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停在一處氣派的院門前。
何雨柱下了車,眯著眼打量眼前的院子。
朱漆大門氣派得很,大門裡頭隱約能看到鬱鬱蔥蔥的花園,大門旁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
這足以說明院子主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許大茂手裡拎著放映設備,想進去就被兩個警衛攔了下來。
警衛面無表情地伸出手,示意他把設備交出來檢查。
許大茂看著警衛身上的槍,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雙手把設備遞過去,站在一旁渾身發僵。
楊廠長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交給警衛登記,登記完才回頭對許大茂說:
「趕緊把設備收拾好,跟我進去。」
許大茂連忙點頭,兩人跟楊廠長進了院子。
穿過鋪著石板路的花園,路邊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還有一座小小的假山。
走了約莫幾十步就到了寬敞的客廳。
許大茂眼睛都看直了,心裡直發癢,這要什麼樣的大人物能住這麼漂亮的房子。
楊廠長目光落在客廳里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青年身上。
「向秘書,老領導在不在?」
向秘書看向他身後的何雨柱和許大茂,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隨即緩緩點頭:
「楊廠長,領導在書房。」
楊廠長鬆了口氣,連忙側身介紹:
「向秘書,我們軋鋼廠的廚師何雨柱,手藝特別好。
這是許大茂,廠里的放映員,今天特意帶他來給領導放電影。」
向秘書淡淡嗯了一聲,指了指兩個方向:
「那邊是放映廳,許師傅可以去那邊準備。
廚房在另一邊,何師傅去廚房待命吧,等會兒我會通知你做菜。」
說完他就帶著許大茂往放映廳走,楊廠長則領著何雨柱來到廚房。
進了廚房,何雨柱就眼前一亮。
這廚房比他們軋鋼廠的食堂廚房還要寬敞明亮,鍋碗瓢盆一應俱全。
旁邊的桌子上擺滿了新鮮食材,雞鴨魚肉,時令蔬菜應有盡有。
楊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地叮囑:
「柱子,你先熟悉一下這裡,等會兒向秘書通知你再開始做菜。」
何雨柱點點頭。
「廠長你放心,我沒問題。」
楊廠長走後,他也不耽誤,挽起袖子就忙活了起來。
先把要做的川菜食材挑出來仔細洗淨,切好,蔥姜蒜辣醬等配料不能少。
這邊何雨柱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那邊許大茂也忙活了起來。
他把放映機擺在放映廳的正中央,拿出電影帶子,一邊調試設備,一邊嘴裡哼著小曲,心裡美滋滋的。
今天一定在大領導面前好好表現表現,要是能得到領導的賞識,說不定就能升職加薪。
調試好設備,離電影開始還有一會兒,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溜出放映廳,輕手輕腳地來到客廳。
最後又慢慢湊到書房門口,想偷偷看看老領導長什麼樣。
他扒著門框往裡瞅,就見一個寬厚的背影背對著房門坐在沙發上。
楊廠長則緊張地坐在對面,身子繃得筆直,臉上一臉嚴肅,連大氣都不敢喘。
正看得入神,突然就見楊廠長猛地站起身,他嚇得心裡一慌,生怕被發現,連忙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放映廳。
沒過多久,楊廠長和那向秘書就陪著一個四五十歲身著中山裝的男人走進了放映廳。
那男人面容沉穩,眼神銳利,自帶一股威嚴,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大人物。
楊廠長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設備都調試好了沒,可以開始了。」
許大茂立馬來了精神,連忙點頭哈腰:
「廠長,調試好了,都試好了。」
老領導找了個位置坐下。
許大茂拿起一盤帶子就往放映機里裝,麻利的開始放映。
放映機嗡嗡啟動,院子裡的幕布上很快就出現了畫面。
一開始,畫面還挺正常。
可沒過兩分鐘,畫面突然一變,出現了男女主角擁抱親吻的鏡頭,畫面越來越辣。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老領導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旁邊的向秘書臉色也變了,急得直朝許大茂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換片子。
許大茂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向秘書焦急的眼神,才猛地驚醒自己拿錯帶子了。
他嚇得手忙腳亂,連忙伸手去換片子,嘴裡還不停地念叨:
「對不起領導,我拿錯帶子了。」
老領導這時站起身,臉色陰沉地轉身離開放映廳,一句話都沒說。
向秘書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楊廠長還一臉懵逼,直到老領導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回過神來,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許大茂,你幹什麼吃的,讓你放個電影都能放錯,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低著頭,聲音支支吾吾:
「廠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拿錯帶子了……。」
楊廠長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冷哼一聲,轉身就去追老領導。
許大茂還愣在原地,心裡又慌又怕,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兩個警衛走了進來,嚴肅說道:
「你趕緊收拾東西。」
許大茂一下子就慌了,連忙上前求情:
「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拿錯帶子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就換帶子。」
可警衛根本不聽他的求情,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讓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
「領導說了不看電影了,你走吧。」
許大茂嘴裡不停地喊著「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警衛根本不為所動,硬生生地把他拖出了放映廳,拖出了院子,帶來的放映設備都沒來得及收拾。
許大茂看著緊閉的大門,心裡又急又悔,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毀了。
明明自己來時已經整理好了帶子,怎麼還會把這種帶子拿來?
他想破腦袋也沒想通,最後目光兇狠。
肯定是傻柱搞的鬼,這狗東西看不得自己攀上大人物陷害自己。
該死的傻柱,我許大茂跟你沒完。
他越想越氣,想要求情,可門口的警衛根本不理他,最後只能腿著離開。