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念叨著。
「何大清雖說有點混不吝,但他真回來興許是件好事,也就他能管得住何柱子,把那小子拉回來也說不定。」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何大清要是回來,他的事就會全都聾老太太眼神犀利,瞅著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皺了皺眉。
「中海,你是不是有啥事兒瞞著我們?」
易中海心裡一機靈,趕緊搖搖頭:
「老太太,沒有,我就是怕何大清把咱們之前做的事告訴柱子,到時候柱子就更不會理我們了。」
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這事兒你別瞎琢磨,何大清只要回來肯定會把這事告訴柱子。
不過告訴柱子也沒用,事兒都過去六七年了,現在說啥都晚了。
再說柱子現在對咱們的態度,他知不知道這事都沒啥區別,你攔不住,也沒法緩和關係了,所以不用瞎擔心。
因為何大清回來對咱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易中海哪兒聽得進去。
對別人是好處,對他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
何大清那混不吝要是知道自己摳了他寄回來的錢,一定會搞自己,說不定要蹲大牢。
吃了晚飯,何雨柱想要睡覺,可憑他靈敏的聽覺,院裡全是聲音。
透過窗戶往外看,有手電的拿手電照,沒手電的就摸黑,在前院,中院,後院來回晃悠。
這些人不吭聲,跟幽靈似的,帶頭的就是閻埠貴一家子。
還有秦淮茹和賈東旭兩人,在他家的三間房前後一通找,差點就被這群人挖地三尺。
這些人都是沖那豬崽和野雞來的。
他懶的再看,直接關燈進入簽到空間。
豬崽和野雞早就在他的簽到空間裡安了家,想找到門兒都沒有。
找了好一會兒,秦淮茹夫妻倆見閻老扣一家都在,就知道這事兒沒戲了,就回了家。
賈張氏見兩人回來,連忙追問。「找到沒?」
賈東旭搖了搖頭:「別提了,三大爺一家子全上了,還有不少住戶也都在,前院後院好幾家也都出動了,院裡現在人比當年除四害還多。」
賈張氏一聽就懵了,還有人跟她一樣聰明,怎麼都想到這點了?
要是何雨柱在這兒,非得噴她一臉水不可,真他媽不要臉。
「那傻柱出來沒?」
秦淮茹接過話。
「沒有,何家靜得很,燈都沒開,應該睡覺了。」
賈張氏三角眼透著恨意。
「我們都被傻柱給騙了,豬崽和野雞肯定還在他家,這殺千刀的。」
秦淮茹聽著婆婆的話,很是意動。
豬崽和野雞都在何雨柱家,還有一千五百塊。
傻柱現在真是富的流油。
簽到空間裡,何雨柱打了條魚烤,又倒了杯酒。
看著歡蹦亂跳的小豬崽,美滋滋來了頓夜宵。
現在是1960年1月,大災年馬上就要過去。
接下來有兩件大事,一是結婚,二是十幾天後天在北京飯店舉辦的商業部組織的烹飪廚師大會。
這可是他現在的重中之重。
另外,等何大清回來也要了卻這多年的一樁事,把房子過戶到自己名下。
更重要的是把易中海那狗東西送進去。
不少同人小說中都說易中海幾人拿了何大清的把柄才把人逼走的。
如果是真的,那何大清回來也有可能不能把易中海送進去。
如此的話,那就不用去找何大清,讓街道辦,或者公安去保定找人。
明天就去郵局查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捋清楚 就開始對付易中海。
想通了這些,他鬆了口氣,悠哉地吃完魚喝完酒,又去空間裡泡了個溫泉。
直到半夜十二點多才回到現實,院裡那些「幽靈」早就散了。
他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天大亮。
吃過早飯,他向何雨水道:「雨水,把信給我就行,我去問問王主任事兒。」
何雨水把寫好的信遞給她,就上學去了。
上班路上,何雨柱打算下午就去郵局。
正想著,就看到面前的易中海和賈東旭,還有劉海中。
幾人都頂著熊貓眼,易中海這時也出動找豬崽了。
易中海一看見何雨柱,心裡就發怵。
不是怕別的,是怕何雨柱真要去找何大清。
昨晚從聾老太太那兒回來,他思索了一整夜,琢磨著這事該怎麼辦。
到底要不要把錢還回去?
最後,貪婪還是壓過了恐懼。
他不打算還,反正何雨柱是不知道這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前提是得打消何雨柱找何大清的念頭。
在何雨柱到達幾人跟前時,他主動湊上去,滿臉熱情地打招呼。
「柱子,起的挺早。」
他這轉變也太快了,剛才還臉色陰沉,這會兒笑得跟朵花似的,一旁的賈東旭和劉海中都看蒙了。
老易是不是犯病了?
昨晚剛被何雨柱揍了,還賠了錢,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不對勁,太不對勁。
賈東旭也是張著嘴懵逼地看著師傅,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看著他臉上的假熱情,心裡很明白這老東西是怕了。
老子說要報復,就絕不會手軟。
下午就去郵局,有你好果子吃。
他沒搭理易中海,騎著自行車徑直超過幾人。
賈東旭看著何雨柱的背影,一臉不服氣,湊到易中海身邊嘟囔:
「師傅,你跟他廢啥話?
那狗東西狗眼都長到頭頂上了,根本沒把咱們這些鄰居放在眼裡。」
劉海中也跟著上火:
「老易,你這也太沒骨氣了。
咱們四合院一大爺,怎麼能對他這麼低聲下氣?」
易中海看了他,嘆息一聲。
「老劉,咱們院裡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已經在王主任那兒掛了號,以後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
劉海中一聽就急了:
「你啥意思?
他還能把我們的大爺位置給擼了不成?」
易中海沒有再說下去,頭疼啊。
一大爺的位子他不想舍,錢更不想拿。
怎麼才能讓何雨柱打消找何大清的念頭?
他可不知道何雨柱這次是不打算放過他,下午就是他的噩夢開始時間。
何雨柱來到軋鋼廠,剛進了後廚,就被劉嵐拉住。
「柱子,剛剛楊廠長秘書來,說楊廠長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