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一眼就瞅見了那頭大野豬,再往旁邊一瞧,還有一頭小點兒的,心裡頭的興奮勁兒壓都壓不住。
那大的最少也得三百斤往上,小的也有一百多斤。
說啥也不能讓它們跑了。
他朝身邊幾人擺了擺手,壓低聲音急吼吼地說:
「都蹲下,別驚著它們。」
旁邊的李建軍也看直了眼,湊過來小聲說:
「老鄭,別磨蹭了,趕緊動手吧。」
鄭光眯著眼觀察了幾秒,立馬分配任務:
「小四、老沈,你們倆手裡有獵槍,等會兒專門對付那頭大的,給我瞄準點,別打空。
那頭小的就交給建軍你們幾個,務必看緊了,別讓它溜了。」
李建軍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老鄭,到嘴的肉怎麼可能讓它飛了。」
在他們眼裡這哪兒是什麼兇悍的野豬,分明就是實打實的葷腥,能好好給肚子添點油水。
要是讓它們跑了那才叫虧得慌,死都不甘心。
幾人紛紛點頭,臉上的興奮勁兒褪去,多了幾分凝重。
小四和老沈悄悄端起獵槍,檢查了一下子彈,確認沒毛病後,貓著腰慢慢往前挪。
李建軍握著手槍,朝剩下幾人遞了個眼色,帶著人繞向那頭小豬。
何雨柱則抄起強力弓,從箭袋裡抽了一支箭搭在弦上,眼睛死死盯著那頭大野豬,不敢有半點鬆懈。
兩撥人小心翼翼地挪了好幾分鐘,總算都挪到了各自的位置。
小四和老沈端起獵槍,穩穩對準那頭大野豬,手指扣在扳機上,就等鄭光發號施令。
就在這節骨眼上,那大野豬像是察覺到了危險,突然停下拱地的動作。
猛地抬起頭,腦袋來回掃視,鼻子還一個勁地抽動,哼哼唧唧的,像是在嗅周圍的陌生氣味。
鄭光心裡一緊,知道不能再等了,立刻比了個動手的手勢,緊接著低喝一聲:「動手。」
話音剛落,砰砰兩聲槍響炸開,在寂靜的山林里格外刺耳,子彈帶著風聲,直往大野豬身上射去。
可那野豬皮糙肉厚得離譜,子彈打在它身上就聽噗噗幾聲,只留下幾個血印子,壓根沒傷到要害。
大野豬吃了痛,瞬間被惹毛了,發出一聲震天的嘶吼,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著鄭光幾人藏身的地方。
緊接著,它猛地一躥,朝著小四和老沈就沖了過去,速度快得嚇人。
「不好,快躲開。」
鄭光大喊一聲,立馬扣動扳機,子彈朝著大野豬的眼睛射去,可那傢伙跑得太快,子彈只打在了它的耳朵上,沒造成啥傷害。
這邊亂作一團,李建軍幾人也立馬對那頭小豬動手,手裡的手槍連連射擊。
關鍵時刻,李建軍的槍法就顯出來了,一槍正中小豬的鼻子。
小豬疼得嗷嗷直叫,在原地亂沖亂撞,沒一會兒,就被幾把手槍輪番射擊,倒在地上不動了。
解決了小豬,幾人立馬轉頭向那頭大野豬跑來。
這傢伙是真結實,獵槍、手槍打上去,都傷不到它的要害。
而大野豬看到自己的崽子倒在地上,再加上身上的疼,徹底瘋了,調轉方向,又朝著小四和老沈沖了過去。
「你們倆快躲。」鄭光看著發狂的大野豬,急得大喊。
那小四和老沈也算是有經驗,沒有盲目亂跑,各自退開,一邊向大野豬噴射子彈。
何雨柱盯著大野豬那雙血紅的眼睛,尤其是它那兩根泛著冷光的獠牙,心裡也發怵。
這要是被戳中絕對當場沒命。
眼看大野豬就要衝到幾人跟前,他猛地拉開強力弓,手指一松,嗖的一聲射了出去。
長箭不偏不倚正中大野豬的肚子。
它的背部和肩頸,都被厚皮和鬃毛裹著,硬得很,可肚子上的皮肉軟,沒有厚甲保護,內臟都在裡頭。
那支箭直接全扎進了大野豬的肚子裡,不用想也知道,內臟肯定受了重創。
小四和老沈,聽到大野豬的慘叫,趕緊停下腳步轉頭看。
下一秒,又聽嗖的一聲,何雨柱又射出去一支箭。
這次更准,直接射穿了大野豬的咽喉。
咽喉這地方有頸部血管和氣管,皮毛又薄,只要打准了能快速致命,就是捕獵野豬的首選位置。
「好箭法,柱子,太牛了,這大野豬撐不住了,給它最後一擊。」
鄭光見何雨柱兩箭就給大野豬造成了致命傷,高興得大喊。
李建軍幾人也立馬圍過來,扣動扳機,朝著大野豬補槍。
大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用腦袋一個勁地蹭地面,眼睛裡都流出血來。
可它依舊沒倒下,反倒變得更瘋狂了,不分方向地亂撞周圍的樹木,碗口粗的樹都被它撞得東倒西歪,枝葉飛得滿地都是。
撞了一會兒,它辨不清方向只顧著一個勁地往前跑。
「老李,你在這兒守著那頭小豬,我們去追。」
鄭光看著大野豬跑遠,一點也不慌。
這傢伙跑得越快,流血就越多,死得也就越快,根本活不成了。
李建軍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頭說道:
「柱子,你和小汪留下收拾那頭小豬,我和老鄭去追。」
何雨柱收起強力弓,說道:「沒問題,你們小心點。」
鄭光幾人順著地上的血跡,一路追了三四里山路。
終於,那頭大野豬力氣徹底耗盡,生命也走到了頭,撲通一聲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幾人趕緊追上去,圍在大野豬身邊,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它徹底死透了,才鬆了一口氣。
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小四擦了擦臉上的汗,心有餘悸地念叨:
「我的媽呀,這大野豬也太兇了,剛才差點就被它頂到,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老沈也點了點頭,苦笑著說:
「可不是嘛,咱們倆的獵槍打在它身上,跟撓痒痒似的。
要不是何師傅的弓厲害,箭法准,咱們今天不光對付不了它,搞不好還得受傷,甚至出人命。」
鄭光歇了一會兒,看著四周,突然對李建軍道:
「老李,你看,這是咱們下山的路。
這傢伙死得也太快了,要是能跑到山口再死,咱們就省得抬了,多省事。」
李建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真是。
「老鄭,你可真貪,能打到這兩個大傢伙就已經燒高香了,你還想讓它們自己跑進咱們卡車裡,淨想美事。」
鄭光哈哈一笑,收起玩笑。
「大家別歇了,留兩個人在這兒守著,其他人去抬那頭小豬,把獵物送回去再說。
不然血腥味引來瞎熊子,咱們可就麻煩了!」
李建軍點點頭,立馬安排:
「好,小四,老沈,還有老末,你們三個在這兒守著,注意血跡容易引來大野獸。
要是遇到瞎熊子那種狠角色,別硬拼,先躲著,等我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