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九齡暫時只傳了楊過先天功,至於九陽神功的話,其實不必太急。
貪多嚼不爛,還是要等楊過先將先天功練到一定火候。
這門武功不止考驗武學天賦,還極其考驗心性,否則容易走火入魔。
只是可惜劉少恭短時間內怕是根本練不得,光是那些繁雜的道經他都看不進去。
數日後,王九齡再次離開古墓時,楊過已在古墓中沉浸修煉。
楊過答應王九齡,等到武功有所進展,他就會去南方找王九齡,再學其他。
這一天不會太久。
也不知以楊過的天賦,先天功能被他練到什麼程度。
待到他一步步將王九齡的武功都學了去,又會有何成就?
在離開前的最後時間裡,王九齡去了趟潼關。
拜訪了一下故人。
李三平。
這近一年的時間,蒙古人對終南山的態度明顯變了,或許是懾於王九齡的武力。
他們沒有再那麼明目張胆、大張旗鼓的去逼迫。
但平時這個政策那個政策的,也沒少暗暗針對終南山。
但只要有風吹草動,李三平總會第一時間聯繫甄志丙,倒也幫了終南山不少。
一見到王九齡,李三平就好像見了他親爹一樣熱情。
一把年紀的人了,又是給王九齡捶肩捏腿,又是說好話。
這些日子,他可是期待的花都要謝了。
李三平已經納好了十幾房小妾,就等著王九齡回來呢!
光是為納妾花銷而貪的銀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很明顯在貪污這方面,那蒙古達魯花赤根本玩不過他。
既然如此,王九齡向來說話算話,他幫著李三平通了經絡,又留下方子。
「你按照這個方子抓藥,按時服用,最多半年,五百個呼吸,不成問題。」
王九齡放下筆,李三平也不看,只是迫不及待的將藥方收好。
「道爺,您就放心吧!以後只要有小的在一天,不管韃子有什麼針對全真派的消息,保准第一時間送到終南山!」
李三平說得眉飛色舞,緊緊抓著手中的方子不撒手。
看著李三平那副色中惡鬼的樣子,王九齡不由得皺了皺眉。
「我可告訴你,這方子只能讓你延時,不能讓你成神仙。
你最好還是節制一點,貧道可不想哪天回來看到你變成一具乾屍。」
「還有,記住你的職責,若是有一點疏忽,貧道讓你後半輩子連五個呼吸都保持不了!」
李三平自然是滿口應允,然後親自將王九齡送走,然後就迫不及待的...
「遲早死女人肚皮上...」
離開李府,王九齡不由得感慨。
不管李三平如何,如今事情已經全部辦妥,王九齡也該離開終南山了。
這一次除了一些四代弟子外,王九齡將陸無雙也帶上了。
這丫頭玩心太重了,一直以來也不怎麼好好修行,武功進展更是緩慢。
終南山附近她早就逛膩了,早就想下山。
聽到王九齡要帶人離開, 她差點抱著王九齡大腿哭求。
然後又讓表姐程英給王九齡吹風。
最終得逞。
告別了甄志丙,一行人王九齡踏上了下山的路。
二十幾個被選中的四代弟子滿臉興奮。
他們駕著馬車,帶著行李,興高采烈,此去南宗,前途無量。
陸無雙蹦蹦跳跳,一會捏個雪球讓王九齡用真氣融化,一會在雪裡里踩出腳印。
她話多,卻也讓氣氛不那麼沉悶。
劉少恭獨自坐在馬車裡,練習著基礎的全真心法《大道歌》,卻心不在焉。
眼神遊離,時不時看向窗外。
好在全真心法中正平和,波瀾不驚,哪怕心中思緒萬千,卻也不容易練岔了至走火入魔。
只是進度緩慢了些。
「唉...」劉少恭輕嘆了口氣。
終南山依舊在飄雪,一行人的身影逐漸模糊...
...
江南某處小鎮。
茶樓中。
松根子坐在角落喝茶。
自從那日被逐下天台山,松根子感覺損失了一個億。
有同道離開天台山後,受益匪淺,修行之路突飛猛進。
還有人更是入了南宗,前途無量。
可只有松根子,到如今依舊是許多人眼中的笑話。
就因為搶座,偌大機緣憑空損失。
松根子越想越氣,一把將茶碗扣在桌子上。
就在此時,只見一道身影走上樓梯。
此人一身樸素道袍,頭戴斗笠,手中握著一根拂塵。
那人一上樓,就直接看向松根子的方向。
松根子眉頭一皺,感受到了目光,一回頭,正和那人對視。
廣元子摘下斗笠,目光緊緊盯著松根子。
「踏破鐵鞋無覓處,松根子,今日貧道終於找到你了。」
松根子站起身來,他察覺到廣元子目光不善。
只是廣元子往常在山中修行,那日聽道,也是不顯山不露水,松根子聽過他的名頭,卻並未見過他。
「閣下何人?」松根子很警惕。
廣元子將斗笠背在背後,手中拂塵一甩,緩步走來。
「貧道廣元子,家師青陽真人,奉師父之命,特來尋你。」
一聽此言,松根子瞳孔一縮。
廣元子?!
這些日子,他也聽說了王九齡收了親傳弟子,自然知道廣元子拜師之事。
沒想到今日在此遇到,不對,他特意找來的??
還是奉師父命令?
一瞬間,松根子就想起了自己得罪王九齡,被一袖子打飛的場景。
額頭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他慌忙看向廣元子身後。
好在,沒有發現那道讓他恐懼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
「道友何意?來尋貧道做甚?」
松根子眯眼,腳步往後退,一邊詢問,他懷疑是那日得罪了王九齡,所以王九齡派弟子來尋仇。
那青陽子心眼太小,睚眥必報,這很有可能!
沒想到廣元子輕哼一聲。「你潛入天台山桐柏宮,盜走畫像,又重傷我南宗弟子,你說貧道找你幹什麼?」
一聽這話,松根子愣了一下,隨後皺眉反駁。
「我何時做過此事?你不要亂講!自那日之後,我再沒有回過天台山!」
此時,客棧內的人已經被這裡的動靜吸引。
紛紛看向二人,議論紛紛。
尤其是廣元子,一聽他是青陽真人的徒弟,一些江湖人更是眼冒精光。
廣元子聽到松根子這話,也不多說什麼。
「跟貧道回一趟天台山吧,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去那裡解釋。」
說完,廣元子腳下一踩,速度極快,一手抓向松根子。
這步法竟是從王九齡處習得的金雁功。
眼看廣元子的手就要抓到自己,松根子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