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瞅著王主任三人從何雨柱屋裡空著手出來,心裡就咯噔一下。
這不對啊?
賈張氏那老虔婆明明把兩樣活物藏進何雨柱家了,難不成出岔子了?
賈張氏腦仁小,還沒看出王主任的臉色,得瑟道:
「王主任,您看我說的沒錯吧,傻柱偷拿軋鋼廠的物資,就是挖國家的牆角,得嚴懲。
把他拉去遊街,然後關起來坐牢,讓他長長記性。」
王主任看著她那囂張樣,火氣頓時上涌,眼神凌厲地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臉色發白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們到底搞什麼名堂?
柱子屋裡翻了個底朝天,啥都沒有,哪來的你說的豬叫雞叫,你們這是故意找茬?」
易中海一聽這話,腦子嗡的一聲,傻在了原地,心臟狂跳不止。
怎麼可能沒有?
剛才賈張氏那激動勁兒不像是裝出來的,肯定把東西放進何家了?
再說了,何雨柱從回到家開門,到他們帶著過來前後也就幾分鐘的功夫,根本沒時間把兩個活物移走。
他越想越慌,嘴唇都哆嗦起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王主任,這,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賈張氏這時也反應過來,剛才的得瑟勁兒一掃而空,急赤白臉地大喊:
「不可能沒有,王主任,您再好好找找,他肯定藏起來了。」
劉海中剛才還捂著被何雨柱踹過的腰,臉上掛著看解氣的笑,這會兒笑容早就沒影了,疼都忘了。
「王主任,說不定是有什麼地方沒查到,我去找,肯定能找到的。」
說著他就要跑去何家,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何雨柱一腳放倒。
砰。
劉海中那龐大的身體直接咂在地上,晃了三晃。
「柱子,你幹嘛,怎麼能打人?」
王主任一看何雨柱出手,很不悅。
何雨柱卻是平淡地看著她。
「王主任,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王主任很頭疼。
易中海三個這副急功近利的樣就猜到了幾分。
看到倒地的劉海中她就更來氣。
「何家就這麼大點地方,床底下,桌子底下,所有能藏東西的角落都找遍了,什麼都沒有。
你們三個誰親眼看到了?」
說完,又轉頭看向周圍圍得水泄不通的街坊鄰居。
「你們有誰看到何雨柱同志帶東西回來?」
大傢伙兒全都低著頭,誰也不說話,場面一片沉默。
誰也不想得罪人,更何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易中海賈張氏和劉海中就是故意找何雨柱的麻煩。
易中海急得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伸手指著何雨柱家的廚房。
「王主任,還有廚房,何雨水在廚房做飯呢,說不定物資就藏在廚房裡。」
王主任皺了皺眉,心裡雖然不耐煩,還是讓人去查看。
「你去廚房看看,仔細點。」
那工作人員應了一聲,快步走到廚房門口,就聞到了濃郁的肉香味。
只見何雨水正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翻炒著,案子上擺著兩盤小炒肉,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姑娘炒菜倒是挺香,目光快速掃過廚房。
廚房比客廳還小,一眼就能看遍,連個藏東西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什麼軋鋼廠的物資了。
他退了出去,對王主任如實說道:
「王主任,廚房什麼都沒有。」
這話一出,易中海徹底心如死灰,眼神空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八成是賈張氏又把物資私吞了,根本就沒放進何雨柱家裡。
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又相信了這個老東西。
這下好了,他們三個算是徹底栽了,不僅沒誣陷成何雨柱,還得被王主任追責。
賈張氏還想張嘴辯解,可被王主任惡狠狠地瞪了回去,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嚇得她立馬閉上了嘴。
王主任氣得胸口發悶,臉色鐵青,心裡把易中海三人罵了八百遍。
賈張氏胡攪蠻纏也就罷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居然也跟著瞎胡鬧。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怎麼說?」
易中海緩了緩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王主任,我是聽賈張氏說柱子私藏物資,擔心柱子犯錯誤,才跟著過來看看。」
王主任皺著眉,這話誰能信?
劉海中想不出話來,只能跟著附和。
「王主任,我也是,我身為院裡領導,不能看到柱子犯錯。」
王主任聽的膈應,看向何雨柱。「柱子,這事你怎麼看?」
易中海跟著看向何雨柱。「柱子,我都是為了你好,不想看你犯罪,你要理解。」
何雨柱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王主任,我憑白被人誣陷,毀我名聲,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就直接去報警,讓公安來治他們三個的誣陷之罪。」
王主任聽他張口就要報警不禁頭疼。
公安真來了,不僅易中海三人要被追責,他這個主任也得受牽連。
「柱子,我看這事就不要驚動公安了,我讓他們三個給你道歉,怎麼樣?」
何雨柱直接拒絕:
「道歉?我的名聲都被他們毀了,一句道歉又有什麼用,能把我的名聲挽回來嗎?」
王主任臉上的笑容也沒了,語氣變得不悅起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
何雨柱想了想,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們既然敢誣陷我,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我給他們兩個選擇,易中海,劉海中,賈張氏,每個人賠我五百塊錢,這事就算了。
要麼,咱們就去公安那裡說清楚,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奉陪到底。」
他這話一出,整個院子裡瞬間一片譁然,街坊鄰居們都炸開了鍋。
「我的天,每個人五百塊,這也太多了。」
「可不是嘛,他真敢開牙。」
「你們懂個屁,誰讓這三人故意誣陷人家,活該。」
易中海臉色煞白,還帶著恨意。
五百塊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要是賠了錢,那等於是承認他錯了,這讓他不能忍。
「柱子,你這也太過分了,我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走上歪路,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要我賠錢……。」
劉海中滿臉通紅。「柱子,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太過分了。」
反應最大的還要數賈張氏,一聽要賠五百塊錢,如果不是腿斷了直接就能跳了起來。
「傻柱,你妄想,我沒錢,一分錢都沒有,你想訛我門都沒有。」
讓她拿出五百塊,比殺了她還難受。
何雨柱看著三人的反應,心中冷笑。
這次他是動了真怒,賠錢只是最小的代價。
等著吧,後面還要狠狠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