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8章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本尊喜歡的人伏低做小!」

第128章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本尊喜歡的人伏低做小!」

2026-08-11 02:36:14 作者: 生活殺了我

  余凜洲的動作頓住,語氣嘲諷:「你連個實體都沒有,能怎麼幫?」

  「我能讓你變得更強!」魔氣見他猶豫,語氣愈發殷切,聲音裡帶著絲絲縷縷的蠱惑,「只要你願意與我融合,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力量,權力,財富——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美人都手到擒來。你喜歡的那個人也會為你傾倒,為你折服,為你伏低做小。」

  余凜洲沉默了一瞬。

  魔氣以為他終於心動,正要再接再厲繼續蠱惑,卻見余凜洲抬起手,指尖的靈力驟然暴漲,將它從頭到尾裹了個嚴嚴實實。

  余凜洲的聲音冰冷:「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本尊喜歡的人伏低做小。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有用的話呢,簡直浪費時間。」

  魔氣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在暗紫色的火焰中扭曲、縮小,最終化為虛無。

  余凜洲收回手,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沒眼色的東西,還好意思出來混。」

  只是他的心情凝重了起來。

  他活了上萬年,心性之堅非常人可比,即便如此都被魔氣鑽了空子。

  那些本就心術不正、心志不堅的修士和凡人,面對這種蠱惑,又能撐多久?

  大長老的擔憂恐怕還是保守了。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魔族捲土重來恐怕不遠了。

  余凜洲正要邁步,腰間的傳音令牌忽然亮了。

  他指尖一點,柳管事的聲音便從令牌那頭傳了過來:「主人,聞家主求見,說有要事想與您面談。」




  柳管事在那頭面不改色地應了聲「是」,正要掐斷傳音,令牌里又傳來余凜洲的聲音:「等等。」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余凜洲想了想:「姓聞的手裡是不是有個蝕念蟻。想辦法弄過來。」

  

  柳管事:「……是。」

  ……

  林知敘再見到洛亦言,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他的目光從洛亦言的臉上一路滑到衣領遮不住的鎖骨處,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他倒不是在故意打量,只是有些事心知肚明之後,再看這個人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了。

  不過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不愧是修真界的主角攻受,就是天賦異稟。

  洛亦言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

  他本來心裡就有鬼,被林知敘用這種眼神盯著,更是心虛得厲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有哪裡不對嗎?」

  林知敘收回視線,「沒有。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洛亦言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誇獎弄得一頭霧水,他總覺得林知敘嘴裡的「厲害」不是他想的那種厲害。

  林知敘適時換了個話題:「無蒼仙尊現在如何了?」

  洛亦言目光心虛地飄向別處,聲音含含糊糊:「他……好多了。已經能下床了。」

  他這幾日一直在想,到底該怎麼面對晏凌蒼。又搞不懂他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他喜歡晏凌蒼嗎?

  好像有一點。

  可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是林知敘的。

  現在想想,他對林知敘的感情和晏凌蒼是不一樣的。

  他從來沒想過要和林知敘發生那種親密的事。

  而對晏凌蒼他卻會臉紅心跳。

  可他們是師徒。

  在凡間,師徒相戀是違背人倫道德的,會被人唾棄,會人人喊打。

  他不知道在修真界這些規矩還算不算數,這些念頭他連跟林知敘都羞於開口。

  洛亦言吞吞吐吐地開口:「知敘,我想問你個問題。」

  林知敘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因為一個意外,和他的師長在一起了。他現在很苦惱,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那個師長,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身邊的朋友說。」

  好一個「無中生友」。


  林知敘:「你、哦,你的那個朋友,喜歡那個師長嗎?」

  洛亦言迷茫:「應該……喜歡吧。」

  林知敘:「既然喜歡,那又何必苦惱。若兩個人都有情,在一起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洛亦言:「可是他們是師徒啊……」

  林知敘道:「修士生命漫長,沒有凡人那麼多規矩。師兄師妹在一起的有,師叔師侄在一起的也有。」

  「至於師徒合籍的,雖然很少,也不是沒有。修真界以實力為尊,只要你夠強,沒有人敢對你的私事指手畫腳。」

  洛亦言若有所思,眼神清亮了許多,「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知敘:「……不是你朋友嗎?」

  洛亦言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對對對,是我朋友,我的意思是,我會把今天你跟我說的話告訴我朋友。他聽完之後一定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林知敘:「……」

  洛亦言正因為口誤感到尷尬,腰間忽然傳來一陣輕顫,他低頭點開傳音牌,裡面傳來晏凌蒼那道清冷而簡短的聲音:「在哪?速歸。」

  他愣了一下,隨即轉頭朝林知敘不好意思笑了笑,眼神都亮了不少:「我師尊找我了,我先走了。」

  林知敘點了點頭。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林知敘想到了余凜洲。

  自從他拒絕了余凜洲,到如今半個月了,一面都沒見過他。

  難道真的被他的話傷到心了?

  不能吧?他堂堂仙尊,只是失戀而已,不至於半個月了還走不出來……吧?

  ……

  余凜洲其實早就不氣了。

  他余凜洲什麼時候臉皮這麼薄了?不就是被拒絕了一次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林知敘又沒有喜歡別人,他日日纏著、月月磨著,旁人也近不了他的身,總有一天能把那顆冷硬的心給捂熱了。

  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厚臉皮。

  想通了這一層,他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信心滿滿地去找林知敘了。

  結果剛走到半路,迎面就撞上了晏凌蒼。

  晏凌蒼手中長劍出鞘,劍鋒映著月光,泛著泠泠清輝。

  他面無表情,眼中殺氣騰騰:「來戰。」

  余凜洲:「……」

  忘了這一茬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