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光幾人追蹤大野豬時,何雨柱就讓小汪在一旁拿著桶,他則搬來幾塊石頭墊著,然後將野豬提了上去。
最後掏出殺豬刀直接給野豬放血。
那小汪看到他居然一個人就把野豬提了起來,人都看傻了,心裡直嘀咕:
這力氣是真的嚇人。
野豬的血放了大半桶,何雨柱在豬血里加了鹽,這樣能讓豬血快速凝固。
等回去後將皮剝了,再去了下水這才算收拾好。
「柱子,你也太麻利了,這麼快就弄完了?」
這時鄭光幾人回來,看到桶里的豬血,都很驚訝。
何雨柱指了指野豬血。
「早有準備能不快,鄭哥李哥,那大野豬怎麼樣了?」
李建軍檢查了豬血。
「柱子,沒得說。
這次要是沒你跟著我們真要栽了。
那野豬力氣太大,又皮糙肉厚,我以前雖說也打過獵,可從來沒打過這麼大的。
還好有你的弓箭,那真是厲害,比獵槍和手槍勁更大。」
「我也沒想到弓箭有這麼強,現在怎麼辦?」
何雨柱對自己的寶弓現在很是喜歡,對上野獸比槍好用多了。
李建軍打量了地上的野豬。
「老鄭,先把這傢伙抬去它老娘那,放了血就一起抬下山,怎麼樣?」
「沒問題。」
鄭光點點頭,就讓幾人砍來一根結實棍子,綁住野豬的四隻蹄子,抬起來朝著另一個戰場去。
路上,幾人都在商量著回去怎麼吃肉,有說紅燒肉,有說要吃大塊豬肉。
何雨柱聽著幾人的議論。
「你們說的這些都不行,人多做不了小灶,今天我給你們露一手,做道殺豬菜嘗嘗。」
「殺豬菜?」眾人眼睛一亮。
「對啊,你們沒看見我來的幾棵白菜,還有些粉條,正好用來做配菜。」
雖說沒有血腸和酸菜,算不上正宗,但憑他的手藝,保證不錯。
鄭光聽他的描述就要流口水。
「何大廚都發話了,咱們再辛苦一把,回去剝皮做飯,咱們先嘗第一口。」
一聽有肉吃,所有人都興奮起來,幹勁兒十足。
等回到那頭大野豬死的地方,抬野豬的人坐下歇腳。
何雨柱又拿出另一隻桶,在眾人的幫忙下把那隻大野豬抬到高處開始放血。
大野豬的血比那小的少多了,畢竟一路跑下來血都流得差不多了。
忙完這些,他才鬆了口氣,加在一起豬血放了快有一桶了。
「就光這些血都夠我們吃一頓好的了,加點配料燉一鍋,那滋味絕對讓人咬掉舌頭。」
鄭光拿出餅咬了一口,又喝了口熱水。
「行了行了,別饞了,快到午飯時間了,先吃口餅墊一墊,等會兒還要抬著野豬下山。
有的是力氣活,都別裝熊。」
眾人紛紛拿起餅就著帶來的熱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剛才又緊張又忙活,這會兒放鬆下來,疲勞感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再加上早上起得早,吃完餅都有點犯困,裹著棉絮湊在一起打盹兒。
何雨柱看著眾人的樣子,沒跟著休息,跟鄭光說了一聲,打算去附近找找山貨,湊點配菜。
鄭光見他精神頭還這麼足,心裡也佩服,叮囑道:
「柱子,別跑太遠,我們就在這兒,有事就開槍。」
「我知道。」
何雨柱點點頭,拿著強力弓和箭,沒沿著山路走,而是劈開灌木,往一片茂密的樹林裡跑去。
一路上,他虛幻之眼開路,方圓十米內不管是地上的干蘑木耳,還是枝頭上的飛鳥,都收進簽到空間裡。
在樹林裡轉悠了半個多鐘頭,抓了一隻野雞,還有兩隻岩鴿,這是家鴿的祖先,肉質很不錯。
還有不少木耳蘑菇,他拿出來一部分,正好用在殺豬菜上。
把布袋提起,他就往回趕。
走了大約五分鐘左右,他面前十幾米外一棵大樹突然狠晃了兩下,接著他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大樹後面出來。
何雨柱心中一緊,嚇得往後退了數步,熊瞎子。
怎麼把這凶物給引來了?
對了,肯定是野豬的血腥氣把它引過來的。
熊瞎子也看到了他,嘶吼著就撲了過來。
何雨柱來不及拉弓,趕緊掏出槍,砰砰砰就是三槍。
那瞎熊子被槍聲嚇住,向著何雨柱一聲怒吼,接著轉身就向密林中跑去,眨眼間就沒了蹤跡。
何雨柱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太他麼的懸了,還好自己反應快。
突然他拍了拍腦門,不對啊,自己怕個屁?
有簽到空間在,大不了把這貨收入簽到空間裡,到那時還不是任由自己處置?
可惜了,剛剛就不該開槍。
正想著,身後不遠處傳來鄭光的吼聲。
「柱子,怎麼了?」
他轉頭看去,鄭光,李建軍等五人拿著槍跑過來。
來到他身旁,鄭光左右看了看。
「柱子,怎麼回事?」
何雨柱指了指熊瞎子跑的方向,喘著氣說:
「熊瞎子,剛才被我開槍嚇跑了。」
幾人聽到瞎熊子都臉色大變。
熊瞎子可是比野豬更狠的凶物,沒想到今天竟然都給他們遇上了。
鄭光走到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地上的腳印,臉上鄭色凝重。
「確實是熊瞎子,你這三槍應該傷到它了。」
李建軍皺著眉說:
「肯定是野豬的血跡把它吸引來的。
咱們現在彈藥不多,而且剛打完野豬,大家都太疲憊,沒了精力。
我建議咱們先帶著戰利品下山,等明天養足精神再上山找找這熊瞎子的下落。」
鄭光點點頭:
「老李說得對,走吧,趕緊下山。」
商量好幾人就往回走。
守在原地的人聽說何雨柱遇到了熊瞎子也都嚇了一跳。
都不敢耽擱,找了幾根木棍拿出繩子把野豬綁好就匆匆下山。
大野豬由四個人抬,小野豬由兩個人抬,大家輪流替換著歇腳。
就這樣走走歇歇,足足走了三個多鐘頭總算下了山,回到了黃村。
看著幾人抬著的兩頭野豬,整個黃村都沸騰了,村民們一個個都湊到祠堂邊來看熱鬧,一個個眼中全是火熱。
「我的天,真的打到野豬了,還是兩頭。」
「肉,全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