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0章 「先撩者賤!」

第140章 「先撩者賤!」

2026-08-16 23:17:40 作者: 生活殺了我

  沈宗主歉意地拱了拱手,匆匆說了句「失陪」,便跟著那弟子快步出了大殿。

  余凜洲從椅子上慢悠悠地站起身。

  知知還在那院子裡呢,他不跟過去看看放心不下。

  不過他也不著急,聽那弟子話里的意思,吃虧的是那位沈大小姐,知知多半安然無恙。

  而且他也不怕林知敘吃虧,他給他那麼多法寶呢,稍微拿出一個就能碾壓對方。

  ……

  沈宗主趕到客院的時候,遠遠就聽見他女兒的尖叫聲混著求饒聲從院牆裡頭傳出來。

  他心頭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跨進院門,眼前的場景差點讓他血壓直接飆上天靈蓋。

  沈月被一個天恆宗弟子追得滿院子亂竄,髮髻散了半邊,裙擺上沾滿了泥灰。

  臉上倒沒什麼傷,但也看著狼狽極了。

  而她帶來的那幾個跟班更慘,橫七豎八地疊在牆角,被四個天恆宗弟子拿劍指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住手!都給我住手!」沈宗主氣得鬍子都在抖,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在我萬劍宗的地盤上對我女兒動手!」

  周桐本來正追得起勁,被這一聲怒喝震得腳步一頓。

  抬頭一看,沈宗主正站在院門口,身後還跟著一群匆匆趕來的萬劍宗長老和執事弟子。

  他心裡咯噔一下收住了劍,擔憂的看向林知敘。

  把人家老爹都引來了,看來這次麻煩大了。

  沈月見她爹來了,方才那副抱頭鼠竄的狼狽模樣瞬間切換成了梨花帶雨的委屈,踉踉蹌蹌地撲過去抓住沈宗主的袖子,哭得幾乎喘不上氣:「爹!他們打我!您再不來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林知敘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月倒打一耙。周桐幾人都走到林知敘身旁,神色不善。

  沈宗主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修士本就子嗣艱難,再加上她夫人去得早,就這麼一個獨女,從小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如今竟被幾個外人打成這副模樣。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他面色鐵青地抬起頭,正要發難,餘光忽然瞥見院門外又晃進來一道紫色身影,到嘴邊的怒斥硬生生拐了個彎,變成了一句略顯僵硬的詢問:「酆珩仙尊怎麼也來了?」

  余凜洲慢悠悠地踱進院子,目光先落在林知敘身上,確認自家徒弟毫髮無損這才懶洋洋地收回視線,朝沈宗主勾了勾嘴角:「本尊聽見這邊動靜不小,過來看看熱鬧。沈宗主繼續,不必管我。」

  他嘴上說著讓他繼續,腳步卻徑直朝林知敘的方向走去,狀似隨意地往他身前一站,明擺著要護短了。

  沈宗主:「……」

  沈宗主被他這態度噎得胸口發悶,可又不敢對余凜洲發作,只得強壓下火氣,目光掃過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弟子,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給本宗主一個解釋!」

  沈月拽著她爹的袖子哭得更大聲了,搶著道:「是他們偷了我的簪子!我好聲好氣來找他們對質,他們不但不承認,還惱羞成怒動手打人!」

  「爹,您看他們把我打成什麼樣了,您一定要替我出這口氣啊!」她把袖子一擼,露出胳膊上那些紅印,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周桐怒道:「你不要臉!誰偷你玉簪了?明明是你私闖我們房間,想誣賴我們!還想讓我們給她磕頭!」

  沈宗主聽他們這麼一說,心裡就明白了,又是沈月闖的禍。

  他暗瞪沈月一眼,沈月心虛地別開臉。

  沈宗主向余凜洲拱了拱手:「酆珩仙尊,今日之事老夫本不該當著您的面追究,可小女被打成這般模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貴宗弟子動手傷人,是否該給老夫一個交代?」

  余凜洲挑眉:「所以你信沈月的話,打算包庇她了?」

  沈宗主:「……不管如何,是小女受了傷。」

  余凜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沈宗主可聽過一句話?叫……叫什麼來著……」

  他看向林知敘。

  林知敘接道:「先撩者賤。」

  余凜洲:「哦,對,先撩者賤。你要包庇你的女兒,本尊自然要站在天恆宗弟子這一方。」


  「不過你不覺得可笑嗎?他居然污衊本尊的徒弟偷她的東西。你覺得他們的話,誰比較可信?」

  沈宗主:「……」

  這還用說嗎,除去他對沈月的了解。就單憑林知敘是酆珩仙尊的徒弟,就不缺那點東西,怎麼可能偷沈月的東西?

  沈月慌了,終於知道又惹錯人了:「我沒有!我沒說是您徒弟偷的!我只是說……只是說可能是天恆宗的人偷的!東西就是從他們屋裡搜出來的,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

  余凜洲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哦」了一聲:「東西是從誰屋裡搜出來的?你指給本尊看看。若真是天恆宗的弟子偷了你的東西,本尊絕不偏袒。」

  沈月被他這話堵得進退兩難,她當然知道那東西根本不是天恆宗的人偷的,是她自己讓人趁人不備偷偷塞進去的,可事到如今哪還有退路。

  她咬了咬牙,轉身指向身後那個剛從屋裡搜出東西的跟班,厲聲道:「東西是你搜出來的!你說,是從哪個屋子裡找到的!」

  那跟班被她點到頭上,嚇得渾身一哆嗦,頭都不敢抬。

  他哪記得是從哪個屋子裡搜出來的,當時翻了好幾個房間,根本沒留神。

  可眼下這麼多人盯著,他要是敢說不知道,回去沈月饒不了他。

  他閉著眼胡亂往院子裡一指:「就、就是那間!」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高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是他住的房間。

  然而還沒等高景開口,林知敘倒是先笑了。

  「這不是巧了嗎?那間房,剛好是我住的。」

  此言一出,天恆宗這邊幾個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林知敘想把事攬到自己身上。

  畢竟余凜洲就在現場,又是出了名的護短,事情攬在他身上,比讓高景扛著要穩妥得多。

  余凜洲看了林知敘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隨即又壓了回去,換上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轉向沈宗主:「沈宗主,這事現在可就好辦了。」

  「偷東西的剛好是本尊的徒弟,所以到頭來還是本尊的徒弟偷了你們的東西?要不你教教本尊,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沈宗主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月更是心虛得心慌,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怎麼就好死不死指到了酆珩仙尊徒弟的頭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