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打發徒弟賈東旭去找王主任和報警,也慢慢冷靜下來,才想起今天最要緊的事。
「何雨柱,你有沒有貪沒廠里的物資,等會兒公安來了就知道。」
何雨柱一看這老東西還不死心,當即轉身就進了屋。
易中海還以為他要處理髒物,連忙上前衝過去阻止。
「何雨柱,你想轉移髒物。」
他話沒說完,結果又被何雨柱一腳踹出去。
接著何雨柱搬了把凳子放在門口坐下。
「我家是你能隨便進的,給我滾。」
易中海這次沒有摔倒,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眼見何雨柱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他站起身沒敢上前去。
只要何雨柱不進屋轉移豬崽和野雞就行,只要公安來了他就逃不掉。
今天算是徹底跟何雨柱撕破臉皮,一定要將他送進去。
何雨柱看著他有氣不敢發的樣。
「易中海,老子就坐在這兒,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今天這事,你們不給我個說法,誰也別想好過。」
見他這麼鎮定,易中海心中泛起了嘀咕。
何雨柱家裡就這麼大點地方,豬崽和野雞應該不太可能藏得住?
他不自覺地瞥向賈張氏,又看向秦淮茹,心裡直打鼓,該不會賈張氏沒把東西放進何家吧?
賈張氏真要把兩貨物私吞,他們可都得完蛋。
賈張氏被他看得發慌,立馬硬著頭皮喊:
「老易,我親眼看見何雨柱拿回來打的獵物,錯不了。」
秦淮茹這時心裡同樣七上八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何雨柱太鎮定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們這時才算弄明白這場戲的核心。
易中海從廠里偷拿回家打到的獵物,這不是扯嗎?
不說在廠里不少人看到卡車上的肉山,就何雨柱回家時手裡就一輛自行車,根本沒有其它東西。
「合著易中海他們這是又演戲,說何雨柱偷了廠里打獵回來的物資,這不扯嗎?」
「就是啊,何雨柱下班回來的時候,我們都親眼看見,哪有什麼別的物資?」
「依我看,這幾人就是故意找茬,想訛何雨柱的肉吃。」
閻埠貴躲在人群中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特別是易中海幾人身上的傷。
易中海劉海中賈張氏幾人都被打了,再看何雨柱那鎮定自若的樣子,他斷定這事絕對不簡單。
計劃恐怕沒那麼容易成。
他暗自慶幸,還好因為氣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及時退出,不然挨打的就得有他一份。
何雨柱是真不能惹了,動不動就動手打人,太狠了。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僵持不下的時候,賈東旭跑了回來。
易中海看到徒弟,精神大振。
「東旭,公安來的沒?」
賈東旭喘著粗氣。「師傅,我沒報警。」
易中海臉上一怒。
下一刻他就看到王主任帶著兩個街道辦工人來到中院。
王主任一進門就看到劉海中那發麵饅頭一樣的臉,還有坐在地上的賈張氏,易中海胸前的大腳印。
「發生什麼事了?」
剛問完她就又看到坐在門口悠哉悠哉的何雨柱。「柱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立馬站起身。
「王主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到家開門,易中海就帶著這一幫人硬闖我家。
還說我私吞廠里的物資,這純粹是污衊我。」
賈張氏一看王主任來了,立馬哭天搶地的爬過去。
「王主任,你可得為我做主。
何雨柱就天天欺負我們家,不僅打我兒子,還打我,你看我這臉,這巴掌就是他打的。」
王主任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易中海和賈東旭也鼻青臉腫的,看樣子確實被打得不輕。
「易中海,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易中海連忙上前,痛心疾首地說道:
「王主任,是這樣的,何雨柱這次跟著軋鋼廠幾個工人上山打獵,今天剛回來。
賈張氏發現他偷偷拿了廠里的物資回來,所以我就帶著老劉他們上門看看,想讓他把物資還回去。
可他見面就動手打人,簡直不知悔改。」
何雨柱聽著,忍不住冷笑一聲,這老東西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但他沒反駁,就靜靜地看著易中海幾人表演。
王主任聽完轉頭看向他,語氣嚴肅地問:
「柱子,他說的是真的,你怎麼解釋?」
何雨柱淡淡一笑,坦然說道:
「王主任,我沒法解釋,因為我根本沒私藏物資。
我從下班回來到現在,一路上街坊鄰居都看著,身上沒有任何物件,他們這就是故意誣陷我。」
「你胡說。」
易中海急了,指著何雨柱的屋子大喊。
「王主任,你去他屋裡看看就知道了,我剛才明明聽到屋裡有動靜。」
賈張氏也趕緊搶著補充:
「對,王主任,我也聽到了,有豬叫還有雞叫,肯定是他把物資藏屋裡了。」
劉海中捂著臉上前。「王主任,我也聽到了。」
王主任皺了皺眉,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屋裡現在有什麼,去你屋裡看看?」
何雨柱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說,無所謂地指了指屋子:
「王主任,你隨便看,怎麼查都行。
我要是跟著去,反倒顯得我心裡有鬼,我就在門口等著。」
王主任想了想。「行,那我進去看看。」
說著,就帶著兩個工作人員走進了何雨柱的屋子。
易中海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大喜。
何雨柱應該還沒發現屋裡的野豬仔和野雞。
他攥著拳頭,緊張地在門口等著。
賈張氏也伸長了脖子向何家屋裡張望。
小豬崽,野雞,花了他們五十多塊才弄來的,想想就心疼。
不過想到馬上就能扳倒何雨柱她就興奮,腦海中已經開始勾勒何雨柱遊街的場景。
劉海中發麵饅頭的臉上多了笑容,可一笑就痛的直抽抽。
圍觀的眾人也都緊張的等著王主任三人。
到底是易中海幾人找茬,還是何雨柱屁股下有屎馬上就能知曉。
秦淮茹看著何家裡,又看向鎮定自若的何雨柱,內心對自己生出了懷疑。
他太鎮定了,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將兩樣活物送進何家?
幾分鐘後,眾無數雙眼睛注視下王主任和工作人員從屋裡空著手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