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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出發院試

2026-07-08 12:59:27 作者: 啊珍愛上了阿強

  從後院出來,林硯秋心情正好,哼著小調往外走。

  剛到門口,迎面撞上兩個人。

  崔觀海和崔觀濤。

  林硯秋腳步一頓,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這兩位怎麼來了?

  他還沒開口,崔觀海就先說話了,語氣陰陽怪氣的:「喲,這不是林案首嗎?這都還沒過門呢,天天往崔府跑,臉皮可真厚啊。」

  崔觀濤在一旁幫腔:「就是。這門親事都還沒定呢,真是沒點廉恥之心。」

  林硯秋心裡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他剛想開口反駁,身後傳來蘇夫人的聲音。

  「兩位叔叔這話說的,倒是新鮮。」

  蘇夫人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臉上帶著笑,但眼神淡淡的,「硯秋與清婉的親事是我親自上門定的,三媒六聘一樣不少,怎麼到兩位叔叔嘴裡就成了沒定?莫非兩位叔叔比我還清楚?」

  崔觀海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你說笑了,我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蘇夫人打斷他,「隨口一說就能污人清譽?兩位叔叔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人,說話還是過過腦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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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觀濤臉色漲紅,想反駁又不敢,只能幹瞪眼。

  蘇夫人不再看他們,轉頭對林硯秋說:「硯秋,你先回去吧。院試在即,別讓這些閒言碎語分了心。」

  林硯秋明白蘇夫人的意思,不想讓他卷進這些爛事裡。

  他拱拱手:「學生告退。」

  臨走前,他瞥了崔觀海和崔觀濤一眼,笑了笑:「兩位叔父慢聊。對了,聽說最近文淵閣生意不太好?有空多讀讀書,少操心別人家的事,說不定生意能好些。」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後,崔觀海和崔觀濤的臉色難看。

  不過他們這次來是有正事,犯不著為了這個小輩生氣。

  要真把這事辦成了,這小子還能翻天不成?

  回到家,林硯秋把那些爛事丟到腦後,開始專心溫書。

  縣試、府試都過了,院試是下一關。

  考過了就是秀才,考不過……他沒想過考不過。

  他坐在書桌前,翻開《四書章句》,準備從頭到尾再過一遍。

  翻開書的一瞬間,他忽然愣住了。

  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好像越來越好了。

  林硯秋眨了眨眼,又試了試。

  他想起小學時背過的各類古詩和課本,異常的清晰。

  想起中學時學過的歷史年表,從夏商周到唐宋元明清,清清楚楚。

  想起大學時讀過的那些書、看過的那些論文,只要他想回憶,那些知識點就像電腦讀檔一樣,立刻就能回憶起來。

  林硯秋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嚯」地笑出聲來。

  難不成這就是穿越附帶的好處?

  過目不忘?

  不過好像在醫學上,這叫做超憶症,是有很多副作用的。

  很容易影響一個人的情緒,因為很多創傷性的回憶和負面記憶無法淡化,但是林硯秋好像沒有被影響。

  他試著回憶了一下古代科舉可能考的策論題目,腦子裡瞬間蹦出幾十篇相關的範文、論點、論據。

  他又想了想試帖詩的格律要求,那些平仄對仗的規則,也印象深刻。

  林硯秋樂了。

  有這能力,還怕考不上秀才?

  他抓起筆,開始瘋狂整理。

  把可能考的策論題目一個個列出來,配上相關的論據和例證。

  把試帖詩的常見題材和套路總結出來,配上自己以前背過的名篇,把八股文的破題、承題、起講各種格式,一條條寫清楚。

  紙張用了一張又一張,筆墨費了不少,但他一點都不心疼。

  反正自己開著書局呢,這些管夠。

  溫書的日子過得飛快。


  但這期間,書局那邊出了點問題。

  王夫子來找過他兩回,說是進貨的渠道被卡住了。

  徽縣本地的幾個貨商,不知道為什麼,對書局特別冷淡。

  筆墨紙硯這些要緊的東西,以前都是直接從本地進貨,現在人家要麼說沒貨,要麼報的價比平時貴了一大截。

  王夫子只好從其他縣城調貨。

  運費加上中間商的差價,成本蹭蹭往上漲。

  「再這樣下去,書局要開始虧了。」

  王夫子嘆著氣說,「可又不能隨便提價。價格一漲,那些老主顧肯定有意見。口碑壞了,想挽回可不容易。」

  林硯秋聽完,心裡有數了。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誰?還用說嗎?

  崔觀海崔觀濤那兩兄弟,文淵閣就在對面,眼紅他們的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

  之前那個書局開業時,他們就使過絆子,現在又來了。

  林硯秋壓著火氣,對王夫子說:「夫子,這事先壓一壓。等我院試回來,再想辦法。」

  王夫子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你安心考試,書局這邊老夫撐著。」

  林硯秋謝過夫子,心裡暗暗記下這筆帳。

  等考完試,再跟他們算。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院試開考的前夕。

  林硯秋照例收拾好行李,坐著馬車去接徐長年。

  徐長年早就等在巷口了,見他來,麻利地爬上馬車。

  車簾一放下,馬車嘚嘚地往前走。

  走了沒一會兒,徐長年忽然「咦」了一聲。

  「硯秋,你說這官府是不是把路給修繕了?」他一臉疑惑,「怎麼這一路走來,好像一點都不顛了?」

  他掀開車簾,探出頭往外看了看。

  路面還是那個路面,坑坑窪窪的,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他又縮回來,撓撓頭:「沒變啊,那怎麼不顛了?」

  林硯秋靠在車廂上,慢悠悠地說:「可能你適應了吧,坐多了就感覺不出來了。」

  徐長年狐疑地看著他:「是嗎?」

  「那還能是什麼?」

  徐長年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道理,就沒再問了。

  林硯秋偷偷笑了笑。

  他不知道,不是路變平了,是這馬車被他改了。

  不過這事兒還是先不告訴他了,等以後再說。

  馬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窗外的田野和村莊一點點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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