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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他娘的, 車輪戰?

2026-07-08 13:04:14 作者: 啊珍愛上了阿強

  林硯秋笑了笑:「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你的才學,不該被埋沒。」

  柳清照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嘴上卻道:「林案首不必說這些好聽的。我謝你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語氣還是那麼傲。

  明明是在道謝,卻硬是不肯低頭。

  林硯秋心裡暗暗好笑:這姑娘,性子還真是倔。

  他點點頭,道:「好,那我不說了。」

  柳清照沒想到他這麼痛快就答應,愣了一下,然後別過頭去,不再看他。耳根卻悄悄紅了。

  柳白元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兩人,明顯關係不正常。

  不過要是清照要是能替洪州柳氏拐到手這麼一位,他們柳氏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清照,你可得多上上心吶,端著架子可不行!

  他輕咳一聲,湊近林硯秋,壓低聲音道:「林案首,在下有一事不明。」

  林硯秋看著他:「柳公子請講。」

  柳白元的聲音壓得更低:「你和我族妹,什麼時候認識的?」

  林硯秋愣了一下,道:「之前在徽縣,有過一面之緣。」

  柳白元點點頭,又問:「一面之緣,她就這麼信任你?」

  林硯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道:「這個......你得問她。」

  柳白元看了一眼柳清照,又看了一眼林硯秋,忽然笑了。

  他端起酒杯,朝林硯秋舉了舉:「不管怎麼說,今日之事,在下也謝你。她雖然嘴上不說,心裡是記著的。」

  林硯秋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

  柳清照坐在旁邊,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卻假裝沒聽見。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堂上某處,不知在想什麼。

  堂上,氣氛越來越熱鬧。

  學政大人似乎對林硯秋格外感興趣,幾次提到他的名字。錢知府也跟著附和,把林硯秋在府試時寫的策論又誇了一遍。

  王同知更是把農具改良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引來眾人陣陣驚嘆。

  劉教授坐在那裡,臉上笑開了花。

  今天這場文會,袁州府大獲全勝。

  林硯秋出了風頭,他這個當教授的也跟著沾光。

  學政大人記住了他的名字,以後升遷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看了一眼許教授和周教授,心裡那個得意啊。

  許教授和周教授坐在那裡,臉上雖然帶著笑,心裡卻不是滋味。

  今天這場文會,他們的學子被林硯秋一個人壓得死死的。

  尤其是臨江府,連個能拿出手的都沒有。

  許教授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方子瑜坐在旁邊,看著他們鬧,忍不住笑了。

  他看了一眼林硯秋那邊,柳白元正在跟林硯秋說什麼,柳清照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

  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面,還挺和諧的。

  這時,學政大人站起身,端著酒杯,朗聲道:「諸位,今日文會,本官敬諸位一杯。願諸位日後都能像林案首一樣,長風破浪,直掛雲帆!」

  眾人紛紛起身,舉杯共飲。

  林硯秋端著酒杯,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從縣試到府試到院試,從水口村到徽縣到府城,一路走來,不容易。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柳白元,又看了一眼柳清照,總感覺這兩人怎麼各懷鬼胎的樣子。

  眾人舉杯飲完,堂上氣氛正酣。

  忽然,一個下人匆匆跑進來,湊到學政大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周學政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如常。

  他站起身,朝眾人拱了拱手:「諸位,本官有些公務要處理,去去就來。」

  又朝錢知府使了個眼色。錢知府立刻會意,也站起身,跟著往外走。

  兩人一前一後,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明德堂。

  堂上眾人雖然有些詫異,但也沒太往心裡去。

  王同知端起酒杯,笑著朝眾人道:「來來來,諸位不必拘束,本官陪諸位喝一杯。」

  他聲音洪亮,笑容可掬,三言兩語就把場面穩住了。

  幾位教授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學政大人在的時候,大家誰都不敢放肆,生怕在他心裡留下個壞印象。

  這可是主持一省科舉的主考官,萬一被他記上一筆,以後的路可就難走了。

  現在學政大人一走,氣氛明顯鬆快了不少。

  酒過三巡,眾人漸漸放開了。

  開始有人串桌敬酒,三三兩兩地聊著天,笑聲也大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忽然有人端著酒杯朝林硯秋這邊走來。

  「林案首,在下臨江府張廷玉,敬你一杯!」那人舉著酒杯,滿臉堆笑。

  林硯秋站起身,客氣地跟他碰了一杯。

  一杯剛喝完,又有人湊上來:「林案首,在下洪州府陳文遠,久仰大名!」林硯秋又喝了一杯。

  剛開始還好,幾個人一起來,敬完就走。

  可漸漸地,畫風就不對了。

  一個接一個地來,這個剛走,那個又到。

  林硯秋酒杯還沒放下,又有人舉著杯子站在面前了。

  他娘的,這是搞車輪戰啊。

  林硯秋心裡苦笑,面上卻不好推辭。

  畢竟人家笑臉盈盈地來敬酒,你總不好拒絕吧?

  那也太不給面子了。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

  幸好,他酒量還不錯。

  當年讀研的時候,導師就喜歡拉著他喝酒。

  導師在外邊接了活,有什麼應酬,都愛帶上他這個小師弟。

  實在是那幾個師兄師姐太不給力,一杯倒的、三杯吐的、還有一杯沒喝完就臉紅的。

  他在酒桌上鍛鍊了三年,早就練出來了。

  更何況這年代的酒,跟後世的白酒比起來,度數差得遠。

  大景朝的釀酒工藝,主要還是用穀物發酵,酒精度數也就十幾二十度。

  後世的白酒,動輒四五十度,甚至還有六十多度的烈酒。

  這年代的酒,說白了就是比啤酒度數高一點,比黃酒低一點。

  李白說「會須一飲三百杯」,聽著嚇人,其實按這個度數算,三百杯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李白嘛,大家都知道的,文雅點說叫浪漫狂放,通俗點說就是愛吹牛逼。

  但林硯秋這酒量放在這個年代,還真能算得上海量。

  當然,酒量好歸酒量好,真要讓他喝三百杯,他也不行。

  不說醉不醉,肚子也裝不下啊。

  不過對付這些學子,那是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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