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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瞎喊什麼?誰是你妹婿啊?

2026-07-08 13:04:19 作者: 啊珍愛上了阿強

  可架不住人多啊。一杯接一杯,饒是他酒量再好,也開始覺得臉上發燙了。

  他正琢磨著怎麼找個藉口歇一歇,忽然看見姜浩然端著酒杯,笑嘻嘻地朝這邊走來。

  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袁州府的學子,一個個舉著杯子,臉上的表情跟打了雞血似的。

  林硯秋心裡一沉:不會吧?你們也要來?

  姜浩然走到跟前,舉起酒杯:「林老弟,我敬你一杯!」

  林硯秋無語地看著他:「姜兄,你是哪邊的?」

  姜浩然嘿嘿一笑:「哪邊的?當然是你這邊的啊!正因為是你這邊的,才要敬你一杯嘛!來來來,幹了幹了!」

  林硯秋哭笑不得。

  你們這是搞不清形勢了吧?

  怎麼還有自己人灌自己人的?

  眼看姜浩然身後的學子們也要跟著起鬨,徐長年終於坐不住了。

  他放下筷子,拉著方子瑜站起來,幾步走到姜浩然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姜兄,」徐長年笑眯眯地說,「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姜浩然一愣:「我怎麼不夠意思了?」

  徐長年道:「硯秋被那幫外府學子灌了半天,你不幫他也就算了,還來湊熱鬧?你這叫自己人?」

  姜浩然撓撓頭:「我不是想著……大家都是自己人,喝一杯熱鬧熱鬧嘛……」

  方子瑜在一旁笑著搖頭:「姜兄,熱鬧不是這麼個熱鬧法。你沒看見林兄臉上都紅了嗎?」

  姜浩然這才仔細看了看林硯秋,果然,臉上已經泛紅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那……那我不敬了?」

  徐長年拍拍他肩膀:「不敬了。不但你不敬,你們幾個,都得幫我一個忙。」

  姜浩然問:「什麼忙?」

  徐長年壓低聲音,朝那些還在等著敬酒的外府學子努了努嘴:「他們不是想灌硯秋嗎?咱們替硯秋擋一擋。」

  姜浩然眼睛一亮:「你是說……」

  徐長年嘿嘿一笑:「對,咱們上去,跟他們喝。一個對一個,一個對兩個也行。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袁州府不光有才子,還有酒量。」

  姜浩然頓時來了精神,拍著胸脯道:「這個我在行!」

  他轉身朝身後那幾個袁州府學子一揮手,「兄弟們,跟我來!」

  

  一群人呼啦啦地沖向那些還在排隊的外府學子。

  徐長年朝林硯秋使了個眼色,拉著方子瑜也加入了戰局。

  一時間,堂上熱鬧非凡。

  幾方人馬喝得有來有回,猜拳聲、碰杯聲、笑聲,混成一片。

  姜浩然拉著一個臨江府的學子非要跟人家划拳,輸了就喝,贏了也要喝。

  徐長年更絕,端著酒杯到處找人碰杯,不管認識不認識,先干為敬。

  方子瑜雖然不太能喝,但勝在態度誠懇,一杯酒敬三回,硬是拖住了好幾個人。

  林硯秋坐在那裡,看著這幫人鬧成一團,心裡忽然有些感動。

  這幫傢伙,平時看著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挺講義氣。

  他正想著,身邊忽然坐下來一個人。

  林硯秋扭頭一看,是柳白元。

  柳白元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神也有些飄忽,但風度還在。

  他端著酒杯,朝林硯秋舉了舉:「林案首,再敬你一杯。」

  林硯秋舉杯跟他碰了一下。

  兩人一飲而盡。

  柳白元放下酒杯,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妹婿,把握機會。」

  林硯秋一愣:「什麼?」

  柳白元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他耳邊說的:「我這個堂妹,眼光高得很。族裡給她說了好幾門親事,她都不答應。今天她能來坐你旁邊,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林硯秋一頭霧水:「意味著什麼?」

  柳白元嘿嘿一笑:「意味著她對你有意思唄。」

  他拍了拍林硯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妹婿,好好把握。我們柳家的姑娘,可是萬里挑一的。」


  林硯秋徹底無語了。

  什麼跟什麼?

  這柳白元是喝多了吧?

  瞎喊什麼?

  他剛想解釋,餘光一掃,忽然看見了柳清照。

  柳清照坐在旁邊,手裡端著茶杯,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別的。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像是看著堂上某處,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林硯秋瞬間明白了。

  這狗日的瞎點鴛鴦譜是吧?

  老子可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新時代青年,三觀正得很。

  他給了柳白元一個眼神。

  意思很明確:已有家室,勿擾。

  柳白元也不知道看沒看懂,反正嘿嘿笑著,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林硯秋懶得理他,轉過頭,卻正好對上柳清照的目光。

  她不知什麼時候轉過頭來,正看著他。

  兩人目光一碰,柳清照立刻別過頭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耳根又紅了。

  林硯秋心裡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兒啊。

  又過了一會兒,饒是他酒量再好,也經不住車輪戰一輪一輪地上。

  再加上剛才被柳白元那麼一鬧,他覺得臉上更燙了。

  他正想出去透透氣,忽然聽見堂上傳來一陣騷動。

  林硯秋抬頭一看,學政大人和知府大人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嘿,好像還是熟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穿著一身青灰色儒袍,面容清瘦,氣質儒雅。

  不是清風先生李懷公是誰?

  他怎麼來了?

  李懷公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十五六歲的樣子,眉清目秀,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衫,腰杆挺得筆直。

  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正四處打量著堂上眾人,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不服。

  林硯秋心裡納悶:這誰家孩子?

  堂上眾人紛紛起身。

  學政大人笑著朝眾人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

  然後側身指了指李懷公,道:「諸位,這位是清風先生李懷公,想必大家都聽說過。」

  堂下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清風先生?

  那可是王爺門下的清客,詩詞雙絕,名滿天下,獨愛詠風。

  他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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