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齡一次獨闖蒙古大營,又一次單挑龍虎山,這已經不只是道門中人震驚了,江湖人更是議論紛紛。
大家在討論王九齡修煉的到底是什麼武功?
有人說是中神通王重陽的先天功,也有人說是他得了郭靖郭大俠真傳。
當然還有人說他學了全套的九陰真經。
但不管怎麼樣,哪一個傳聞都難以徹底站穩腳跟。
因為王九齡實在太年輕了,便是當初的五絕,在他這個年紀也根本沒有這般。
這等天才已經不是百年難見了,而是千年都未曾聽聞。
很多人覺得不合理,哪怕修煉那些武功,也不可能在二十歲做到這般。
除非武曲星下凡。
有許多江湖人慕名而來天台山。
甚至有不少是想要拜師王九齡學習武功的。
而很多人都在說,王九齡功參造化,以武通神,已經是神仙中人了。
其中有一則傳聞,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說是天台山桐柏宮有一幅畫。
而那畫中有大秘密,誰能夠參透那幅畫,便能得傳王九齡一身驚世武功。
從此成為天下第一,稱霸武林。
這本是謠傳,江湖上這種傳聞多不勝數,光是關於王九齡的,就不知有多少。
起初也無人在意。
可這日,王九齡、王中立、彭耜三人帶著弟子在下山布道時,桐柏宮出了問題。
有人闖入桐柏宮,將那幅畫給盜走了。
那畫像本來只是一個半成品,不過王九齡覺得有意思,便留下來了,平日裡也沒有妥善保存,只是放在庫房裡。
近期上山的人太多了,南宗弟子本就不是太夠,管理沒那麼嚴格。
畢竟誰也沒想到,有王九齡在天台山,還有人敢過來作怪的?
於是那賊人趁南宗弟子不注意,便上山溜入庫房,從守衛庫房的弟子嘴裡逼問出畫像所在。
然後把那弟子打成重傷後,將畫盜走。
待到王九齡他們回到天台山時,事發已經過了一天了。
大殿中,那個被賊人傷了的弟子,面色蒼白,虛弱無比。
在王九齡以真氣給他療傷後,他這才完整地將事情經過全部講出來。
「掌教,那人武功非常之高!他只是一掌打在弟子胸口,弟子便無法動彈!」
這名守倉庫的弟子事無巨細,連那人的特徵都說了出來。
「弟子記得,那人嗓音很奇怪,他好像是刻意捏著嗓子,怕被人認出來...」
「而且...而且弟子覺得他長相很眼熟!」
這弟子有些猶豫。
「那人蒙著臉,弟子並沒有看清他全部的面容,不過他在打弟子的時候,蒙臉布不慎掉落。」
「弟子覺得...他很像那個...那個松根子!」
這話讓王九齡三人都很驚訝,松根子?
那日松根子在聽道時,因搶座被王九齡轟下山去。
事後蓄意報復,將胖子王得方打成重傷致死。
沖雲子還因此上天台山鬧事來著。
沒想到竟然是他?
「你確定是松根子嗎?」
王中立皺眉,這弟子又有些懷疑。「不...不能確定!
那日講道之時,弟子只在後方看見過那松根子兩眼,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他被掌教訓斥。
至於面容,弟子只是覺得有些像,並不能完全確定...」
王九齡三人對視一眼。
「莫非這松根子當日被逐下山,懷恨在心,所以蓄意來報復?」王中立開口。
彭耜搖搖頭。「他或許知道自己武功不如青陽,又聽說了那畫的傳說,便來盜畫。」
「從他襲擊沖雲子和王得方之事來看,此人...」說著,彭耜悄咪咪看了王九齡一眼。
「此人心眼怕是有些小,報復心強,有此行為,也不足為奇。」
「他捏著嗓子,大概是怕聲音被認出來。」
聞言,王中立表示贊同,王九齡也是微微點頭。
只是心中驚訝。
看不出,那松根子竟有如此膽量?
那日他下山時的表現,可不似這般,真是人不可貌相。
出了這樣的事,無論如何,南宗也不會放任不管。
只要去找到那松根子就好了。
但就在王九齡想要親自去查的時候,他卻突然收到了關於終南山的消息。
馬鈺仙逝。
當王九齡得知此事後,他一時沉默了。
上次離開終南山時,他便有此預感,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王九齡嘆息。
如此,他便暫時沒有空去查松根子之事了,他得趕緊先回一趟全真。
如今的南宗,人手缺乏。
王九齡回終南山,王中立和彭耜便要主持大局。
李道玄協助朱鎰文管理南宗。
剩下的南宗弟子,武功足夠對付那松根子的,就只有廣元子。
廣元子本就武功不俗,拜師王九齡後,又得了王九齡指點,如今道法有所精進,武功也是更進一步。
且他成熟穩重,行事穩妥。
於是在王九齡的授意下,廣元子當日便下山,去調查那松根子的蹤跡。
王九齡則是帶著程英、鹿清篤和劉少恭回終南山。
如今年關將至,又值馬鈺仙逝,無論如何,王九齡也得回去。
趁著現在還能騰開時間。
否則等年後,武夷山事多,他便暫時抽不開身了。
實是多事之秋。
...
如今早已入冬。
終南山上大雪紛飛,銀裝素裹。
王九齡一行人終於抵達,如今距離他們從天台山出發已經是過去了近一個月。
踏上上山的路,王九齡還能感受到陣陣寒意。
不只是空氣冷,就連這終南山的氣氛也冷。
「少恭,這裡便是我全真派祖庭,重陽宮所在的位置。」
「等上了山,為師帶你去見你師祖。」
「說起來,他老人家還不知道我收你為徒。」
王九齡看著身邊凍得瑟瑟發抖的劉少恭。
劉少恭是南方人,還是第一次來北方,這一路上的行程,卻也沒有讓他徹底適應。
「走路時記得注意呼吸節奏,你忘了為師教你的呼吸之法?」
王九齡提醒劉少恭,而此時山路上的全真派弟子發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