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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裝唐陰我一手?

2026-07-08 13:04:28 作者: 啊珍愛上了阿強

  他總感覺,這姑娘是奔著把他灌醉去的。

  柳清照又端起酒杯,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卻清亮得很:「林案首,這一杯......」

  「柳姑娘,」林硯秋終於忍不住了,「我能不能歇一會兒?」

  柳清照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放下酒杯。嘴角微微彎了彎,沒說話。

  林硯秋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忽然聽見徐長年在那邊喊:「硯秋!快來!頂不住了!」

  他扭頭一看,袁州府那邊已經潰不成軍了。

  柳白元和李承遠聯手,把袁州府的學子灌得七零八落。

  方子瑜已經趴在桌上了,李莫羽雖然還坐著,但臉已經紅透了。

  姜浩然更是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了,說什麼都不肯出來。

  徐長年朝他使勁招手,臉上的表情跟見了救星似的。

  林硯秋看了柳清照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柳姑娘,失陪一下。那邊……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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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袁州府那邊的慘狀,忍不住笑了。

  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翹得高高的,卻硬是忍著沒笑出聲。

  她點點頭,輕聲道:「去吧。」

  林硯秋站起身,快步走到袁州府那邊。

  徐長年一把拉住他:「硯秋,你可算來了!那兩個人太厲害了,我們這邊全被灌趴下了!」

  林硯秋看了一眼柳白元,又看了一眼李承遠,兩人正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酒杯。

  「柳公子,李公子,二位好雅興。」他舉起酒杯,「學生敬二位一杯。」

  柳白元笑著舉杯。

  李承遠也舉起杯子,眼睛亮晶晶的,顯然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林硯秋喝了一杯,放下杯子,剛要說話,李承遠先開口了。

  「林公子倒是好興致。」他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林硯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方才我們幾個府學的學子對詩正熱鬧,也沒見林公子過來參與。怎麼這會兒倒是來了?」

  他說著,目光往柳清照那邊瞟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剛才跟柳姑娘聊得挺開心啊?

  林硯秋還沒來得及接話,柳白元就不樂意了。

  「李公子,」柳白元放下酒杯,語氣淡淡的,但話裡帶著幾分護短的意思,「我家堂妹有事向林案首請教,脫不開身,這不是人之常情嗎?你拿這個打趣,可就不夠意思了。」

  柳白元白了他一眼,心想著你可別壞我柳家好事。

  李承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柳公子說得是,是晚輩失禮了。」

  他朝林硯秋拱了拱手,「林公子莫怪。」

  林硯秋擺擺手,心裡卻有些無奈。

  這柳白元搞什麼鬼?

  這是真把自己當妹婿了?

  幾人正說著,又一個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幾位兄台好雅興,晚輩也來湊個熱鬧。」

  眾人扭頭一看,是宋清源。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腰杆挺得筆直,臉上帶著笑。

  他走到幾人跟前,先朝林硯秋和柳白元拱了拱手,然後看向李承遠。

  「這位就是李公子吧?久仰久仰。」

  宋清源笑著道,「晚輩宋清源,白鹿書院宋山長之孫。方才聽人說李公子十五歲就中了秀才,晚輩心裡佩服得很。」

  李承遠客氣地回禮:「宋公子客氣了。宋公子十二歲就能在文會上寫出那樣的詩,晚輩才是佩服。」

  宋清源笑了笑,話鋒忽然一轉:「李公子十五歲中秀才,確實了不起。不過晚輩打算過兩年下場,十四歲便考秀才。到時候若僥倖得中,還請李公子可別責怪。」

  語氣聽著挺客氣的,但是裡頭的挑釁連周圍人都能聽出來。

  現場頓時安靜了一瞬。

  有人小聲嘀咕:「這小孩,口氣不小啊。」


  「可不是嘛,十四歲考秀才?那是要破紀錄的。」

  也有人不以為然:「說大話誰不會?考得上考不上還兩說呢。」

  眾人都在看這兩個少年。

  林硯秋端著酒杯,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想:好傢夥,這是要掐起來了?

  他看了一眼柳白元,柳白元也正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表情。

  李承遠打量了宋清源幾眼,饒有興致地笑了。

  他比宋清源大幾歲,個子也高半個頭,看宋清源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但嘴上還是很客套:「宋公子志向高遠,那我就預祝宋公子金榜題名。」

  宋清源點點頭,又道:「方才幾位在對詩,晚輩也聽了。對來對去,都是前人的句子,雖有趣,卻沒什麼新意。」

  他頓了頓,看著李承遠,語氣裡帶著幾分挑戰的意味,「不如這樣,咱們各自拿出自己寫的勸酒詩,比試比試,如何?」

  這話一出,火藥味就起來了。

  這話一出,火藥味就起來了。

  林硯秋和柳白元對視一眼,都笑了。

  這兩位少年才子較勁,他們樂得看戲。

  柳白元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林硯秋心裡想:這孩子,膽子不小。

  李承遠十五歲中秀才,那是實打實的本事。

  宋清源雖然詩寫得好,但畢竟還沒下場,真要論才學,怕是還差著一截。

  李承遠打量了宋清源幾眼,嘴角微微勾起:「宋公子有此雅興,承遠奉陪。」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他李承遠還真不怯。

  作為大景王朝近些年來最年輕的秀才,他自有傲的資本。

  這時候,原本趴在桌上醉倒的袁州府眾人,忽然一個個精神了起來。

  方子瑜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李莫羽也站起來,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神清明得很。

  姜浩然更絕,直接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兩眼放光地看著這邊。

  林硯秋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懵逼了。

  丫的,你們剛才不是一個個要死要活的嗎?

  方子瑜趴在桌上不動,李莫羽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姜浩然更是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現在怎麼一個個都活過來了?

  這怎麼回事?裝唐陰我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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