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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何大清回來了

2026-10-07 22:51:07 作者: 放個大飛機

  「啥……你都有兒子了?還有個閨女?兒媳婦肚子裡還有一個?雨水也要結婚了?

  TNd怎麼沒有人跟我說過一句?

  呲……哈……」 何大清端起酒杯給自己灌了兩口,眼睛紅紅的看著傻柱。

  「我說老頭,你讓誰給你說的?」

  「我……」 何大清突然語塞,一句也說不出來,他有好幾年沒有收到京城那邊的信了,以前基本上都是易中海定期寫上一封信寄回來,說了一下傻柱何雨水的事,多多少少也會說一句大院的事兒。

  當時賈東旭沒有的時候,易中海給何大清寫過信,何大清還給賈家寄回去了10塊錢呢。

  傻柱自己喝了一杯酒,給今天一早易中海把錢給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何大清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傻柱,好一會,啥話也沒說,只是唉了一聲。

  墩墩的又喝了兩杯,給酒杯重重的蹲在了桌子上,嘴裡嘟嘟囔囔的罵了一句,MLGBZ,這個鱉孫。

  「柱子,雨水下周日結婚,我這……你放心,我提前回去。」

  「你確定你能回得來?」 傻柱突然啥氣都沒有了,戲謔的看著何大清。

  「臭小子,小瞧你爹了不是,老子是那種人嗎?自己閨女結婚,老子再不回去,那老子像什麼了?

  趕緊吃你的飯吃完了給你找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周日,不急著回去,我帶你去買點東西,到時候你一起帶走。」

  「明天周日……」 傻柱眨巴了兩下眼,低頭掐了自己一下,自己把日子都過忘了,今天還在食堂主任那裡說了明天一早回去呢,這老小子肯定在背地裡笑自己呢。

  自己要是風風火火的中午趕回去,結果大門關著,整個軋鋼廠都不上班,那tNd才搞笑呢。

  咕咚給自己灌了一杯酒,自己還不是一般的傻,這就著了道,等回去了來找那老小子算帳。

  傻柱沒有再說什麼,拿著筷子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何大清現在在街道食堂飯店後廚,街道上的招待所自然認識。

  就算沒有介紹信,傻柱也能住得進去。

  吃完飯,拉著傻柱七拐八繞的到了大街上,一家人民招待所這裡開了一間小單床單間。

  「行了,你在這住吧,明天一早我來找你。」 何大清說完背著手消失在了路口。

  傻柱拿著鑰匙看著消失的背影唉了一聲,直接上了樓。

  京城95號四合院。

  今天傻柱沒有回來,田彩燕被雨水帶著去了新院子,三人一去睡在了西廂房,晚上睡覺的時候燒上炕,三人並排躺在一起,還能說說話。

  何曉跟劉家兩兄弟睡在東廂房,因為有點鬧騰,還被劉光天彈了小唧唧,這才老實的躺好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何大清一早就到了傻柱住的招待所。

  「爹,你這臉……」 傻柱開門的時候,看到何大清臉上有兩道抓痕,嘴角抽了抽。

  

  「咳咳……晚上回去不小心被樹枝掛了。」 何大清老臉紅了紅。

  「得嘞,您說掛的就掛的吧。」

  「趕緊洗漱,老子帶你去吃早飯吃完了就去買東西。」

  「哎。」 傻柱麻利的給昨晚的熱水壺裡的水倒進洗臉盆里,噗嗤噗嗤的洗了洗臉,穿上衣服跟著何大清到了大街上。

  保定早上的早飯和京城的差不多。

  鹹湯配上肉包子。

  傻柱一個人吃了8個拳頭大的包子,看的何大清直咧嘴。

  又想到了當年傻柱賣包子的事情。

  保定百貨大樓,何大清帶著傻柱先去了糖果這裡,給身上所有的糖果票都掏了出來,高價又買了一些不要票的糖果。

  還想買水果罐頭呢,結果人家沒有票不賣,得了,只能下次再說了。

  到了賣衣服的這裡,傻柱拉著說什麼都不讓買,因為傻柱也不知道孩子穿什麼衣服,鞋子穿多大的。

  這些東西都是他媳婦管著,傻柱是壓根兒就沒管過。

  最後沒法子,只能賣了一個木頭馬一個鐵蛤蟆,還有兩個紅色的發卡和兩個紅色的發圈。


  想到了傻柱媳婦肚子裡沒出生的孩子,又買了一個撥浪鼓。

  還想著給雨水買點什麼,結果還是一樣。

  雨水穿多大的衣服,穿多大鞋子,傻柱也都沒管過。

  給何大清氣的,要不是百貨大樓周日人多都想踹他兩腳,這爹和哥哥是咋當的。

  最後沒有法子了,到了賣像章的這裡,買了三個銀鑲金的像章,人像是鎏金,看的很是漂亮,別在胸口,老遠就能看到。

  這一逛就到了中午,在何大清待的飯店吃了一頓飯,這菜也是何大清自己炒的。

  傻柱吃著品著味道,吃出來了,確實比自己做的好吃,這沒法反駁。

  「行了,拿著包回吧,我下周四回去,這邊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完,處理完以後我就回去。」

  吃完飯,何大清給傻柱送到火車站門口,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眯了眯。

  「成,你愛回不回。」 傻柱背著包進了火車站,進門的時候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

  「這臭小子都有三個孩子了……雨水也結婚了……哎……」 何大清看著傻柱消失的地方愣了好一會,回過神來這才往回走。

  沒有去工作的地方,而是先回了家。

  回家幹嗎?離婚。

  他和白寡婦也過了這麼多年了,兩個兒子也都拉扯大了,不管什麼,他也看的出來,兩個拉扯大的小子是個什麼嘴臉。

  在待下去,他怕哪天被兩個混蛋給趕出門。

  趁著自己還能動,直接給事情提前辦了就行了。

  最關鍵的事……當年來這邊沒有辦結婚證,而是就打了個一起生活的證明。

  現在不想生活了,給這個證明撤了就行。

  先去了街道辦,找了科長,兩瓶酒兩條煙,低三下氣的再加上街道食堂的工作,科長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這個工作需要何大清寫個工作轉讓書,何大清這當然沒有問題了。

  說好了,明天中午來,這兩天何大清得再忙兩天。

  這也沒啥,科長讓你接受你敢不接受?

  何大清回到家裡,昨晚和白寡婦吵了一架,還動了手,兩個兒子差點拿刀,在關鍵時刻,還是街坊有人過來給兩個白眼狼拉住了。

  當時情況就是兩個白眼狼一個勁的說「你敢打我媽,我砍死你。」

  何大清也是看清了 ,回到家裡誰也不搭理誰。

  看何大清回來了,白寡婦哼了一聲,直接出了門。

  這也剛好合了何大清的意思,看著白寡婦帶著兩個兒子出去,這應該是出去下館子了。

  三人下館子從來沒有帶過何大清,都習慣了,這些年每次生氣白寡婦都這樣。

  人走遠了,何大清才小心的到了儲藏房扒了幾下,一個磚頭下面壓著的盒子拿出來,裡面是油紙厚厚的包著的錢。

  要是數數,少說三四千呢,這些都是何大清干私活自己滿滿攢的,平時給傻柱雨水的錢也是這樣來的。

  何大清傻嗎?一點都不傻。

  當年何大清沒有出來,那天剛好喝多了而已。

  這裡一沓錢,主屋還有點錢,放在一起,少說5千以上。

  這個院子不是自己的,是白寡婦的房子。

  錢給包好,塞進了整理好的包里,這裡就是這些年的一些衣服,破舊的就沒有再要。

  趁著沒有人,直接出了門。

  避著人到了街道的招待所,給傻柱的房子又續了一天。

  不用想,這些年何大清早就習慣了,今天要是回去,八成連屋門都不讓他進,就別說床了。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背著小包出了招待所到了飯店。

  被人問,就說和媳婦吵架了。

  這些年大家也都習慣了,何大清和他媳婦吵架,何大清基本就是好幾天才能回家。

  要是臨近發工資,那就另當別論了。

  當天就得回家,不然白寡婦就得抹著淚來飯店哭一場。

  晚上白寡婦沒有來,何大清鬆了一口氣,又去了招待所住了一晚上。

  今天周二,明天就是周三,科長說了,周三上午去簽字,何大清沒有想別的,一早就睡了。


  白寡婦也是有眼線的,知道了何大清白天背著包去飯店上班,又聽說了大家的傳言,自然不會來找何大清。

  她想的就是讓何大清帶到月末,也就這幾天,下月月初要發工資,那何大清肯定得回去的,他不回去,工資讓何大清花了白寡婦和兩個白眼狼花什麼?

  可白寡婦這下想錯了。

  天一亮,何大清在飯店後廚亮了個相,就避著人從後門出了飯店到了街道辦。

  白寡婦的眼線也就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老何,這是你當初寫的一起生活的憑證,你拿回去吧。」 科長給當年何大清寫的憑證還了回來。

  何大清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這張。

  因為這個時代有些事情,那就是說寡婦要是帶著孩子,孩子鬧騰不願意讓母親結婚,兩人又得生活在一起,可以先在街道登個記,寫一份憑證,這個憑證也相當於結婚證了。

  等雙方孩子不鬧了,然後辦理結婚證就可以了。

  「科長,謝了。」

  「老何,你這沒有了工作以後要去哪?」 科長隨手給何大清寫了一份介紹信。

  「嗯,走哪算哪吧,謝謝科長您了。」 何大清說完對著科長鞠了一躬,背著包出了街道辦。

  科長笑著拿起報紙,這報紙下面壓著50元,不動聲色的拿起來揣進了兜里,拿著報紙看了起來。

  何大清沒有直接買票到京城,而是拿著介紹信買了票先坐車去了滄州,又去了津港,然後才半路坐貨車到了京城。

  剛好兜了一天,周四中午貨車到了鼓樓大街路口,何大清下了車,拍給司機兩包煙中間夾了10塊錢,揮了揮手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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