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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我終於贏了林硯秋,還是碾壓!

2026-07-08 13:04:04 作者: 啊珍愛上了阿強

  這還是人嗎?

  有人小聲問:「什麼新型農具?能驚動陛下?」

  旁邊的人搖頭:「不知道。但能讓學政大人親自上摺子,肯定不簡單。」

  「這林硯秋……到底是個什麼人啊?詩寫得那麼好,書讀得那麼透,連農具都懂?」

  「誰知道呢……反正,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臨江府那邊,周瑾瑜坐在那裡,臉色慘白。

  他今天發揮失常,心裡本來就憋屈。

  現在聽說林硯秋還有這種功勞,連聖上都知道了,他忽然覺得,自己連跟人家比的資格都沒有。

  他低下頭,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表情。

  洪州府那邊,陳伯玉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剛才還在琢磨怎麼把場子找回來,現在聽了這個消息,整個人都傻了。

  他想起自己方才那些小心思,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人家連皇帝都驚動了,他還在文會上爭什麼第一第二?

  眾位學子議論紛紛。

  什麼?

  他才學如此好,竟然還對農具農業有所研究?

  究竟是什麼新型農具,能夠驚動陛下?

  他們雖然已經考上了秀才,但是覺得多數秀才,一輩子也見不到皇上一次。

  不過也有特例,那就是百歲秀才,靠著熬年齡,還能得陛下召見賜恩。

  不過能熬到這個年紀的秀才,去一趟長安,怕是也回不來了。

  別說他們秀才了,就是大部分舉人老爺,一輩子也見不到皇帝陛下一次。

  只有有機會參加會試的舉人,才能有機會遠遠地見到皇帝一次。

  這學政大人口中的新型農具,要是經過工部的官員認可,大概率是要被皇帝陛下召見的。

  幾位教授也大吃一驚,紛紛看向劉教授。這老傢伙,藏得可真深啊!

  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一個字都沒提過。

  許教授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劉教授,這事……你知道?」

  劉教授捋著鬍子,面色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些,慢悠悠地說:「知道一點。硯秋這孩子,確實在農具上有些心得。不過老夫也沒想到,學政大人會親自上摺子。」

  許教授看了他一眼,心裡那個酸啊。

  

  周教授也湊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劉教授,你們袁州府,這回可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劉教授擺擺手,故作謙虛:「哪裡哪裡,都是硯秋自己的本事。老夫不過是盡了本分罷了。」

  嘴上這麼說,嘴角那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心裡想:讓你們之前看不起我們袁州府,讓你們在文會上擠兌我們。

  現在知道了吧?

  我們袁州府出的不是秀才,是能直達天聽的人物。

  你們以後啊,怕是拍馬都趕不上。

  宋山長坐在客座上,聽完學政大人的話,眼睛微微眯起。他看向林硯秋,又看向身邊的孫子,低聲問:「清源,你聽見了嗎?」

  宋清源點點頭,眼睛亮得驚人:「爺爺,這人……好厲害。」

  宋山長笑了笑,道:「厲害吧?爺爺帶你出來,就是想讓你看看,這世上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這個林硯秋,確實不一般。詩寫得好,書讀得好,還能辦實事。這樣的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他站起身,走到劉教授身邊,笑著問:「劉教授,林案首這農具改良的事,能不能跟老夫說說?」

  劉教授受寵若驚,連忙道:「山長客氣了。這事說來話長……」

  他壓低聲音,把林硯秋改良曲轅犁和筒車的事簡單說了說。

  宋山長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了不得,了不得。這孩子,不光是讀書的料,還是做實事的料。這樣的人,老夫平生僅見。」

  堂上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但那股子暗流涌動的勁兒,誰都感覺得到。


  有人偷偷看林硯秋,有人小聲議論,有人低頭沉思。

  林硯秋站在那裡,面色平靜,心裡卻在想:這下好了,連裝逼都省了。

  唉,裝逼非我所願也!

  這時,劉教授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諸位,今日文會,還有第三項——投壺。」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對哦,還有第三項呢。

  投壺是君子六藝中的「射」禮演化而來,也是文會常有的項目。

  不過今天這場地有限,沒有射箭的空間,就用投壺代替了。

  堂下擺好了壺,旁邊放著幾支箭。

  規則很簡單,每人投八支,中多者為勝。

  劉教授宣布開始,學子們依次上前。

  第一個上去的是臨江府的一個學子,投了八中三,成績平平。

  第二個是洪州府的,八中四。第三個是袁州府的姜浩然,緊張得手直抖,八支只中了一支,引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方子瑜上去,八中五,算是不錯。

  李莫羽八中六,贏得一片喝彩。柳白元上去,姿態瀟灑,八中六,跟李莫羽平手。

  輪到陳伯玉了。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他今天憋屈了一整天,現在終於等到一個自己擅長的項目了。

  他拿起箭,瞄準,投出——中了。

  再投,又中了。連投八支,中了七支!

  堂上響起一陣掌聲。

  陳伯玉站在那裡,心裡那個得意啊。

  七支,這個成績,今天怕是沒人能超過了。

  他看了一眼林硯秋,心想,這下你總該輸了吧?

  詩詞比不過你,清談比不過你,投壺總該讓我贏一回吧?

  然後他等著林硯秋上場。

  林硯秋走上前。

  他拿起箭,看了看那個壺口,又看了看手裡的箭。

  這東西,他從來沒玩過。

  他試著投了一支——偏了。

  又投一支——又偏了。

  再投一支——還是偏了。

  八支投完,只中了一支。

  靠,這玩意這麼難的嗎?

  林硯秋癟了癟嘴,看來自己終究不是這塊料啊。

  陳伯玉差點笑出聲來。

  一支?這也太差了吧?

  他終於贏了一回!

  他終於壓過林硯秋了!

  而且是直接碾壓!

  他心裡那個狂喜啊,臉上卻努力保持淡定,等著眾人的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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