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副便秘樣,差點沒笑出聲。
妹妹何雨水現在是越來越有底氣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唯唯諾諾的小姑娘。
看來自己穿越還真改變了不少人的命運。
「易中海,別在這兒愣著了,該幹啥幹啥去。」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劉海中和閻埠貴也知道今天想從何雨柱這兒撈好處是徹底沒戲了。
就在三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時候,賈東旭從外面晃了進來。
「師傅,你們都在?」
賈東旭一邊打招呼,一邊眼神瞟來瞟去,沒看出屋裡的尷尬勁兒。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呵斥:
「賈東旭,誰讓你進我家的,趕緊出去。」
賈東旭愣了,看了師傅易中海,一臉茫然:「柱子,你這是啥意思啊?」
「少廢話,走人。」何雨柱沒給他好臉色。
賈東旭見自己師傅易中海站在那兒不吭聲,還以為已經跟何雨柱談妥了,立馬壯起了膽子。
「柱子,你這麼做就不對了,你去山上打獵帶回來的獵物總得給我家分一份。
我也不挑,最少十斤豬肉,再給一隻野雞就行,這要求不算過分吧?」
何雨柱被他這話給整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這貨是真沒腦子還是故意找事?
再看易中海,臉色比剛才被何雨柱懟得還難看,跟吃了屎似的。
他心裡把賈東旭罵了八百遍,總算深刻的體驗到自己徒弟有多蠢,這就是自己千挑萬選的養老對象?
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腦子的話。
他們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想蹭點獵物內臟。
閻埠貴算是獅子大開口了,也才敢要一副豬下水。
蠢徒弟倒好,一開口就是十斤豬肉加一隻野雞,簡直是瘋了。
劉海中也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瞅著賈東旭,跟看外星人似的,心裡暗忖:
以後院裡再有人說他蠢,就把賈東旭拉出來比一比,誰還能比這貨更蠢?
閻埠貴心裡更是涼透了,只剩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這賈東旭跟他娘一樣都是沒腦子的蠢貨。
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居然還敢點名要肉,簡直是馬不知自己臉長。
何雨水氣得臉都紅了,抓起旁邊的掃把就往賈東旭身上懟:
「你給我滾出去,別在我們家撒野,趕緊滾。」
賈東旭還是沒注意到易中海三人的臉色,見何雨水居然敢打自己,頓時就怒了:
「何雨水你個賠錢貨,你發什麼瘋?」
賠錢貨三個字剛出口,賈東旭只覺自己胸口挨了重重一腳,整個人就跟騰雲駕霧似的從何家屋裡飛了出去。
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啊,嚎……。」(找不到形容詞了,嘿嘿。)
易中海聽著徒弟的慘叫,指著何雨柱怒斥。
「柱子,你,你,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就算東旭說錯話了,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
你看給他摔的,要是打壞了可怎麼辦?
你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暴力了,就不能好好說話?」
他心裡別提多憋屈了,何雨柱現在是越來越不聽勸,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把他放眼裡。
何雨柱理都沒理他,轉頭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
「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走?」
劉海中嚇得一激靈,哪還敢多廢話,二話不說就往門外跑,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閻埠貴也慌了,陪著笑臉哆哆嗦嗦地說:
「柱子,別生氣,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睡覺了,你忙,你忙。」
說完,也不管不顧地跟著跑了出去。
易中海見兩個甩下自己跑路,氣的大罵,也只能跟著出了家門。
何雨柱直接關上大門,嘴裡罵了一句:「一群狗東西,淨來添亂。」
門外,易中海三人看著何家緊閉的大門,都嘆了口氣。
又看向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賈東旭,閻埠貴先開了口:
「老易啊,你這徒弟真是沒救了。
要不是他,咱們今天說不定還能蹭點東西,這下好了,全黃了。」
劉海中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老易,我說什麼來著,你這徒弟說話從來不過腦子,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換做是我也得揍他。」
易中海臉色難看,這是拐著彎罵自己。
「你們倆少說兩句吧,這事誰也不想發生。
就算沒有東旭你們覺得傻柱會答應咱們嗎?
說到底,還是傻柱現在飄了,一點也不聽咱們的話了。」
劉海中想起剛才何雨柱的兇悍,也沒了聲音。
他也想通了,這次何雨柱去打獵,不管能不能打到那都是廠里的物資。
他雖是七級鍛工,要是敢索要獵物,那就是私吞廠里物資,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行了老易,你們忙吧,我回家睡覺了。」
他轉身就走,沒再去管易中海。
閻埠貴也趕緊跟著告辭:「我也走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走到賈東旭身邊:「怎麼樣,能起來不?」
賈東旭緩過點勁來,捂著胸口,一臉怒氣地說:
「師傅,傻柱那狗東西太不尊重人了,他居然敢打我。」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不知悔改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說,以後說話前能不能過過腦子?
你張口就要十斤豬肉一隻野雞,你覺得傻柱會答應你嗎?」
賈東旭臉一紅,卻還是嘴硬:
「他怎麼不答應?
他去山上打獵弄這些東西還不是順手的事?
給我們家點,我們也會念他的好。」
易中海徹底沒話說了,自己這徒弟不僅蠢,還越來越像他娘賈張氏了,一樣的自私又沒腦子。
沒辦法,他扶著賈東旭往賈家走。
賈家,秦淮茹看到丈夫被易中海扶著,胸口還有個清晰的腳印,立馬就慌了,連忙上前扶住。
「東旭,你沒事吧?」
賈東旭憋著臉通紅,搖了搖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賈張氏一看兒子這模樣,立馬就猜到了,當場就炸了,拍著炕沿大罵。
「傻柱那個殺千刀的敢打我兒子,我跟他沒完。
秦淮茹去報警,把他抓進去坐牢。」
易中海沒好氣地打斷她:
「行了老嫂子,今天這事誰也不怪誰,你也別胡來,就這麼算了,我就走。」
說完,也懶得跟賈張氏廢話,就往外走。
賈張氏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老易,你別走,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停下腳步,無奈地說:
「還能怎麼樣,東旭張口就跟傻柱要豬肉要野雞,那東西能是隨便要的嗎?
那是軋鋼廠的物資,你敢拿那就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賈張氏一聽,更是氣得跳腳,指著易中海大罵:
「易中海,你什麼意思?
東旭可是你徒弟,跟傻柱要點肉怎麼了?
你可倒好,看著徒弟被打一句話都不敢說,慫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