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吹噓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變得青紫交加,嘴硬反駁:「那我們也幫了你們!我們是不是到了軋鋼廠?請軋鋼廠工友幫忙了?」
許大茂沉默了片刻開口:「你們是去了,只能說你們幫忙了,但抓人這事兒跟你們沒關係!是白玲表姐跟馮所長的功勞!」
「我沒有否決你們出力,只是你賈東旭吹得太過了!」
「許大茂!我家東旭到了軋鋼廠附近,雖說慢了一步,但這情你要認!」賈張氏雙手叉腰一臉得意。
「我還是那句話,我也不要你做什麼苦難事兒,讓我家東旭返回鉗工車間就行!」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別說你沒救了我妹妹,就是真救了這要求我也沒法完成!」
「我許大茂只是軋鋼廠見習放映員,工資還不如你家賈東旭呢,讓我給你家東旭調到鉗工車間?你在想屁吃!」
「你不行,有的人可以!」賈張氏睜著三角眼,冷冷地看著李威。
「走吧!別跟賈張氏在這裡計較,今天雨水跟小雲都受了驚嚇,回去好好給兩個孩子做點好吃的!」李威看都不看賈張氏一眼衝著許大茂平淡的開口。
許大茂點點頭,兩人一手拉著兩小隻通過月亮門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賈張氏邁了一步很想阻攔,想了想臉色青紫的停下了腳步。
兩人剛走到後院,易忠海出現在兩人視線中。
老臉頓時露出憨厚的微笑:「兩個小丫頭今天受了點委屈,你們兩個可要給她們兩個好好補補!」
「易大爺您放心!不會委屈了她們的!」許大茂假笑著回答。
幾人返回自己房間中,陳雪茹抱著孩子走過來,衝著面前的兩個小丫頭招招手。
何雨水跟許小雲兩人雙眼一亮小跑來到陳雪茹身旁,看著陳雪茹懷中的小奶糰子一臉稀奇。
「雪茹嫂子,這孩子好小啊!」
「雪茹嫂子,好可愛,他好乖啊!」
「好軟啊!」
兩個小丫頭先後開口,那模樣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一樣。
李威跟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後,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這次經過對兩人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大茂你在家裡看著點,等柱子回來後,別讓他發狂,我去一趟雨兒胡同!」李威臉色凝重道。
「威哥你去哪裡幹什麼?要去找那個犯人嗎?」許大茂一怔,下一秒想到了馬正義,猜測道。
「我這裡有一套針法可以將病人五官靈敏擴大一倍,本來這是治療用的,這次可以在馬正義身上試試!」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傻柱!」許大茂拍著胸膛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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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茹你在家裡陪著兩個小丫頭吧!」扭頭李威衝著陳雪茹柔和一笑。
「去吧!去吧!正好今天沒事兒!」陳雪茹擺擺手。
交談完,李威騎著自行車穿過周圍熟悉的巷子,快速來到了雨兒胡同派出所。
「李科長你來了?」孫大雷一怔,連忙打招呼,聲音帶著幾分唏噓。
這才認識李威兩年不到,之前的那個半大小子,原本只是軋鋼廠醫務室的小醫生,如今已經成了醫務室一把手,當上了科長,職位比自家所長級別還高。
「嘿嘿!孫叔您別這樣,我變成什麼樣,您依舊是我叔!」李威一臉憨厚地開口。
兩年前自己來這裡給自行車登記,後面遇到的事兒,孫大雷、鄭衛國等人可沒少幫襯自己,在危難之際雪中送炭。
如今發達了,他可不會做那種狗眼看人低、忘恩負義的事。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孫大雷鬆了一口氣:「你還別說你小子升了科長後,我剛剛見到你壓力挺大的!」
"孫叔別這麼說,以後該怎麼來就怎麼來!"兩人交談間走進雨兒胡同派出所。
「你這次來是為了馬正義吧!」孫大雷話音一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這裡有套針法,可以放大他的五感,讓他疼痛擴大一倍!」
孫大雷話音落下,對方雙眼一亮:「這個可以,咱們現在就去審訊室,所長跟白玲副科長親自在那裡審訊呢!」
吱呀!
右側房門被推開,白玲跟馮山海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
李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小走幾步來到白玲兩人身旁:「白玲姐,馮所你們兩個的臉色怎麼這般難看?」
「馬正義咬舌頭了!」白玲咬牙切齒,聲音卻是充滿嚴肅。
「我們剛走進去還沒來得及問,發現這小子已經死了,檢查一番後是咬舌頭!」馮山海沉聲地將過程說出來。
身旁孫大雷充滿凝重:「一般普通百姓是不會咬舌自盡的,這個馬正義能咬舌自盡,他的身份絕對不是普通人!」
「鄭濤他們不是去搜尋馬正義的家嗎?回來了嗎?」馮山海又問,他總感覺馬正義身份不比尋常,難道是敵特?
「沒有!要不我跑一趟?」
「再等等!」馮山海擺擺手,扭頭看向李威略帶歉意道:「威子抱歉了,這次讓你看笑話了!」
「馮所不用這麼客氣,前兩年還要多虧您照顧呢!」李威繼續露著微笑。
這番話讓馮山海心中一暖,眼底閃過一絲讚賞,自己沒有看錯人,這小子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你怎麼來了?可是家裡出事兒了?」白玲這時插話。
「沒有!」李威又將自己目的說了一遍,隨後雙手一攤:「誰知道我還沒有動手,人家咬舌自盡了。」
幾人交談間,鄭濤帶著幾名公安走了進來,他們臉色同樣不是很好。
「馮所!白玲副科長,李科長!」
「鄭叔不用客氣,跟我們說說情況就行,不過看你們這臉色,應該收穫並不怎麼樣!」李威笑著道。
「讓你猜對了!」鄭濤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我們去馬正義家裡全部搜查了一番,發現他家裡十分簡樸!」
「除了必要的米麵糧油外,只有一張床還有一些衣服,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馬正義是幹什麼你們打聽到了嗎?」白玲問。
「街溜子!沒工作!」鄭濤回答:「從解放開始到現在一直這樣,從來沒有工作過!」
白玲眼神微眯,聲音充滿壓迫:「沒工作,街溜子,這些年怎麼生活的?家裡只有那點東西,生活了十幾年一點不像住的地方,倒像是一個臨時落腳點!」
在場所有人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馮山海沙啞著嗓子問:「白玲科長您的意思是,這馬正義是特務?」
「八九不離十,不然有哪個老百姓敢咬舌自盡?這事兒你們先別處理了,我會叫總局的人過來接手!」
「好的!有什麼事兒總局那邊的人可以隨時聯繫我們!」馮山海附和著開口。
「之前您這威壓真厲害!我都有點害怕了!」從雨兒胡同出來,李威笑著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