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幾個人趕緊收拾打獵的裝備。
何雨柱把強力弓背在背上,箭一根根裝進箭袋裡,手槍就別在腰間,活脫脫一副獵人裝扮。
一切準備就緒,留司機在家看家,八個人就輕裝上陣往山里趕。
走在最前頭的倆大哥扛著獵槍,都是常年打獵的老把式,經驗特別足。
何雨柱跟在隊伍最後頭,心裡很興奮,左瞅右看,眼睛都不夠用。
可走了將近一個鐘頭過去,他臉上的興奮勁兒徹底沒了。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山里跟自己想像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先不說山裡有沒有野獸,單是這山路又陡又險,走得人直皺眉頭腿發酸。
而且他之前想像的山裡到處都是野菜也壓根沒有。
一眼望去除了裸露的黃土就是碎石頭,別說野菜,連綠葉都見不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有了點收穫。
一棵枯樹上長著幾朵小小的木耳,看痕跡就知道大的早被人摘走了,剩下的都是剛冒頭的小不點。
何雨柱這會兒也沒心思挑挑揀揀,趕緊把這些小木耳都收了起來。
李建軍他們也跟著留意周圍,畢竟要在山裡待三天,今天是第一天,主要就是熟悉環境,順便找點晚上能吃的東西。
一行人走了大約兩個鐘頭,何雨柱現在的體質夠強,一點事兒沒有,可鄭光他們幾個就有點扛不住了。
連續走了這麼久的山路,就算是經驗豐富的老獵手體力也耗得差不多了,一個個都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李建軍看著何雨柱臉上連半點疲憊都沒有,忍不住夸道:
「柱子,真沒看出來你身體這麼棒,走這麼久連口氣都不喘,太牛了。」
何雨柱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獵手朝後面比了個手勢,又指了指十幾米外的灌木叢。
何雨柱趕緊蹲下身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灌木叢里露著一小截細細的尾巴。
是只野雞。
鄭光見狀朝幾個同伴揮了揮手,又指了指野雞。
幾個人心領神會,慢慢悠悠地朝那隻野雞靠近,想悄悄把它圍住。
何雨柱沒看懂他的手勢,只能乖乖待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靜靜地看著那野雞。
渾身是黑色的,個頭不算大。
鄭光幾人雖然都扛著獵槍,卻不敢隨便開槍,怕的是動靜太大,把附近的動物都嚇跑了。
那樣再想找到野獸就難了。
何雨柱看著那野雞慢慢向灌木叢里走,想了想,就拿起背上的強力弓,抽出一根箭,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李建軍趕緊攔住他:「柱子,你先別動,萬一射不准讓它跑了,可就白忙活了。」
何雨柱點點頭:「放心,鄭哥他們出手之前我不會動。」
鄭光他們幾人輕手輕腳地挪過去,眼看就要把野雞圍在中間。
可就在離野雞還有三四米遠的時候,有個隊員不小心踩碎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聲脆響,格外刺耳。
那野雞瞬間就警覺了,猛地抬起頭,左看右看,立馬就要展翅飛走。
鄭光臉色一沉,抬手就想開槍,可又怕驚動附近獵物,手頓在半空,猶豫不決。
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只聽嗖的一聲,何雨柱的箭已經射了出去。
那野雞剛飛起來,直接被他這一箭洞穿,帶著慣性釘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
鄭光幾人看著那釘在樹上的長箭,又看向何雨柱,都驚呆了。
野雞都飛起來了,居然還能射中?
李建軍也是滿臉的驚訝,連連讚嘆:
「柱子,沒想到你這箭術真不錯。」
一個隊員趕緊跑過去把長箭從樹上拔起來,就見箭從野雞的胸前直接射穿,可見力道之大。
「隊長,你看。」
鄭光接過野雞,看著已經死透的野雞。
「柱子,真是小看你了,你不光能拉開這強力弓,力氣還這麼大。
看來你之前說的對,天生神力。」
何雨柱拔出長箭,擦乾淨上面的血,臉上全是興奮。
「鄭哥、李哥,我也是第一次打這種野味,沒想到真射中了。」
看著他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幾人也都跟著笑了。
鄭光吩咐隊員把野雞收起來。
「咱們這也算是開張了,晚上咱們就燉野雞湯,再加上剛才撿的木耳蘑菇,也算是咱們進山的好彩頭。」
有了收穫,幾個人的幹勁也更足了,又開始有條不紊地在周圍搜尋起來。
這次八個人分成了兩組,錯開一段距離前進。
何雨柱跟著李建軍和另外兩個人,鄭光則帶著其他三人往另一邊走。
這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多了,最多再過兩個鐘頭天就要黑了。
山里可不敢過夜,先不說夜裡溫度低,凍得人難受,萬一遇上野狼之類的猛獸,根本招架不住。
李建軍一邊走一邊低聲跟何雨柱介紹山裡的情況。
這附近的幾個村子村民不知道把山頭刮過多少遍了。
野雞野兔還算常見,可大點的野獸就難看到,他們這次的任務艱難啊。
突然,有個隊員拿著幾朵干蘑菇,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柱哥,你看這蘑菇能吃不?」
何雨柱接過蘑菇,仔細看了看。
「這叫牛肝菌,也叫大腿蘑,長得粗壯,肉質還厚,不光能吃,味道還特別鮮美。」
那隊員一聽能吃立馬興奮了:「隊長,柱哥,那邊還有好些這大腿菇。」
何雨柱兩人跟著他走到地方,果然看到一片枯葉下面埋著好幾朵大腿蘑。
他蹲下身,把這些蘑菇都收了起來。
「這下野雞燉蘑菇的食材就齊活了。」
收完蘑菇,何雨柱心情更好,幾人又再繼續前進。
剛走了十幾分鐘,何雨柱突然看到面前地上有一串腳印。
「李哥,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麼腳印?」
李建軍聞言走過去,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腳印。
「這是野豬的腳印,應該是兩三天前留下的,不算太久。」
何雨柱連忙追問:「那還能找到它不?」
李建軍搖了搖頭,起身舉目四下張望。
「不好說,要是它往深山裡頭跑了,咱們就沒辦法了。
要是還在這周圍活動,那還有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