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劉師傅您來了，難得您來一次，看您的面子，給您最好的肉。」
肉攤的售賣員認識劉海中，直接笑呵呵的說道。
劉海中想了下，看了看售賣員拿刀比劃的那一塊肉，厚五花，看著就好吃的樣子 「這感情好，不過我沒有那麼多的肉票。」 可掏了掏兜，只有幾張票，其餘的都給了老伴，自己就這麼多。
「嗨……劉師傅您這鬧呢不是，您來我這了，我還能給您要肉票？得嘞……這塊咋樣，足足4斤半，您有幾張票就給我幾張，收您3塊2。」
飛快的用草麻繩給肉一系，抬手一拋，啪……一塊肉隔著遠遠的肉案丟了過來。
這……
自己就來問問，就這麼買了4斤多最好五花肉？
劉海中笑了笑，從兜里掏出錢和票遞給了邊上的收票員。
收票員笑著接過，指頭攆了一下隨手給丟進了錢箱裡，拿著刀售賣員繼續給其他人割肉。
至於說劉海中為啥可以不用票，誰讓劉師傅是軋鋼廠的大師傅來著，而且人家還是軋鋼廠的科長。
後面很大一部分人也都是認識劉海中的，看到劉海中沒有用票就買了肉，也都沒說什麼。
反而很多人對著劉海中都是笑了笑。
劉海中也是苦笑的給肉掛在了車把上，騎上車子往家走。
今天就是好奇，看到肉鋪這裡有這麼多人排隊，進肉鋪看了看的功夫，這壓根就沒排隊，直接被售貨員丟過來了一刀肉。
到新院子的劉海中海有點懵，今天自己運氣貌似好了很多。
路上的時候還能聽到一些人說著今天的事情，好像大家都在說肉鋪的人今天好說話的很。
一刀下去，你肉票只有半斤，可他們給你割了八兩，票雖然不夠，但是人家也會笑著說『就這樣。』
還有的只拿了一張能買3兩的肉票，要是好生說兩句話，開口要一斤肉，售貨員也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割了肉。
也有人厚著臉皮，試著一張票也沒拿，好話說了一籃筐，最後還是掏錢拎走了兩斤肉。
好多人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又說今天下刀割肉那小子肯定是遇到好事了。
也都約著說明天再去看看，不要票的肉，可得多買點，順便讓家裡吃肉解解饞。
劉海中帶回來了這麼大一塊肉，老伴給做了一頓紅燒肉，各個吃的嘴角冒油。
吃飽喝足騎車到了四合院，劉海中發現了，今天大院個別人家裡都飄了肉味。
就是賈家也沒有例外。
秦淮茹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斤肉，賈張氏差點趴肉上啃兩口，也沒有嚷嚷這肉是咋來的，因為賈張氏今天也聽說了，很多人就一張票也能買到一堆肉。
她的想法就是，秦淮茹這麼晚回來先去了飯店後廚幫忙，回來肯定是排隊買肉了。
不管肉是怎麼來的，到了她賈家肯定不會再拿出去。
就是棒梗小當小槐花也在嚷嚷著要吃紅燒肉。
秦淮茹也沒有小氣，笑了笑，拿著刀給肉切成小塊，又切了幾個土豆，直接一鍋燉了出來，紅燒肉出鍋的時候，都饞著流了口水，貼在鍋邊的餅子鏟下來，一個人一個一口餅子一口土豆和紅燒肉吃的噴香。
只有秦淮茹小口吃著，可看著幾個孩子吃的滿口油，心裡的那點小疙瘩也慢慢的沒有了。
在秦淮茹心裡不管如何，孩子們能吃好這比什麼都強。
接連幾天，大院的人都陸續買到了肉，都還不知道呢，都以為賣肉鋪子那個售貨員肯定遇到好事了。
於是排隊的人更多了。
「當家的，這肉沒有要我票，售貨員說讓我下次有了給他就行，他也沒記我是誰？」 楊秀芳給劉海中看了小盆里估摸有5斤肉說道。
「有吃的就吃，賣肉的都不怕你還怕啥。」 劉海中喝了口茶給老伴說了一聲。
「嗯，聽當家你的，這肉咱們今天吃不完，這麼多肉也吃不完，等下我給炸出來，用油醃著能放很長時間。」 楊秀芳端著肉去了廚房。
不但楊秀芳發現了這點，其他人也發現了，而且不單單是鼓樓大街這個肉鋪這個樣子，好像一夜之間，整個京城的肉鋪和菜市場的肉攤的售賣員都變了人一樣。
只要不是你開口要個10斤8斤的，兩三斤不用票，他們也給你割。
甚至有的肉鋪都是那種割好的一條條的，每條兩斤，交錢拿肉，壓根就不問你要票，而且隊伍過得非常的快。
有了便宜，大家一起占。
誰會說其他的？真要到時候又讓你掏票了，一張票讓你只買三兩肉的時候，那誰受得了？
現在多好？雖然不能多買，可有的人試著多排了兩下，售賣員雖然認得，可是也沒說什麼，還是給了，
畢竟沒有幾個人敢這麼幹。
這麼幹的人也是躲在家裡兩天才出門。
五月到了，這天也開始越來越熱，慢慢的眾人又發現了一個問題，賣肉的壓根就不給你商量，更不聽你的，一刀下去，少說三五斤的肉，你想買半斤嘗嘗？開玩笑呢？壓根就不賣你，最少都是兩三斤的。
軋鋼廠，李懷德現在又有了一個愛好，那就是每次請客都要拉著劉海中。
四月一個月下來，幾乎每周都要喝上兩三頓。
由於有規定，上班不能喝酒，於是下午下班以後的局就差不多固定了。
每次喝酒，李懷德都會許出去一兩台工具機。
受罪的還是劉海中，聽到李懷德許工具機出去了，那些來軋鋼廠的人，第一個都會找劉海中敬酒，希望能儘量的給加急一下。
這點沒的說，劉海中只能施展酒桶的技能，先給來客喝到桌子下面再說。
這又免不了老李拍著劉海中的肩膀說劉海中是他的左膀右臂。
然後老李也會被李秘書扶著送去廠招待所。
「師父，我娘給做的肉，讓我帶廠里孝敬您的。」 徒弟馬陽州中午的時候推給了劉海中一個小飯盒，打開看了看，裡面是蒸的油亮的那種扣肉，一看就是好吃的很。
「嘿……你小子，這是發財了，買這麼多肉，別都我吃，來來，大家都嘗嘗小馬老娘的手藝。」
「嘿嘿……謝謝師父……哇……陽州，嬸子做飯這麼好吃的嗎？乖乖的，這味道比咱們食堂廚子手藝還高。」
馬陽州撓了撓頭，「哪裡 哪裡，我娘就是瞎做，師父 師兄師弟們喜歡吃，我下次再帶。」
「得了，誰家都不富裕，嘗嘗味道就行了，快點吃飯，吃完了去眯一會，下午打住精神。
我可是給李廠長下了軍令狀的，這個月咱們得生產12台工具機。」
「師父您就瞧好吧，我們保證干出來。」 有人舉手說道。
其他人也跟著呼應。
「哈哈……行，不過大家好好干，不能亂，更不能錯和將就。」
大夥聽了笑了笑，這是不可能的，那幾個大學生檢查的那叫一個仔細，錯2絲以上，直接返回重做，壓根就不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