標不達標的沒事，大小一樣就行。
東西弄好了再找我，不要什麼都怕，你怕什麼呢？就算出了事情，不是還有我頂著的嗎？」 劉海中說完背著手溜達的出了車間。
幾個機修有點驚愕，最後看向了王鴻升。
「都看我幹嘛？科長讓拆的，還等什麼？這核心組件，我們以前可沒有機會拆，現在有了你們還磨蹭了，拆。」 王鴻升卷了捲袖子，拿著扳手就上了手。
秦淮茹還想和劉海中攀談幾句呢，起碼讓車間的人知道她秦淮茹是誰，有了劉海中這個關係，起碼車間沒有人敢對她怎樣了。
誰知道劉海中壓根就沒有亂逛，就指著機器說了幾句背著手走了。
秦淮茹是有點望穿秋水空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