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著賈張氏罵自己,恨的沒辦法。
「老嫂子,你怎麼就不明白?
就算傻柱打回來獵物那也是廠里的物資,跟他沒關係。
他要是敢隨便送人,那就是挖社會主義牆角,是私吞廠里物資,是要坐牢的。
你說,傻柱能答應你嗎?」
賈張氏眼睛一亮,立馬湊上前:
「老易,照你這麼說,傻柱要是把獵物帶回家,我們就去告他私吞廠里物資,讓他坐牢?」
易中海愣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賈張氏的心思,連忙搖頭:
「不會的,傻柱不會幹這種事的。」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看到了剛剛他的表情,臉上全是冷笑,這老東西分明就是心動了,就是個偽君子。
「老易,我聽說傻柱要去山裡三天,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合計。」
易中海與她對視一眼,就轉身離開。
賈東旭看著師傅離開,恨恨地對老媽說。
「媽,傻柱那樣肯定打不到獵物。」
賈張氏沒理兒子,倒在炕上睡覺。
秦淮茹若有所思看著婆婆那胖如山的身體,心裡有些明白她剛剛與易中海的話中意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了個大早簽到。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強力弓一張,二十支強力箭。】
他愣了兩秒,進入簽到空間,就看到那把強力弓。
漆黑,摸了摸弓身,沉甸甸的,不知道是用啥材料做的,看著倒挺結實。
他試著拉了拉弓弦,竟只勉強拉開一點,心裡直咋舌:
好傢夥,不愧是強力弓,比他昨晚那把破弓強太多。
再看旁邊的箭,雖然沒泛什麼光,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箭支。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勁才把弓拉滿。
這下他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強力弓。
他可是經過洗髓伐毛,身體早就異於常人。
而且他還將八卦掌練出了內勁,這種情況下還費了不少的力,可見這強力弓的牛逼。
裝上一支箭,瞄準了十幾米外的一棵碗口粗的大樹,手指一松。
咻的一聲,箭直接穿透了樹幹,整個樹跟著被射斷倒地。
他眼睛瞪得溜圓,興奮地跳起來。
「牛逼啊。」
簽到空間真不錯,知道自己要去打獵就給自己發一套大裝備。
這次一定要大發神威,多弄些獵物回來。
射了十幾箭,熟悉了這強力弓的勁道,他手臂也有些發酸,這才停下。
將強力弓和箭都帶回現實,裝進一個麻袋裡。
起來洗漱,快速做了一頓小米粥,還有兩個麵餅加一碗臘肉。
何雨水看到早飯這麼豐盛。
「哥,要不你從家裡多帶些乾糧,你們廠里就給幾個餅,我怕不夠吃。」
何雨柱擺擺手。
「你就放心吧,你哥我是廚師,還怕沒吃的。
你這三天小心點,要是院裡那些狗東西來找事別理他們,等回來我去收拾他們。」
何雨水一一點頭,便騎著自行車去上學。
何雨柱鎖上門,扛著大麻袋,騎上自行車就往軋鋼廠趕。
剛出院,賈東旭從屋裡探出頭,看著他的背影,撇著嘴罵道:
「呸,傻柱就是傻柱,扛個破麻袋還挺神氣,就憑那把破弓還想打獵,真是不自量力。」
回到家他把事情給媽說了一遍。
「媽,你說師傅會幹這事嗎?」
他已經聽媳婦解釋了老媽和師傅的打算。
賈張氏陰惻惻地笑了。
「易中海表面老實,骨子裡比誰都精,一肚子壞水,比我還能算計。
他肯定會願意,而且還會拉上劉胖子和閻埠貴那兩個冤大頭。」
「等把傻柱那小子絆倒,看他還能囂張起來,不將我賈家放在眼裡。」
廚房裡,秦淮茹正在洗碗,聽到婆婆的陰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婆婆竟能想出這種主意來,可真是……?
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怎麼形容。
賈東旭樂呵呵地出門往師傅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也正好出門,看到賈東旭臉上的笑容很反胃。
以前他認為這是徒弟樂呵,經過昨晚的事他心裡閃過第一個念頭,傻笑。
「師傅,剛剛我看到傻柱扛著破麻袋去上班,裡面肯定是那把破弓。
他還想用那破弓打獵,你說好笑不好笑?」
易中海搖搖頭,沒有說話,傻柱反正不是打獵的主力,能不能打到都沒關係。
賈東旭見他不說話,又追問:
「師傅,我媽讓我問你,昨天那事你想的咋樣了?」
易中海壓下心裡的煩悶。
「這事等下班了我問問老劉他們再定。」
賈東旭心裡暗道果然被媽猜中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趕到軋鋼廠,遠遠就看見鄭光五個人已經準備好了,李建軍還帶著一個保衛科的人。
幾人旁邊居然停著一輛大卡車,這可是軋鋼廠拉貨用的,李懷德居然把車調給他們用。
這麼算下來,司機和他,還有李建軍兩人,一共就是九個人。
「柱子,你可來了,這扛的啥玩意兒?」
李建軍看見他扛著個大麻袋,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在車棚里,把麻袋打開,掏出那把強力弓。
李建軍一看眼睛都看直了:「柱子,你還會用弓箭?」
何雨柱拉了拉弓弦,嗡嗡的聲音響起。
「李哥,這弓是我爹以前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般人根本拉不開,要不是我天生神力,還真擺弄不了它。」
鄭光湊了過來,笑著打趣:
「柱子,你可別吹了,不就是一把弓,還打不動。
我以前也用過弓前,你可唬不住我。」
他以前是民兵排長,不管是槍還是弓箭都擺弄過,壓根不信自己拉不開一把弓。
何雨柱挑眉:
「我可沒吹,你試試就知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拉不開可別嫌丟人。」
鄭光不服氣,伸手接過弓,剛拿到手裡就愣了,這弓起碼有一二十斤重。
他皺著眉,試著拉動弓弦,弓弦微微顫動,確實不是他以前用的那種弓。
用力拉了弓弦,十成全力只拉出個半圓。
旁邊幾人看他這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建軍打趣道:「老鄭,你這可是栽了。」
鄭光憋得臉通紅,尷尬地說:「這弓邪門得很,我還真拉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