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人也都散了。
何雨柱回了家,妹妹已經把飯菜端上來。
「哥,易中海說的那些豬崽,野雞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不是想拿這些東西誣陷咱們家?」
何雨柱吃了口菜。
「沒錯,這幾個傢伙就是想拿豬崽野雞當由頭,誣陷我偷軋鋼廠的物資,把我送去坐牢。。」
何雨水一聽就炸了,氣得直跺腳:
「易中海那狗東西,真是死有餘辜。
哥,你就不該要他們那點賠償錢,直接把他們送進去坐大牢才解氣。」
何雨柱聽笑了。
「可以啊雨水,現在也學會用法律武器了,進步不小。」
何雨水氣鼓鼓地說:
「我也不想這樣,他們太可惡了,天天找咱們家的麻煩。
對了哥,那豬崽和野雞怎麼不見了,咱們家怎麼沒看到?」
何雨柱心裡有數,卻沒說實話,只含糊道:
「我猜八成是賈張氏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搞的鬼,她根本就沒把東西送過來,自己藏起來了。」
何雨水眼神一亮。
「這麼說如果不是賈張氏貪婪,咱家這次真要被易中海給害了。」
何雨柱沒接話,轉移了話題。
「雨水,等吃完飯你就給何大清寫封信,就說我要結婚,咱不去保定找他,讓他自己回來。」
何雨水愣了一下,滿臉疑惑:
「哥,我也不知道爹的地址?」
何雨柱想了想。
「沒事,我明天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查一查他在保定的地址,他跑不了。
正好讓他回來出點錢,不然我可不讓他再踏進這個家門。」
不光要出錢,還要解決了易中海的事,還有三間房也必須過戶到自己名下。
何雨水立馬點頭,臉上滿是興奮:
「放心哥,我吃完飯就寫。」
馬上就能見到爹了。
另一邊,賈張氏回到家,一進門就對著兒子賈東旭和兒媳秦淮茹發起了質問。
「你們兩個給我老實交代,豬崽和野雞放哪去了,不是你們倆藏起來了?」
秦淮茹趕緊解釋:
「媽,我跟東旭真的把野豬仔和野雞都放進了何家,東旭還把何家的窗戶插銷弄斷了。」
賈東旭也跟著附和:「媽,我們真的把兩個活物放進了何家。
這事肯定有古怪,說不定是被何雨柱藏起來了,再不就是他從窗戶給扔出去了,咱們沒看見。」
賈張氏看著兒子心裡是相信的,但對秦淮茹還是存著疑心。
「照你這麼說那豬崽和野雞還在院裡?」
秦淮茹眼神亮了,她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
「媽,有這個可能。」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
「那還杵在這幹嘛,還不去院裡找找。」
秦淮茹哦了一聲,轉身就出了屋。
一想到自己之前拿出去的三百塊錢,賈張氏就心疼得不行,叫住兒子。
「東旭,你現在就去把易中海叫過來,讓他把我那三百塊錢還回來。
他要是敢不還,我就到處去告他,說這事說給何雨柱,還有院裡所有人,看他還有臉在院裡待不。」
賈東旭一聽,趕緊攔住她:
「媽,可不能這麼做,要是跟師傅撕破臉皮,咱們家以後沒人照顧,可怎麼活?
你忘了,院裡其他人本來都不待見咱們,全靠師傅幫襯。」
賈張氏嘴硬道:
「怕什麼,他不敢跟咱們撕破臉,他還指望你給他養老。
不然就憑他在院裡那名聲,早就被人欺負吃絕戶了。」
賈東旭無奈地勸。
「媽,師傅今天受了大委屈,還賠了錢,肯定還在氣頭上。
明天再去找他,今天去了也是受氣。」
賈張氏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沒再堅持:
「行,那就明天去,必須讓他把錢還回來!」
前院閻家。
閻埠貴就著鹹菜喝著稀粥,臉上卻滿是得意,跟家裡人炫耀:
「你們都看見了,傻柱現在是越來越狠了,手段比閻王還毒,輕易就從易中海他們那兒弄來了一千五百塊。
要是給了我們家,就算去黑市買高價糧,也夠咱們家吃好幾年的了。」
閻解放幾人都暗自撇嘴,如果真給了他家,老爹肯定不會去黑市買糧食。
三大媽一臉好奇。
「老閻,我看這事不對勁啊,賈張氏說這事是易中海支持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你忘了那天晚上我起來正好撞見賈張氏那狗東西偷偷燉雞,被我當場逮住。
我一氣之下就沒再跟他們一起摻和這事。」
三大媽明白了來龍去脈,臉上立馬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原來是這麼回事,當家的,還是你看得明白。
我算是看出來了,以後可千萬別跟賈張氏那個老掃把星來往。
誰跟她待在一起誰倒霉。
你看易中海被她坑得多慘,一下子就賠了七百塊,換成普通人家就得賣房湊錢。」
閻解放聽著爹娘的話,忍不住問:
「爹,那你說豬崽和野雞跑哪去了?」
閻埠貴放下筷子,皺著眉沉思了一會兒:
「說實話,這事確實古怪。
依我看就兩種可能,一種是賈張氏根本就沒把東西拿出來,自己留著以後開葷。
另一種就是被傻柱提前發現偷偷藏起來了。
傻柱現在可不是以前的軟柿子了,心眼多,手段又狠,沒那麼好算計。」
三大媽卻是搖頭。
「我看不像,傻柱剛回來易中海他們就去了,傻柱再快,也不可能這麼快。
你說會不會是那豬崽和野雞自己跑了,說不定就在咱們院裡。」
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
「還別說,還真有可能,走,咱們全家都去找找,要是能找到,那就是咱們的了。」
閻解放幾人立馬來了精神。
這年月連只老鼠都要抓來吃,更別說豬崽和野雞了,那可是頂級的葷腥。
就算養不大,也夠他們家吃好幾天的。
後院,易中海坐在聾老太太家裡,被聾老太太一頓數落。
聾老太太直到事情結束才從李翠蘭嘴裡聽說了事情的經過,聽完之後氣得渾身發抖。
「老易啊老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跟賈張氏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攪和在一起。
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栽贓沒成,反而自己惹了一身騷。
賠了七百塊錢不說,臉也丟盡了,你說你圖什麼?」
易中海被罵得滿臉通紅,說不出反駁的話。
「老太太,您說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賈家明明把那兩樣活物送到何雨柱家了,怎麼就突然沒了?」
聾老太太冷哼一聲,語氣不屑: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被何雨柱藏起來了。
以他現在的手段,你們那點小算計應該早就看透了,就看著你們表演。」
易中海猶豫了半天,小聲說道:
「老太太,何雨柱說要把何大清找回來。」
聾老太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
「何大清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