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李科長!」冼達急匆匆來到李威身旁恭敬叫喊。
李威臉色不變笑著道:「查清楚了?」
「清楚了!」冼達點點頭:「我們從馬正義來找我們那天開始往前倒推,仔細打聽後得知,往前推一天,有個你們院子的老太太經過了這個院子!」
「但只查到她從這裡經過,其他的什麼都沒查到!」
「有這些就足夠了!」李威咧嘴一笑:「只要她從這裡經過,再加上許大茂聽到的消息,足夠證明馬正義是聾老太安排的人!」
「這次有勞你了!下次請你喝一杯!」
「應該!應該的!」冼達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有什麼想說的?」兩人一起騎著自行車,李威笑著問。
「馬正義身份不簡單,這個聾老太也不簡單!」白玲沉聲道。
「可惜沒有證據!」李威臉上帶著一絲遺憾。
「那就等!我不相信聾老太會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中!」白玲眼睛一寒。
「等會我會帶著總局的人聯合馮山海將馬正義所有人際關係都調查一遍,我就不相信,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打聽不出來!」
「小心點!」
「放心!有老郝跟多門在,我只是打個輔助!」李威暗自鬆了一口氣。
返回95號院,院子裡已經沒了之前的熱鬧勁,但依舊有不少人三五成群在一起聊天打趣,言語間都是今天的事兒。
李威跟周圍的人打完了招呼,兩人徑直來到了後院。
傻柱正抱著雨水稀罕的上下打量,確定小丫頭沒事兒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雨水啊你可嚇死你老哥了,你要真出了事兒我怎麼對得起咱死去的老娘!」
「老哥我不是沒事兒麼?李威哥,白玲姐還有大茂哥他們救得及時!」小丫頭咧嘴一笑衝著李威跟許大茂幾人眨眨眼。
「威哥!,白玲姐,許大茂這次多謝你們了!」抱著何雨水,傻柱一臉嚴肅。
「別這麼說,其實這是我們演的一場戲!」許大茂說話間將房門關上,對著傻柱說起今天的計劃。
「那你們怎麼不跟我說?」傻柱暗自鬆了一口氣,旋即一臉幽怨地道。
「給你說了這戲還怎麼演?你這莽撞的脾氣,我們說完你下一秒就會將易忠海打一頓!」許大茂沒好氣道。
「肯定的!老絕戶又算計我,不打他們怎麼能行!」傻柱咬牙切齒低吼一聲,旋即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癱坐在椅子上,聲音帶著一絲惱怒。
「威哥!你說為啥易忠海老是讓我給他養老?我們關係這麼差,現在見面必須罵他一頓,他怎麼還不死心?」
「還能有啥?誰讓你是主角呢!」李威暗自吐槽。
表面上露出譏諷笑容:「還不是賈東旭靠不住?你馬上要從豐澤園出師,沒有父母幫襯,還有你這莽撞的性子,只要拿捏住了你,讓你死心塌地,易忠海養老將不用愁!」
「這老傢伙一毛不拔,光想撿現成的,生不出孩子活該!」許大茂冷笑一聲。
「知道了就以後離這貨遠點,出了這次的事兒後,易忠海跟聾老太將會老實幾天!」李威臉上露出古怪的微笑。
「只要柱子娶了媳婦,有人管家了,易忠海將會徹底熄滅這個念頭!說來柱子你今年十八了吧!」
何大清離開時是52年,當時傻柱16歲,如今54年,傻柱剛滿18歲,再過兩年就可以結婚生子了。
「威!威哥!我確實18歲了!」跟軟骨頭一樣的傻柱,瞬間變得害羞起來。
「柱子!豐澤園的狀況你應該清楚了,公私合營後,豐澤園大不如前,馬上要進行出師宴了,恰巧我們軋鋼廠要進行招工。」
「或許在你出師宴上,會有我們軋鋼廠的高層出現,等進了軋鋼廠有固定工資,再過兩年到了合法結婚的年紀,就讓你師傅托媒婆給你說門親。」
「不然每次被聾老太等人算計不是辦法,這次是許大茂聽到了,我們提前有了計劃,下次呢?」
「人家在暗咱們在明,不可能永遠能防得住!當然還有一個辦法能讓你以後不會再受到易忠海的打擾!」
「什麼辦法?」傻柱連忙問。
「從這裡搬出去!」李威一字一句道。
「這不行!」傻柱搖頭:「我從小在這裡長大,離開了反而會不習慣,大不了以後我離易忠海遠點!」
「那也可以!」李威暗自嘆了一口氣,他還想試試讓傻柱離開四合院,沒想到傻柱會這般堅定,難道傻柱對這個院子有什麼執念?
「傻柱別愣著了!趕緊做飯吧,今兒可要好好款待我們一番!」許大茂咧嘴一笑。
「我去買食材,今兒咱們好好吃一頓!」李威插話,不等傻柱開口,他騎著自行車匆匆朝著外面走去。
「威哥不是外人,你小子今天要做的是拿出你全部手藝,讓我們品嘗一下!」許大茂說話間喉嚨咽了下口水。
「放心!保證讓你們吃得開心!」
半個小時後,李威帶著一大堆食材走了進來,傻柱麻溜地接過,緊接著朝著中院自家房間走去。
「雨水、小雲走!咱們去你們家等你傻哥吃飯!」許大茂一手抱起一個朝著中院走去。
李威帶著陳雪茹跟白玲,還有兩人的孩子緊隨其後。
紅木圓桌上,幾人坐在椅子上說著周圍的趣事,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李科長您在裡面嗎?」諂媚的聲音讓身旁許大茂都起了雞皮疙瘩。
陳雪茹小聲調侃:「咱們院的大官迷過來了!」
李威額頭閃過一絲頭疼,他就知道回來後會碰到劉海中這種情況。
起身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劉海中滿臉堆笑,手上拿著兩瓶西鳳酒站在門口。
「劉大爺!您這是?」李威故作不明所以道。
「李科長!我知道你們今天在傻柱這裡吃飯,這吃飯怎麼能沒有酒呢,就買了兩瓶好酒給你們送過來!」
李威暗自嘆了一口氣,要不是劉海中這貨沒腦子,誰會在大白天、在外面還在賈張氏這個老虔婆虎視眈眈的情況下給自己明目張胆的送禮。
自己要是收了下一秒賈張氏這老虔婆就會立刻朝著上面舉報,這剛剛升上來的科長還沒坐熱乎就要下去了。
「劉大爺!不用不用!我們今天只是普通聚會,不喝酒!」李威連忙擺擺手:「劉大爺您沒事兒就離開吧!」
「李科長!這酒您一定要拿著,不然我這裡心裡不安生啊,您來我們院子吃飯,那是視察工作,這光吃飯怎麼行?」
結結巴巴間,劉海中滿頭大汗地憋出這句話,眼底卻是閃過一絲失落。
「劉大爺!大白天您拿著東西上門,威哥要是收了,明天這科長就要下去了,您還是回去吧!」裡面許大茂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